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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岑青柠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膝盖抵着车座,上半身严丝合缝地嵌入他的胸口。
她埋头在他衬衣里,轻轻张唇,齿尖划过他的脖子。
喻思柏闷哼一声,昂起头,身体因忍耐快|感紧绷成一道弓。
“我都没用力。”岑青柠有点儿茫然,去看他的脖子,只有浅浅的牙印,都没红,“弄疼你了?”
“没。”他用手托着她,不让她坐这么近,“忙你的。”
岑青柠悄悄往下看了一眼,男人的西装裤满是褶皱,凸起的一团瞧着有点儿吓人。
她不敢再看,一抬眼,对上他点燃火苗的眸。
“……”
她慢吞吞地埋回到他肩上,揪着他的领口,闷声道:“我是不会对你负责的,你知道的吧?”
“你不用想这些,柠柠。”他抚着她的发,哑声说,“你只要想现在做什么最快乐,你就做。”
岑青柠微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喻思柏轻轻笑了一声,盯着她的眼睛道:“你不对我负责,也不会有机会对别人负责。”
“你可以试试,柠柠。”
岑青柠看着表面温和实则压抑的喻思柏,脸颊滚烫,怎么会有人每个点都踩在她的性|癖上。
她想把喻机长撕碎呜呜呜。
车在金灵山腰停下,岑青柠下车的时候驾驶座早已空无一人,跟在车后的保镖也不见了。
她红着脸,小心翼翼跨上台阶。
喻思柏跟在她身后,提着裙摆,柔滑的料子尚不及她肌肤一分滑腻,他攥了攥掌心,低眼看着走动的纤细脚踝。
他一手就能圈住两只,让她动弹不得。
还能跑到哪儿去?
喻思柏移开眼,将今晚尚未消化的怒气压下,耐着性子陪她一步步走向崖边别墅。
岑青柠在海风中转身,撞到他的胸膛,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碰到白色栅栏,脸颊边坠着一朵蔷薇。
她怔然抬头,对上男人逼近的黑色瞳孔。
暗流涌动的对视中,她忽然踮起脚尖,搂住喜欢的人的脖子。
喻思柏低头,掌心贴着她的腰缓慢摩|挲,舌尖尝到酒味,指尖揉上她的耳垂,反反复复。
比起之前的亲吻,这个吻算得上温和。
他们在翻滚的海潮声中相拥亲吻,心跳一声声震颤。
寂静中,蔷薇花轻轻晃动。
岑青柠不知道这个吻什么时候变了味,她踉跄着被推进屋子里,唇上的触感若即若离。
只要分开一会儿,下一秒他会吻得更深。
一路弄得两人气喘吁吁,喻思柏耐心告罄,把人打横抱起,上楼撞开她的房门,在暗中扫了一圈,径直往窗台边走去。
“床不在那里。”岑青柠好心提醒。
“知道。”
岑青柠被丢在单人沙发上的时候有点儿呆,眼睛还没适应黑暗,朦朦胧胧地去看身前的人。
“喻思柏……”她喊他。
喻思柏解开袖口,摘下腕表随手往窗台上一丢,单膝跪在沙发上,捏住她的下巴低笑:“急什么,这儿呢。”
他张开唇,揉弄经过一晚上已经脆弱不堪的唇瓣。
岑青柠舒服地眯着眼,往下摸索着解鞋扣,他动作太重,弄得她总是晃,解了几次就没解开。
她愤愤地打了他一下,他笑了声,说不用解。
岑青柠对亲热一事经验不是很足,但她勤奋好学,热衷于向未知领域摸索。比如解开她想了半年的扣子。
她解扣子这会儿,喻思柏也没闲着。
亲吻逐渐变换了位置,她第一次发现耳垂是她的死穴,一碰就发颤,很快软了身子。
温度渐渐升高,岑青柠在眩晕中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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