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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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1页）

白莎向他皱皱眉，不情不愿的说：&ldo;这是我的合伙人，赖唐诺……唐诺，这位是倪茂文，他是皇甫幼田的公共关系专家。&rdo;

倪茂文过来和我握手，&ldo;我们可以照一张赖先生和这位女职员的合照，&rdo;他说：&ldo;赖可以假装匆匆的要看些数据……&rdo;

&ldo;唐诺不行。&rdo;白莎说：&ldo;要是这个女人把腿露那么多，唐诺啥数据都不看了。贼眼祗看大腿了……现在我们照相吧。&rdo;

女职员踌躇不决地看向倪茂文。

倪茂文懂了她的意思。&ldo;你坐回桌子上去，&rdo;他说：&ldo;把裙子拉到膝盖以上，裙子不可以有皱纹，不要让别人看出来你是故意拉上去的，要自然地垂下……来，我做给你看。&rdo;

他走过去，把她裙子折迭一下，自己退后一步，仔细端详，又过去把裙子向她拉一点遮住写字桌面的边缘。

白莎用她生气的小眼冷冷看着。

&ldo;这……这姿势可以吗?&rdo;女的说。

&ldo;我看是可以了。&rdo;白莎说：&ldo;倪先生要点大腿，我们就给点大腿，那祗是背景。她摸你大腿，你不必假着痴笑的。&rdo;

&ldo;他没有摸我大腿。&rdo;女的生气地说。&ldo;嘿，他至少心里在想。&rdo;白莎说：&ldo;快吧，让我们把照拍完开始工作吧。&rdo;

摄影的把闪光灯泡换好，把他大的手提专业照相机拿起，把底片夹翻个面说道：&ldo;准备好了?&rdo;

倪茂文对女职员说：&ldo;脚尖尽量向下;两只脚尖，这可以使你的腿看起来更长更优雅，脚背伸直，大家不要动……礼南，可以照了。&rdo;

白莎又把假笑挂上她的脸，人工做出来的微笑非但没真实感，而且把人也变陌生了，好像一张钞票上盖了一个邮戳。

闪光灯又亮了一次。

&ldo;好了，&rdo;白莎说：&ldo;现在大家……&rdo;

&ldo;再一次。&rdo;拍照的说：&ldo;再拍一张，保险一点。&rdo;

他拿出另一块底片来，塞进照相机后面，拉开防曝的滑盖，换了一个光圈，从口袋另拿出一只闪光灯泡，在舌头上舐一下灯泡底部，换了灯泡，举起相机说：&ldo;笑一个。&rdo;

白莎深吸一口气，我几乎听得到她牙齿在轧轧作响。

倪茂文说：&ldo;我们应该让他们两个合伙人在一起……&rdo;

&ldo;那就快。&rdo;白莎从扭曲成假笑的嘴唇边上漏出声音来说：&ldo;我们这个地方不能光照相不工作，快点搞吧。&rdo;

摄影师等着白莎脸上的表情，要合乎他要求才照，两眼盯着她的嘴唇。

白莎看懂了他为什么在等，把嘴唇两角向上翘。

闪光灯又一次亮起。

白莎转向女职员说：&ldo;好了，回去工作，下次不可以坐在办公桌上。&rdo;

白莎开始走回她自己的办公室，停下来，显然想起应该给我解释一下，她勉强地说：&ldo;皇甫幼田要举行一个大的宴会。聘请我们给他看住大门，不要让小偷进去了。

&ldo;上次他举行宴会的时候，有小偷偷掉他一个价值六千元的玉菩萨。他要确定不再有这种事发生，他说祗要我们把小偷拒之门外，所有他请的客人都是可靠的。&rdo;

我说：&ldo;请你去不是守住珠宝，而是要守门?&rdo;

&ldo;是的。&rdo;倪茂文说：&ldo;是守门……所以宣传一下很有用，赖先生。不但对皇甫先生，对我的职位，而且对你们侦探社。再说，这也事先警告一下小偷，再来等于宣战。&rdo;

&ldo;这样是会把外行的宵小吓退，&rdo;我告诉他：&ldo;但是对专业性的小偷等于是一种挑衅，反而会把他们引来的。&rdo;

&ldo;我想柯太太应付得了他们，&rdo;倪茂文说：&ldo;这也是我要她上报的另外一个原因，她看起来很壮……&rdo;他自己停下来，又说：&ldo;罩得住。&rdo;

白莎不高兴地说：&ldo;你不必越描越黑，我知道自己很粗壮，但罩得住也没什么错。&rdo;

&ldo;我们在找一个有女人的侦探社。&rdo;倪茂文解释道：&ldo;就像柯太太那种罩得住，皇甫先生认为上次偷去玉菩萨的小偷是个女人，男的侦探不能在必要时检查女客，但女的侦探就有这个方便。&rdo;

倪茂文看向白莎，脸上微笑着。

柯白莎说：&ldo;我会抓住她脚跟，倒提起来，把她偷的鬼东西都给摇出来。我在场，什么人敢来。&rdo;

我告诉茂文，这个办法很好。向白莎点点头，走进我自己的办公室。

卜爱茜，我的私人秘书，在拆阅信件。

&ldo;怎么回事你没出去凑热闹?&rdo;

&ldo;他们没请我。&rdo;

我向下看她大腿又说道：&ldo;你比那管档案的要好多了。&rdo;

她脸红了一下，大笑道：&ldo;她是兼管接待的，她对照相的很友善，很合作，我的腿算不了一回事。&rdo;

&ldo;一起有两回事。&rdo;我说。

她把一封信往我面前一推。&ldo;这封信你得马上回，唐诺。&rdo;

第02章

晚报就把这件消息刊出来了。

照片的效果特别好，女职员的腿温柔美丽。柯白莎，是一百六十五磅的洋芋随便塞在一个麻袋里。她牛头狗一样的下巴，闪烁的小眼，正好和大腿成为强烈的对比。看到照片的人，一定会仔细看看新闻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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