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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节二百四十三带我走
林俊鸟把胸脯拍得怦怦响:“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是刘狗剩强抢民女在先,我手握铁证,怕个鸟!”回头见玲姐坐在椅上如同惊弓之鸟,浑身打颤,脸色腊黄,好像是大病的人一样。见状,俊鸟一蹦老高,说声:“玲姐,我送你上医院!”
程玲死抓住椅子,摇头道:“别,去医院花钱。我屋里有红花油,你帮擦下就行!”
“嗯,如果只是皮肉伤,那就不打紧。就怕内伤!”林俊鸟见程玲还能站,就放心些了,把她搀入卧室,放平在床上,出来喊灵儿:“灵儿,你进来,帮忙擦个药!”
没想到那死丫头撒腿就跑,丢下一句话:“鸟哥哥你也可以擦呀!大小姐召我,我得赶紧回去!”笑嘻嘻的钻进车,开起车就走,还顽皮地冲他做了个鬼脸。忽然想起事来,大声告诉道:“鸟哥哥,大小姐有事跟你商量!你务必来一趟辰翰居,我们会等你哒!”
没辙,林俊鸟先去井台前打水洗手,洗干净手,一蹦,蹦入程玲的卧室,有点不好意思的道:“玲姐,那死丫头走了,还是我来擦吧!”
程玲点了点头,无力的指了指抽屉:“药在抽屉里。”说着她就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林俊鸟一拉抽屉,果然见到有红花油,看了看,说道:“咳,衣服脱掉吧。”
“嗯。”程玲这次给折腾得不轻,两条白嫩手臂还在微微打颤,见她脱衣吃力,俊鸟忙上前搭把手,须夷,所有衣物尽除,只见小媳妇的玉体上面,几乎是遍体鳞伤,布满了一条条的血印!
这家伙不忍目睹,在心里把刘狗剩的祖宗十八代诅咒了一遍。程玲受到非人伤害,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俊鸟这色货,也没有多少的邪念了,红花油刺激性大,如果全身擦满,一般人受不了。
擦药的时候,他只捡腰部、背部、臀部以及大腿这几个受伤程度更严重点的部位。其它地方能不擦就不擦,就算是这样,程玲也在忍受着刺骨的疼痛。擦到屁屁的时候,她实在受不了了,把枕巾塞嘴里咬住,臀部好似触电一般,一抽一抽的打颤。
“你忍一下,过一会儿就好!”说着就在程玲浑圆的屁屁那儿最后擦了一遍。要收工,不料从门口走进一个老太婆,那老太婆见一个陌生男子在摸媳妇的,再看媳妇一丝不挂,顿时,她就三尸神暴跳,嘶叫道:“好啊,一对奸夫银妇!你个死贱人,捣婆!给我家儿子戴绿帽!我打,我打死你!”
那老太婆面目狰狞,扑上来就撕扯程玲的头发,事情太突然,俊鸟那货傻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这样,可怜的程玲被婆婆一拖,就滑倒地下,叭叭,死老太婆扯着她的头发提溜起来,拿巴掌扇脸!程玲啊的尖叫一声,哭道:“俊鸟,救我!”
程玲一喊,把俊鸟的魂喊回来了,这家伙装了强簧一样,一下弹跳起来,插到中间,粗暴把老太婆推开,直推到门口,虎起脸来骂道:“老不死的,你儿媳被刘狗剩那老流氓吊起来打,我是来救她的!还奸夫银妇,你瞎了眼啦?要是奸夫银妇,老子给她擦药干啥?”
程玲的婆婆见林俊鸟长得人高马大,全身肌肉块,她不敢乱动了,忽是一跌坐地上,撒泼嘶叫道:“啊呀呀,流氓打人啦,抢劫啦,强J啦。快来人哪!哇呀呀,我不活了,哎哟,骨头断了,你赔你赔!”那老太婆张臂一抱,死死地抱住了林俊鸟的大腿。
程玲吓懵了,她都忘了身上没穿衣服,张大嘴巴,傻了眼的看着林俊鸟。林俊鸟也傻眼,心说娘西皮的,这么棘手的问题还是一次遇到。好在他反应快,忙是给程玲道歉:“玲姐,都怪我,我不给你擦药,啥事都没有!”
“俊鸟,瞧你说的。要不是你救我,刘狗剩敢把我强J了!我在这个家呆不下去了,你把我带走好了!”程玲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惶急穿起了衣服。
啥?这小子一个头两个大了,叫苦道:“这恐怕不行!我带走你的话,那不是坐实了奸情?!你老公在哪,我把刘狗剩虐待你的照片拿给他看,跟他解释清楚就行了!”
