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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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1页）

&ldo;我是达妮艾拉&iddot;吉安卡洛。我姐姐是达利安&iddot;克雷的受害者之一。&rdo;

&ldo;哦……&rdo;方丹夫人的表情开始软化，&ldo;很抱歉听你这么说。&rdo;

&ldo;谢谢。这位是哈利&iddot;布洛赫。请允许我们为你的遭遇表示哀悼。&rdo;

&ldo;是的，&rdo;我说，&ldo;很抱歉听说你女儿的事情。&rdo;

&ldo;你认识我家玛丽?&rdo;她问，突然对我有了兴趣。我后悔自己乱说话。

&ldo;不算认识。&rdo;

达妮插嘴道：&ldo;哈利在写克雷案件的书。他和你女儿谈过，因为她和克雷先生有过联系。&rdo;

&ldo;唉，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这种事情?&rdo;她对我说。

&ldo;我不知道，方丹夫人。年轻人常常会迷失方向，感到愤怒。我只见过她一次，但我很喜欢她，真的。她这个人似乎很特别。我相信她最后肯定会想通的。&rdo;

她微笑道：&ldo;是啊，她一直很特别。从小时候就特别。喜欢站在摇篮里，抓着扶手叫喊。讨厌被束缚。她很有天赋。大学里得到了整个专业最高的gpa分数。不是全班，而是整个专业。但她总那么愤怒。就像你说的。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rdo;她说不下去了，眼睛不再看我们，而是望着树木。

达妮说：&ldo;方丹夫人，我们想看一眼玛丽的房间，对我们的调查会很有帮助。&rdo;

&ldo;我现在还不能上去。当然迟早要上去，但现在真的不行。&rdo;

&ldo;不，当然不行。但不需要你上去，我们自己就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rdo;

她耸耸肩说：&ldo;我介意什么?警察叫我别上去，但我才不在乎呢。&rdo;

她给我们钥匙，我们踩着楼梯爬向车库上的小工作室。我们打开房门，钻过黄色胶带。我们算是得到了允许，于是动手开灯开窗。房间像是玛丽匆匆忙忙搬走了。被褥和床垫不见踪影，墙上贴着一条条胶带，标记出原来挂着画像的地方。警方取走了所有海报和其他与犯罪和恐怖有关的物品，玛丽莲&iddot;曼森的照片也不例外，剩下一角还粘在木框上。镜子前曾经属于克雷的神龛，现在只剩下几团烛蜡和灰尘中那个信件盒的轮廓。

我和达妮一起检查抽屉，然后我看药柜，达妮看壁橱。我们漫无目标地乱转，翻看叠好的t恤衫和一摞摞杂志，像是指望线索会自己掉出来。我记起第一次来这里的经历，与玛丽的上一次会面。

我对达妮说：&ldo;实在不想说来着，但这姑娘挺可怕，吓得我够呛。&rdo;

&ldo;怎么会?&rdo;她打开一件特大号的九寸钉t恤，拎起来晃晃又放回去。

&ldo;很难说清。就像她母亲说的，她粗野、好斗、精力旺盛。她幻想和克雷出去一起杀人。我很讨厌这种装模作样。&rdo;

她到我身旁坐进凹陷的沙发，说：&ldo;她肯定非常不开心。&rdo;

&ldo;然后她开始自摸。&rdo;

达妮坐了起来，说：&ldo;什么?真的?怎么可能?&rdo;

&ldo;真的。她撩起衣服给我看身体。天哪，她可怜的母亲。真不敢相信我说我喜欢她。&rdo;

&ldo;你怎么办?&rdo;

&ldo;我落荒而逃。逃出这个房间。她狂笑不止。&rdo;

&ldo;你不想上她?&rdo;

&ldo;不，&rdo;我说，&ldo;完全不想。&rdo;

&ldo;一点也不想?&rdo;她狡黠地笑笑，&ldo;哪怕只是为了给她个教训?&rdo;

我摇摇头。

&ldo;别骗人了。我打赌你跑掉时肯定是硬着的。&rdo;

&ldo;不记得了。&rdo;

&ldo;我打赌，我敢打赌。&rdo;达妮嗓音沙哑，&ldo;真是个小荡妇，当着陌生人的面大笑自摸。&rdo;她的脸红了，在沙发上贴近我，&ldo;想让她看看那种荡妇会遇到什么事吗?&rdo;

&ldo;不，&rdo;我说，&ldo;不想。&rdo;

她拉开牛仔裤的拉链，一只手放了下去。&ldo;演示一下，演示一下她是怎么做的。&rdo;她贴得更近了，抓住我的手，伸向她拉开的裤子。

&ldo;不，够了，咱们走吧。&rdo;我拿开我的手。

她伸手隔着裤子摸我的下体，表情变得愤怒。&ldo;看，你现在就是硬的。我知道。你别演戏了。表演一下你是怎么操那个小婊子的。表演一下要是现在遇到她，你会对她做什么。&rdo;她说。

&ldo;滚开!&rdo;我站起身，转身离开，&ldo;你慢慢玩吧，我在楼下等你。&rdo;

&ldo;去你妈的!&rdo;我打开门，她对我喊道，&ldo;去你妈的!&rdo;

玛丽的母亲在楼梯上等我。

&ldo;方丹夫人。&rdo;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抱紧怀里的购物纸袋。她听见了什么吗?我看上去不对劲吗?&ldo;嗨。&rdo;我说。

我听见门砰地打开。

&ldo;喂!&rdo;达妮喊道，大踏步追了出来，看见方丹夫人便突然停下脚步。&ldo;哦。&rdo;她轻声说，向上退了一个台阶。我不敢回头看，只是默默祈祷她已经拉好拉链。我继续对方丹夫人微笑。

&ldo;我们正要下去。&rdo;我说。

&ldo;对不起，&rdo;她说，天知道她为什么道歉，&ldo;我想到了这个。&rdo;她把纸袋递给我，不看我的眼睛，&ldo;我早些时候发现后拿走的。我不希望警察看见。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不希望警察认为她是那种人。但你见过她，你……&rdo;她的视线越过我，落在达妮身上，&ldo;唉，你们也许更能理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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