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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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我告诉他。

&ldo;你住在什么地方?&rdo;

我告诉他。

&ldo;你跑来跑去用什么交通工具?&rdo;

&ldo;我租了一辆车。&rdo;

他突然警觉起来。&ldo;不错，不错，&rdo;他说：&ldo;我现在再问你一些事情。你听说过凡利荷的路界汽车旅馆吗?&rdo;

&ldo;我应该听到过吗?&rdo;

&ldo;有人开了一辆租来的车子去过凡利荷的路界汽车旅馆，我们真的很希望知道他是什么人。&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可能是那个人谋杀了贾道德。&rdo;

我不表示意见。

警官又仔细看我。&ldo;这下你没有话说了吧，赖?&rdo;

&ldo;我倒不知道你们对外县市的侦探恨到这种程度，竟然想把谋杀罪也推到他身上去。&rdo;我告诉他说。

&ldo;那倒不至于。&rdo;他说：&ldo;你也别慌。只要不在这里瞎捣乱，也不致于倒霉到如此程度。这里是有法律的地方，我们不欺来客，当然我们也不喜欢他们投机取巧。&rdo;

我点点头。

门上敲门声响起，敲几下，停了一下，又敲几下，停一下，再敲几下。

苗露薏突然站起来道：&ldo;这是我邻居太太，我去开门。&rdo;

警官说：&ldo;可以，我也想见见你邻居太太。不论什么情况，现在我是这里的发言人。过来，赖，到客厅去，我不愿意你留在我看不到的地方。&rdo;

&ldo;你不必一定要两只眼睛看住我。&rdo;我告诉他：&ldo;我懂我应该怎么办，尤其我不会超过规定范围的。至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对吗?&rdo;

&ldo;当然。&rdo;他说：&ldo;我的名字叫尹慕马。这件事，我们是支持凡利荷警方的。你老实，我们就放你一马。你不老实，我们……&rdo;

苗露薏走出去。

苗露薏把门打开了。

裘罗琳道：&ldo;露薏，抱歉这时候打扰你，但是我的糖用完了。豪西发狂似地在作画。我才煮好咖啡，发现忘了买糖。想问你……喔!万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rdo;

&ldo;我去拿糖。&rdo;露薏道。

尹警官看着我，又看着裘罗琳。

&ldo;万先生?&rdo;他问。

&ldo;是啊?&rdo;她说：&ldo;万先生。他是艺术品推销家，也或许自己就是收藏家?……至少我们推测他没有错。他买了我丈夫一张画。&rdo;

苗露薏带了一杯白糖自厨房出来。

&ldo;你说什么来着?&rdo;

尹警官从口袋掏出那只装有警章和警员身份的皮夹。

&ldo;请进来，&rdo;他说：&ldo;进来坐，告诉我这位万先生……他做过些什么来着?&rdo;一面把皮夹翻开来，给她看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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