程玲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流泪道:“俊鸟,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是个恶人,平时都不让我跟男人说话的。但凡给他看见我跟男人说话,我回去就挨一顿打!你不肯带我走,那我只有死路一条了!他会打死我的!俊鸟,求求你,带我走吧!我不想死,呜呜——”
听了程玲哭诉,不由的,俊鸟一阵心烦意乱,暗骂哪来这么多鸡叭破事,妈的!这世道怎么了?旁边那死老太婆杀猪一样嚎个不停,嚎得林俊鸟发火,吼道:“你个老不死的,嚎个屁呀!我跟你媳妇啥事都没有,我是来救她的!你耳朵聋啦,我草!”
老太婆哪里听得进去,地下胡乱蹬脚撒泼:“强J啦,抢劫啦,快来人哪!”林俊鸟抓狂了,心说妈的,这都什么人,老子不管这鸡叭破事了!想着,脚底板抹油,跌脚就走。程玲追出来,大喊一声:“俊鸟,你不管我了吗?我说的话没有一点夸张,你不带我走,那恶棍真的会打死我!”
林俊鸟跳脚道:“你们是两口子,我怎么带你走?你别害我!”这家伙心烦,跨上机车,突突一声,飞一般开走了。丢下程玲眼前一黑,一跌倒在地,脸色腊黄腊黄,那里直倒气。她那个婆婆见林俊鸟走了,立刻嘶叫上前,一把揪住程玲的头发,叭叭叭,拿大巴掌扇脸,直扇得程玲满眼冒星星。老太婆嘴里恶骂:“!走,回家论理去,叫我家儿子把你吊起来打!打死你个!”说着,把儿媳当死狗一样,拖起就走。
“老不死的,你敢打一下试试?!没王法啦?”林俊鸟呜的一声返回来了,扔下机车,把老太婆轰走了。那老东西见林俊鸟凶神恶煞一般,吓得一动不敢动。程玲有气无力的哈气道:“俊鸟,带我走!”
林俊鸟见这小媳妇可怜,便蹲,兜起她的屁屁抱入怀,放到机车后座,拉着程玲,突突突地走了。程玲像猫一样紧紧地抱着他小子的熊腰,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林俊鸟想好了,先把玲姐带去海州城,放到荷姐家休养。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机车从湖畔小路拐上乡村公路,只见西眉的路虎就把守在岔道口,灵儿见俊鸟来了,伸头大喊道:“鸟哥哥,停一下!”
“死丫头,你没事叫我干鸟啊。说吧什么事?”
“说好了哒,去见大小姐!”灵儿赌气似的道。
“大小姐没阳气啦?”
“不是,大小姐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
“灵儿,你搞清楚,我只是她的贴身风水师,只负责给她驱邪还阳。别的事,我一概不管。你帮我带句话,我老林不是她的仆人!”说着,开起机车就走。
此时是上午十点钟,九月的太阳还很热,秋老虎天跟三伏天比,一样凶猛。不一会儿,飞到镇上,他小子走到一家帽子店,帮程玲买了一顶白色草帽,还买了一副墨镜,回来叫她戴上。这两样一戴上,脸上的伤痕马上遮挡大半,把程玲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经过芳芳旅社,陈蕊芳一眼看到了他小子,就大声喊:“俊鸟!”林俊鸟心说我又不傻,等下你问个没完没了。这么一想,只当没听见,反而加油门,一溜就跑了,气得陈蕊芳在店门口直跺脚。
俊鸟这货刚刚松了一口气,做梦也没想到,兰霞美食城的老板娘兰霞开着新买的红色雨燕在后紧追不舍。除了兰霞,他的那个干姐林杏树开着绿色皮卡也直撵上来。在通往海州的四车道水泥公路上,出现了这样一副奇景——林俊鸟用机车拉着一个女人,身后还有两个女人追着他跑。
起初,林俊鸟没发现不对劲,倒是一直沉默的程玲提醒了一句:“俊鸟,好像有人跟踪!”
嗯?哪个王八蛋活得不耐烦了,跟踪老子?这家伙气不打一处来,刹停了车,回头看,就见两台小车同时吱嘎一前一后也刹停了,车窗摇下,只见前后两台车的车窗各自伸出一张脸来。前面那张脸是兰霞的脸,兰霞叫道:“大笨鸟,过来,有话问你!”
后面那张脸是林杏树的脸,林杏树也大喊:“俊鸟,你上哪去?你车上那个女人是谁啊?”
林俊鸟见兰姐来者不善,干姐又跟他玩阴的。不由的,这小子就嘿嘿直乐:“两个鸡叭臭女人,管我呢!有本事来追我啊,哈哈!”
大笑着,哧溜,飞车就跑了。这家伙超速飞车,把车速提到了八十码,一路上超了N辆车,不断加塞、拐弯,吓得程玲面色刷白,只听耳边呼啸不断,一手按住草帽,一手死死地箍住他的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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