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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来临的那一刻,林婉兮偏过脑袋,将手护住了自己的脑袋,却不躲。
打心底里,她就算觉得不平,可是长辈的教训她没有理由躲开。
双眸在听见那划破空气的沉闷棍声近若咫尺时慌张闭上,以为的疼痛并未砸将上来,相反一双温暖的手护住了她的脑袋,搭在了她的手上。
林婉兮睁开眼,沈问之一手将她护在怀里,一手挡住了老都统不留情面的一棍。
拐棍狠狠砸下,又被硬生生接住。林婉兮定睛一看,沈问之接住的手腕处的皮肉出现出现裂痕,“你……”
“问之哥哥,你没事吧?”
林婉兮正欲关心,关切的话却被担心写在脸上的翟宜凌截了过去。
“让我看看,到底要不要紧?”翟宜凌握着沈问之的手腕,仔细查看。
“我没事。”却被沈问之冷漠拒绝,他的视线落在身旁的林婉兮,“你怎么样?”
“我……没事。”林婉兮低垂着脑袋,实在不知该用何种姿态去面对沈问之。
他不是不在乎自己了吗?为什么又要在她有难的时候出现呢?
“父亲,婉兮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这般对她?”沈问之凛然平视着自己的父亲,向来,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就不甚好。
因为林婉兮,这段日子似乎爆发了许多的矛盾,愈加的不好了。
“问之,你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一边的朱秀凤见老都统被气得不轻,顺着他的后背,责难的目光看着沈问之。
“凤姨娘,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虽然现在府上人人尊称你一句夫‘老夫人’,但是还请别忘了,你姨娘,妾的身份。”
一个“妾”被沈问之刻意地加重着,“你这个混账东西。”老都统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过来,却再次被沈问之接住。
他的眼里闪着孩子般嫉恨父亲的目光,那是林婉兮从未见过的沈问之。
“父亲,你难道还想像以前那般像打我母亲一般,打我吗?”声声质问令老都统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你……你还记恨当年的事?”
身子颤抖地愈加厉害,老都统无力地一屁股坐在皮质软沙发上,他唯一的儿子,竟然记恨他。
“哈……哈……”一口气上不来,老都统的气息逐渐变得急促,“老爷,老爷你没事吧,老爷。”
“爹!”
沈问之面色骤变,整张脸瞬间面如土色,他紧紧抓着老都统的手,“叫大夫,快叫大夫!”
如狮子般咆哮怒吼着,就算有记恨,这个人毕竟是他的父亲。
是给了他现在所有一切的父亲。
……
东厢院内,林婉兮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头一棵梨树下。
茫然观望着,明明这枝头在冷空气的吹拂下已然是光秃秃的样子了,没什么看林婉兮却还在看。
“夫人。”
林婉兮闻言即刻转身,“可有消息了?父亲那边没事吧?”语带急切,原来她在等老都统脱险的消息。
“老爷已经没事了,医生说脱离了危险。”
听翠月这么一事,林婉兮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那钧座呢?”情不自禁,言随心动,林婉兮还是忍不住问起了沈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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