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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害怕的情况就容易胡思乱想,我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若干年后,医院被废弃了,大楼成了一栋废弃的建筑物,又过了若干年,大楼终于要被拆除,人们在拆除这栋大楼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隐秘的房间。好奇的工人打开了管道的检修门爬了进去,在管道的底部,他看见一具因长期暴露在充满福尔马林气味的空气中而没有完全腐烂的尸体正和他四目相对。工人害怕极了,他逃命似的跑了出来然后选择了报警。警察对尸体进行了详细的检查,但是并没在他身上发现什么能够证明他身份的案件,而法医的检验结果是男性、26至32周岁之间,死亡原因脱水,也就是常说的渴死。这名男子为什么会进入到管道之中?是有人刻意为之还是他自己进入的?当时他为什么没有呼救还是呼救了没人发现?于是京城又多了一桩解不开的谜案,成了一段时间内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的话题。
这样的画面让我有些气馁,我甚至觉得这就是我最终的结局,于是我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脑海里想象的画面让我慢慢变得绝望,我知道再这样下去,现在想象出的画面很有可能就会演变成今后真的一幕了。
我爬回到管道的直角转弯处,然后从地上站起身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手脚,因为即便处在这样的环境中,我还是害怕被人听到我的动静而被发现。我觉得如果不被人发现的话或许我还能找到离开这里的办法,或者说最坏的结局就是几天后因为脱水而死去,但是如果被人发现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今天会不会是我的最后一天了。
我在脑袋里拼命思考让自己脱困的方法,想来想去只有一条途径,还是从检修门离开,可是这会儿所有的门都被牢牢地锁上了,要想从里面打开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此只有寄希望于别人能从外面将门打开。刚才那两个人男人也说了,这根管道每次排完气体他们的上头都会让他们通过管道的检修门来检查管道的运行是否良好,也许那就是我能从这里逃脱的唯一机会。但是从刚才那两个男的交谈中我能够听得出来,这两个人明显就是做事偷工减料,喜欢蒙混过关的人,也就是说,他们未必每次都会打开检修门,只是看一下管道就敷衍了事。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即便是换了另一拨干活比较踏实的人,他确实按照上头的指示每次排完气体都打开检修门,但是我所不能肯定的是,这里总共有3扇检修门,很有可能我站在这里,而开启的确实另一处的检修门。
不知是因为长时间待在管道里还是我想不出从这逃脱的方法,我慢慢地开始感觉到了闷热,我脱下外套,用外套的袖子当作扇子不停地给自己煽风,但还是觉得闷热。我想,要是这时候管道里的风扇能开启那该有多好,哪怕迎面而来的风带着浓郁的福尔马林气味,那也要比现在舒服。
衣服、风扇,衣服、风扇,灵感在大脑里一闪而过,我突然有了一个自救的办法,虽然有点冒险,但还是比在这里等死要好得多。
我爬上了垂直的管道,双脚撑着管道壁,用一只手拉着风扇的叶片借力。同时,我用另一只手将我刚才脱下来的衣服袖子绑住风扇的叶片,然后把衣服在连接风扇叶片和电机马达的轴上闹了好几圈,最后将另一只袖子结结实实地绑在电机的马达之上。
做完这一切,我又回到了管道的底部,靠着管道壁躺好。我觉得,看今天的情况,风扇应该不会再次转动了,因此我所做的设置可能根本起不到我想要的作用,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也许因为有了从这里逃脱的希望,我没有了最初的那份颓废,而是老老实实地闭上双眼养起精神来。我知道,就算万幸我的主意成功了从这里逃了出去,那也只是才迈出冒险的第一步,之后应该还有很多需要我消耗体力的地方。
我睡着了,其实刚才刚到医院的时候我就犯困,但是一踏入医院大门,紧张的情绪一下子让我睡意全无。而这会儿,除了等待我什么都做不了,因此,我的眼皮渐渐重了起来,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这一觉我睡得相当的踏实,虽然身处管道之中。但是睡眠的质量却比我躺在别墅的大床上,甚至是“金镶玉”大厦的套间里都要来得扎实的多。
当我再一次醒过来之后,我看了看手机,已经上午10点多了,也就是说我整整睡了八个小时不到。
我活动了下手脚,这个时候,在我管道里的风扇“嗡”的一声突然一起转动了起来。我赶紧打开手电筒,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头顶那盏风扇的情况。
和我预想的一样,随着风扇叶片的转动,我缠绕上去的衣服被越搅越紧,风扇被衣服紧紧地箍着,最后停止了转动。一股焦味一下子从马达电机处开始弥散开来,一点点盖过了福尔马林的味道。
我关上手电,然后在垂直的管道中稍稍往上爬了一点,双脚正好位于那根平铺管道洞口的上方。没过多久,底下那根管道里就传来了检修门被打开的声音,同时我看见里面散出手电的灯光。
“这个风扇没问题。”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地下的管道中传出,然后是他在管道里爬行的声音,紧接着,我听见检修门被重重地关上。
我赶紧从上面下来,又躲进了底下平铺的管道。
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上面传来铁门被打开的身影,我听见有人爬了进来,管道里传出“噔、噔、噔”的双脚支撑管道壁的声音。
“咦,风扇上怎么缠着件衣服。”刚才那个声音又再一次响起,紧接着他大声地喊:“问题找到了,你去拿把剪子。”
我又稍稍等了一会儿,然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我悄悄地将自己的脸从下面的管道口露了出来然后抬头向上,我猛地打开手电,手电的光束从我的下巴照亮我的脸庞,就像念书的时候调皮地男生用这种方法装鬼吓唬女生一样。我故意将自己的面部表情尽可能扭曲地狰狞一些,嘴里发出:“呜……还我命来。”
上面的男人听到声音低头看了过来,我想他突然见到我这副鬼样子一定被吓得不轻。我听见“啊”的一声,他双腿一松,直直地从上面跌落了下来。我赶紧将头缩回管道的洞口,以免被他砸伤。
他躺在管道的底部,嘴里发出“啊……啊……”的叫喊声,从这样的高度摔下并不会摔出人命,但是摔疼是避免不了的,再加上刚才被我那么一吓,疼痛的感觉会比实际上更加严重。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现我的存在,我赶紧将之前的脱下的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他拼命地摇头,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不敢耽搁,赶紧沿着管道往上爬去,索性,当我爬出管道的时候,他的那名去拿剪子的同伴还没有回来。我躲到屋子的一角,心里十分庆幸这次老天保佑,刚才所有发生的事情就像按照我事先设想的剧本演出一番。如果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纰漏了,我想这会儿我一定还被闷在管道里或者已经被进来检修的工人给发现了。如果进来检修的工人不是因为惰性使然从容易着手的下方管道查起而是直接从上往下查;如果他不是觉得随身携带着工具麻烦而工具包里正好有剪子;如果他身上绑着安全绳……
太多的如果了,不过现实不是剧本,即便有太多的如果也不可能修改一次。我稍稍得意地躲在角落里,等待他同伴的出现。
“剪子来了!”我看见一个身影钻了进来,直接走到检修门的边上,他向里探进脑袋,然后惊讶地说:“你怎么了?”
下面的那个工人当然没法回答他,只是继续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他见状赶紧对着下面的工人说:“你坚持住,我这就下来。”一边钻进了检修门。
见他的身子已经完全地爬进了管道,我赶紧从上前去,将敞开的检修门完全关闭,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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