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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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他可怜地说道：&ldo;我没胃口啊!&rdo;

我快快吃完了早餐。侍者把账单给他，他给了二毛五分小费。我伸手入裤袋，取出一元硬币放在柜台上。我说：&ldo;既然你六点半就进来，我来替你给他点象样的小费。我会记在开支帐上的，不必挂齿。&rdo;

他看向那银元，他说：&ldo;也许你说得对。&rdo;伸手把那二毛五硬币拿了回来，放进裤袋去。

&ldo;我当然是对的。&rdo;我又放了五毛小费在柜台上。

侍者一声不响地在看这一出闹剧。他向我微笑。

费巴仑走向门口，一面在压响他的指关节。

&ldo;怎么去法?&rdo;他问。

&ldo;我有一辆租来的车，&rdo;我说。

我把车取到，在经过海湾大桥进城来的车阵中挣扎一阵子，进入高速公路，舒服地开了一阵子车，又在拥挤的车阵中开了一阵子。我们来到凡利荷，找到路界汽车旅馆，极为容易。

&ldo;我们是不是用他的假姓来问一下?&rdo;费巴仑问。

&ldo;别傻了。&rdo;我说：&ldo;我们谁也不问。那家伙开辆跑车，他用姓郑来登记，我们来看一下。&rdo;

在这个时光，旅馆的经理守了一个晚上店，应该正在补睡觉。大部份过路旅客都已经迁出，上道赶路了。女佣们在清理各分开独立的小屋子。

我告诉费巴仑不要像小偷，尽量把背挺直，昂首向前走。

&ldo;我们这一行，&rdo;我告诉他：&ldo;千万不能探头探脑像在找人或找东西。否则会引人注意，甚至有人会过来要帮你忙。这样，事后他们会记起你的长相的。

&ldo;应该装成忙于办一件事，但不是十分忙着要办。走路要有目的地，胸有成竹。万一要找的东西没有找到，就该立即回头，有如你想起另有一件事忘了办。&rdo;

我们沿车道一直以快的步伐走向前。我在二十四号屋门口的停车位上，发现要找的跑车。

&ldo;现在怎么办?&rdo;巴仑道：&ldo;我们找到他了。对我们有什么用吗?&rdo;

&ldo;我们去和他说。&rdo;我说。

我们走向屋门，我敲门。

没有回音。

我用拳头试两下。

没有回音。

&ldo;也许他出去用早餐了，&rdo;我说：&ldo;我们去看看。&rdo;

我们快速退回来，快速经过经理用的办公屋子，来到了旅馆独立的一幢餐厅。

&ldo;你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吗?&rdo;费巴仑问。

&ldo;我想我见到他会认识的。&rdo;我告诉他：&ldo;他是热心的救世者，他受不了看到别人不好的行为，他自以为是，很自大的。应该有高高的颧骨，严正的眼光，厚厚的毛发，大概是薄嘴唇。他会很紧张，动作很快，神经兮兮才对。&rdo;

我们走进餐厅。费巴仑又叫了咖啡，我要了肉桂蛋糕和热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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