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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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ldo;也许你不明了，&rdo;我说：&ldo;我是个私家侦探。我已经接下一位与本案有关的客户，我不能再有任何一位和本案有关的客户了。&rdo;

&ldo;当然我知道，就因为如此我才找你。&rdo;

&ldo;雪薇，我在替别人工作。&rdo;

&ldo;我知道，你在替皇甫太太工作。&rdo;

&ldo;所以，对你我爱莫能助。&rdo;

&ldo;唐诺，把头转回来，看看我。&rdo;她说。

&ldo;我现在在听，不必看。&rdo;

&ldo;我要看你，我要你看我。&rdo;

她用手托着我下巴，温柔地，但是有决心地，把我脸转向她脸的方向。

&ldo;唐诺，你看看我，&rdo;她说：&ldo;我告诉你，假如我不是认为，你我彼此互相有需要的话，我不会把你请过来的。&rdo;

&ldo;我有什么地方需要你?&rdo;我问。

&ldo;保护菲丽呀。&rdo;

&ldo;你怎么能帮助我保护菲丽呢?&rdo;

她说：&ldo;我可以忘记菲丽跑进浴室里，把门关上，我听到浴室里开窗的声音，而且……因为好奇的关系，我转头，从窗口望出去……&rdo;

&ldo;等等。&rdo;我说：&ldo;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从肩后望出去竟可以看到浴室的窗子?&rdo;

&ldo;不行，我看不到浴室窗子。我是站在模特儿画坛上，那后面一排窗子都是磨砂玻璃。有些窗门有转开一点点以通空气。祗够通空气，你知道，在设计的时候他们就顾虑到不要使附近的公寓，看得到有模特儿在里面做姿势……有的人无聊，认为见到女人没穿衣服，占了不少便宜。&rdo;

&ldo;有的人是如此。&rdo;

&ldo;其实也不必偷看。&rdo;她温柔地说：&ldo;唐诺，裸体本身并没有不对，祗是人的心理学，认为偷看到的值钱而已。&rdo;

&ldo;你是在说浴室的窗子。&rdo;我提醒她。

&ldo;喔是的，我从肩头向后望，当然我看不到浴室的窗子，但是我从窗子打开的缝里看得到外面……唐诺，知道重要的证据不讲出来，是不是有罪的?&rdo;

&ldo;是的。&rdo;

&ldo;假如我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情，你不告诉警方，你也是有罪的啰?&rdo;

&ldo;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呀。&rdo;我说。

&ldo;我知道你没有看到，但是我见到了，我告诉你我看到什么了。你告诉我不要告诉警方，于是……&rdo;

&ldo;但是我不会告诉你……叫你不要告诉警方的。&rdo;

&ldo;即使我看到的是一支吹矢枪从浴室的窗口伸出来……看到它移上移下的，好像有人在瞄准目标一样……你也不会叫我别告诉警察?&rdo;

&ldo;别傻了。&rdo;我说。

&ldo;我不是傻，唐诺。我是希望能帮你们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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