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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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ldo;是的。&rdo;

&ldo;我恨你。&rdo;她说：&ldo;我准许你留在这公寓里帮我把盘子洗干净，然后你给我滚出这公寓，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你。&rdo;

&ldo;等一下!&rdo;我说：&ldo;目前一个人也没有损害到啊!&rdo;

&ldo;什么意思，一个人也没有受到损害?&rdo;

我说：&ldo;我给裘豪西打了一针强心针。他这几天会拚了老命作画。我也向他做了好几种有用的建议。&rdo;

她想了一下，她说：&ldo;他昨晚告诉我，他有了种全新的想法。他整个人改变了，也积极起来，他准备今天一早开工作画了。&rdo;

我说：&ldo;假如你不把这件事拆穿，他从此会变成一个努力的画家，说不定卖出些名气来。&rdo;

&ldo;但是，他以为你是艺术品鉴赏家、推销商，甚至是隐姓埋名的收藏家。&rdo;

&ldo;谁又说我不是业余的呢?&rdo;

&ldo;当然极可能你不是的。&rdo;

&ldo;侦探自己也可能藉艺术品打发空余的时间。&rdo;我说。

&ldo;你有没有设法使他告诉你道德在哪里?&rdo;

&ldo;没那么麻烦。&rdo;

&ldo;你骗他，他一高兴，就自动打电话告诉道德说给他听?&rdo;

&ldo;有点像。&rdo;

&ldo;你大浑蛋!&rdo;

&ldo;你讲话很像柯白莎。&rdo;我说。

&ldo;她说话也是如此的吗?&rdo;

&ldo;正是。&rdo;

&ldo;我相信她对你还有一点妈妈照顾儿子的心情，是吗?&rdo;

&ldo;一点也没有，她恨我。&rdo;

&ldo;喔!&rdo;

&ldo;道德与他祖父又是怎么回事?&rdo;

&ldo;本来就不该告诉你的，唐诺。&rdo;

&ldo;你说过了，就不可以半路停下来吊我胃口。&rdo;

&ldo;屁的不可以。我不是停止了吗?&rdo;

门上响起重重的敲门声。敲得也的重。

&ldo;什么人会要想拆掉我这扇门。&rdo;她生气地说，一面站了起来走向房门。

&ldo;看来是熟人。&rdo;我说：&ldo;一位没有耐心的人。&rdo;

&ldo;我没有在这个时候没有耐心的熟人。大家知道我早上要睡觉、香烟、咖啡和早餐。&rdo;她一面半回头说，一面把门打开。

一个男人的声音道：&ldo;小姐，你认识一位贾道德先生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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