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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际也没有因为兔子头乱跑而生气,只是有些担心它,还有对连译撒娇似的依赖。
连译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发,安抚道:“别怕。”
他身上还穿着离开前的黑色外套,南灯越看越不喜欢,解着衣扣想给他脱下来。
连译安静垂眸,任由南灯动作。
回来之前,他心脏再次隐隐作痛,见到南灯才有所缓解。
这时,屋外有脚步声靠近。
有人在外面敲响房门,喊道:“连首……”
是林玖,他剩下的一个“席”字还没能说出口,强劲的灵术从门内猛然迸发,紧紧扼住他的喉咙。
连译侧身,对着房门冷冷道:“滚。”
这声音极为不耐,林玖赶紧后退,走出一段距离才感觉自己能说话了。
他看见房子里的灯还亮着,本来是有些问题想再问问连译。
这下他不敢逗留,带着剩下的小队迅速离开。
当连译重新转过身,见南灯攥紧他的衣袖,不安地望着他。
“那是谁?”南灯好像被吓到了,小声道:“你刚刚好凶……”
外面的人已经走了,南灯心里还有些忐忑。
这好像是第一个来这里找连译,并且明显认识他的人。
可是连译直接叫他滚,而且还真就这么听话……
连译沉默片刻:“无关紧要的人。”
南灯从这话里听出了一点点敷衍,他盯着连译看了一会儿,松开他的衣袖:“他刚刚为什么叫你连……”
连什么来着?那道声音戛然而止,南灯正因为有陌生人过来而紧张,没怎么听清,但肯定不是连译这两个字。
“是工作时的称呼,”连译解释,“他是我的下属。”
南灯微微睁大眼睛:“原来你还有工作……”
连译很少外出,白天有时南灯在睡觉,也不知道他在家里做什么。
连译“嗯”了声,抬手解掉外套剩余的扣子,露出内里白色的短袖。
南灯追问:“那你今晚是去工作了吗?”
“去处理一点事,”连译往前半步,弯下腰离南灯更近,“吓到了?”
他这个时候,又与刚刚叫人滚的模样完全不同,说话声又低又轻。
南灯微微嗅到他身上生魂的香气,忍不住伸手抱他:“没有。”
冰凉的水雾再次贴近,连译闭了闭眼,问道:“我回来之前,有没有别人来过?”
南灯搂着他的脖颈,在一瞬间仿佛有细腻柔软的触感擦过皮肤。
只是这触感转瞬即逝,像是幻觉一般。
南灯摇摇头:“没有,我一直在家。”
内里的阵法安然无恙,谷虚的人只破了最外面的一道。
也幸好南灯没有离开房子或是拉开窗帘,否则可能会被外面的天师看见。
他今晚的外出还是太匆忙了些,要是早知道谷虚这么着急,他根本不会离开半步。
连译抬眼,看向沙发上的兔子头。
秽首的出现很及时,帮了一个大忙。
没有记错的话,这位混沌神已经失踪了近二十年,却在今晚突然出现。
连译没有看见当时的场面,但从林玖的话中听得出来,谷虚的人损伤惨重。
兔子头在看电视,半透明的身躯歪倒在沙发中央,双眼呆滞,像个不会动的玩偶娃娃。
连译心中有个猜测,只是还没有更确切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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