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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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2页）

&ldo;她说她来了祗一下子，没有多久。&rdo;

&ldo;但是你不知道多久?&rdo;

&ldo;不知道。&rdo;

&ldo;现在，我们来看看你。&rdo;善楼转向我说：&ldo;你昨天下午也在画室里是吗?&rdo;

&ldo;是的。&rdo;

&ldo;什么时候?&rdo;

&ldo;四点三十分之后不久……正确地说大概是四点四十分吧。&rdo;

&ldo;在那里耽了多久?&rdo;

&ldo;十五，二十分钟。&rdo;

&ldo;你能说是四点四十五分或是五点离开的吗?&rdo;

我说：&ldo;你就算它五点十五分就绝对不会错的了。&rdo;

&ldo;皇甫幼田最后是什么时候有人看他还活着的?&rdo;善楼问。

倪茂文说：&ldo;我知道大概四点到五点半之前他还是活着的。&rdo;

&ldo;你怎么知道那个时间他还是活着的呢?&rdo;

&ldo;因为我见到他了，这就是他交给我秘书今天在打字的录音带的时候。&rdo;

&ldo;在哪里见到他?&rdo;

&ldo;就在那办公室里。&rdo;

&ldo;通贮藏室的门，开着还是关着?&rdo;

&ldo;开着的。&rdo;

&ldo;贮藏室通他书房的门呢?&rdo;

茂文闭上嘴巴，想了一下，摇摇头说：&ldo;我不愿意说，因为我不能确定。我想……不行，我不能猜呀。&rdo;

&ldo;皇甫幼田是什么时候回进书房去的?&rdo;

&ldo;我不知道，是在我离开之前不久。&rdo;

&ldo;你是几点离开的呢?&rdo;

&ldo;我五点四十五分有一个约会。我真抱歉，时间上我再也没办法扣得近一点了。但是我五点四十分离开这里，因为我对约会是很守时的。&rdo;

&ldo;约会地点在哪里?&rdo;

&ldo;就在楼下。&rdo;

&ldo;和什么人约会?&rdo;

倪茂文把嘴巴紧闭。他说：&ldo;和什么人约会?&rdo;

&ldo;是的，问你是和什么人约会。&rdo;善楼说：&ldo;你说五点四十五分在楼下和一个人有约会，我问你是和什么人约会。&rdo;

&ldo;和一个年轻女人。&rdo;

&ldo;好吧，这附近有五十万年轻女人在晃来晃去。她叫什么名字呢?&rdo;

&ldo;她是个报馆记者。&rdo;

&ldo;叫什么名字?&rdo;

倪茂文深深吸口气，说道：&ldo;我想你尚未明白后来发生的事。我约好的是个女人，但是她没有来，最后我和一个男人谈了一会。&rdo;

&ldo;哪个男人?&rdo;

&ldo;史崔谷，他是日电日报的体育特约记者。&rdo;

&ldo;那么，刚才为什么想说又不说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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