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士仁还没反应过来,故意的掏了掏耳朵,“你叫什么,再说一遍,爷没听清,这声音怎么跟蚊子似的,啧啧,小子,这就怂了,没胆了?”
这下子,连围观的服务生都忍不住替黄士仁摇头叹息了。
秦晋深并不恼怒,甚至嘴角还牵起一抹笑意,相当有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是秦-晋-深!”
说完,秦晋深不再看因为听清楚秦三少名字而瞬间呆若木鸡的黄士仁,大手轻轻的在白芍的头顶揉了揉,声音温柔,“走吧,小白芍!”
白芍还没从怔愣中醒转过来,便傻傻的跟着秦晋深向外走去。
聂锋三两步走到黄士仁的身旁,抬手,轻拍了拍黄士仁的肩膀,“我们三少让我留下处理一下,这白小姐我们三少今晚是保定了,黄爷是不是还有什么异议?”
黄士仁哪里还敢有异议,忙不迭的摇头,“没,没有,没有异议,我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唐突了三少!“
他可真是瞎啊,这可是申市的大佛秦三少啊,惹了他,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聂锋嘲弄的笑了笑,摇头,“不,黄爷,你错不在此!”
黄士仁一愣,嗫喏着不耻下问,“我,我错在哪儿?”
聂锋耸了耸肩膀,“你错在,癞蛤蟆要吃天鹅肉,连三少的女人都敢肖想,啧啧!”
“我,我错了,求求你,帮我跟三少赔个不是,是我瞎了眼,色胆包天,想碰白小姐,我错了,我真错了……”黄士仁本就被白芍弄的一身伤,可是为了活命,还在拼命的往自己脸上招呼巴掌,一下一下,巴掌声清脆响亮。
聂锋勾起唇角,一脚踢开拉扯着他裤脚,跪在地上像只哈巴狗的黄士仁,大步离开……
被秦晋深带出酒店,夜晚的冷风袭来,吹在脸上,白芍才猛地清醒过来。
顿住脚步,仰起头,看着身旁的秦晋深,老实说,在进酒店之前,她才透过父亲白震杰的嘴,知道他是什么秦三少,似乎是申市颇有名气和背景的人物。
而几分钟前,她才从他口中知道,他叫秦晋深,的的确确是个只要报出名字,就能让人惊恐不已,深深被震慑的存在。
而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和她并没有很熟的大人物,并不计较她之前不敬的行为,反而说她是他的女人,不是太奇怪甚至太可怕了吗?
白芍微微蹙着眉心,像是安抚自己,为自己找个借口一样,在心底默念着,秦三少那么说,应该只是为了帮她解围!
深吸了一口气,自我安慰起到了点效用,白芍看向秦晋深,轻声开口道,“刚刚,谢谢三少为我解围,我之前那么对您,您还帮我,三少真是大人有大量,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您才好?”
秦晋深听到小家伙对自己用‘您’这个尊称,摆明是在将两人的辈分和地位拉大,倒也不去戳破她的小心思。
反而勾唇迷人一笑,道,“我这个人很讨厌花拳绣腿,所以小白芍,既然感激我,那就落实到实际行动上,别只是嘴上说说报答而已,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〆秦姝的东宫生活作者阿狸小妃秦姝没想到自己也能遇上采选这也罢了偏偏当今皇帝已经年过五旬。妃子什么的太高大上了她还是落...
为避玄武门之祸,深宫八年役满回乡,她已成剩女,好不容易遇到他,很喜欢很信任,并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不愿做妾,他也定要娶她为妻,可是身份悬殊,她不愿蹉跎了他,他更不愿坐看她红颜老去,不过,磨难何尝不是机会? ---------------------锦瑟是简介无能,对简介不感兴趣的同学们请看上一两章再决定要不要,好不好?...
新文豪门第一新妻hi,老公大人求宠!家族为了利益,让她认祖归宗,打包送给传说中身价千亿的苏家大少。她一口答应,没问题,先给我两千万加10的股份当嫁妆。拿了钱,她转身便推倒一个特号帅哥,一夜过去,天还没亮,她放了两百块下压个字条不好意思帅哥,用了你一颗种子,辛苦费请笑纳!不想他讨伐上门,竟然是她那神秘的未婚夫。本以为他手段狠辣要将她碾压,谁料人家来陪她一路绿灯虐渣渣少爷,有人绑架少夫人把他老窝给端了。少爷,有人给少夫人送花把他腿给卸了。说好的假结婚!!谁知婚后,他宠她如命,别说离婚,离床都难。老婆,一颗种子怎么够啊?起码要来一打!...
她不是死在欣欣怀里了吗?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莫非这里就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可电视和小说里的阴曹地府都是长年黑暗,不见阳光的啊,所以这里是哪?蓝天白云,天上还挂着个大太阳,晒的全身暖洋洋的,舒服的她都想睡觉了。不会是老天看她治病救人太过辛苦,所以大发慈悲,把她送到天上当神仙了吧?可是这周围怎么连个接待的神仙都没有的啊?算了,不想了。好久没舒舒服服地睡过一觉了,还是睡醒了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伸...
五年前一夜荒唐,五年后她携宝归来。众人皆知,薄氏集团总裁薄修沉,冷漠阴沉,性情不定,身价千亿,令人闻风丧胆。直到有一天,有人在超市拍到,矜贵无匹的男人跟在一大一小身后,语气无奈,眉色温柔如风我错了还不行吗?老婆?身前跟他容貌五分像的小男孩转身,一本正经的教他爸爸,你要保证以后不会偷偷在避孕套上戳针眼了,不然妈妈还是会让你睡客厅的。...
十八岁成人礼,相恋三年男朋友出轨同父异母的姐姐。向隅而泣她又被陌生男子强制占有怀了身孕,那一夜,黑暗中她只看到男人虎口处的青色铃铛纹身。再遇,他是她未婚夫的舅舅。而她又因不得已的原因次次将他扑倒。男人吃干抹净,邪佞噙笑小野猫看来你已经忘了你是谁的女人了,那我这就满足你。被逼入浴室角落的她哀嚎够了!她已经再次怀孕了。男人却冷笑怎会够!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