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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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ldo;又发生什么了?&rdo;

&ldo;我告诉他，要走就立即走，而且你一定会追着他来的，又说他那辆车很容易被查到。我说万一你找到他的话，他一定会什么话都瞒不过你。我告诉他，今日的侦探，调查对象的背景是必然之事。我说即使你目前尚未调查他祖父的死因，你也很快会办这件事了。&rdo;

&ldo;换句话说，你猛唬了他一阵，使他怕了?&rdo;

&ldo;我吓得他姓什么也忘了。相信我，他从来不知道我对他祖父的死因有过怀疑，我提出这一点时，他如天雷击顶，面孔都绿了。

&ldo;我也提醒他，在他祖父死去之前，他是个不错的人。自他祖父死后，为了他和罗琳所做的事，造成了他的罪恶感，他完全变了个人。&rdo;

&ldo;你真提到了罗琳?&rdo;

&ldo;当然，我提到了罗琳。她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多半她还是主谋的人。&rdo;

&ldo;他听了怎么办?&rdo;

&ldo;吓得要死。他把公寓钥匙给我;他说他立即要去凡利荷。他说他连回公寓去拿牙刷和换洗衣服的险都不要冒了，他会沿路买一些。他要立即走。&rdo;

&ldo;他要我去他公寓，自写字桌中去找出那两封复写纸副本。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他以假名寄出去的类似信件的副本。&rdo;

&ldo;说下去，&rdo;我说：&ldo;此后怎么了?&rdo;

&ldo;他就去他的凡利荷了。&rdo;她说：&ldo;我照他的话去做了。&rdo;

&ldo;等一下，你去拿了二封信的副本，又拿了他说的一切?&rdo;

&ldo;是的。&rdo;

&ldo;又如何?&rdo;

&ldo;我等到午夜。我去凡利荷。我确定没有人在跟踪我。我非常小心。&rdo;

&ldo;好吧，&rdo;我说：&ldo;你自己去凡利荷，你非常小心，又如何?&rdo;

&ldo;我敲他住的房子的门。没有人应门。门没有关，我走进去看了看。我有点奇怪，因为道德的车就在门外。&rdo;

&ldo;那是什么时候?&rdo;

&ldo;到那里的时候大概一点半。&rdo;

&ldo;又如何?&rdo;

&ldo;道德……你知道的……他死了。&rdo;

&ldo;你怎么办?&rdo;

&ldo;我拿出他的钥匙来……我要放回到他口袋去，我就是没有办法去接触尸体。我把他上衣衣角拉起来，用脚尖把钥匙踢进衣服下面去。我……我不敢碰到他的尸体。&rdo;

&ldo;又如何?&rdo;

&ldo;我回到家，用了不少脑筋。这件事，罗琳反正是有份的，道德和她是同等罪状。我对罗琳自以为清高也受够了，我讨厌她盯在我背后要监视我的样子。我想到要翻身。我回到道德公寓中，把已经拿出来的信件放了部份回去，同时把日记也放了回去，使警方可以找到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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