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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就在这个时候,乌鲁西发出了轻笑声,舒展的眉宇间全部都是轻松愉悦的感觉。
“陛下,现在您真是狼狈。”他说,然后走开几步,捡起刚才被自己踢飞的皇帝的佩剑。这柄剑很锋利,只是剑柄上的宝石让它看上去装饰的功能要大于实用的功能,苏皮卢利乌马一世,成为皇帝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应该怎么战斗,战斗时用的武器又应该是什么样子。
“剑是好剑,可惜……”乌鲁西的眼神在被自己匕首砍出的细小豁口处游移了一下,然后走到苏皮卢利乌马一世身边,“陛下,我们来试剑吧。”说着,毫不犹豫地在老皇帝身上插了一剑,还是不致命的地方。
不致命,但会流血。乌鲁西想让苏皮卢利乌马一世受尽苦楚而死,就这么简单。然而为了避免他发出的声音太大,即使很喜欢那种哀叫惨嚎,乌鲁西也不得不割一截衣服堵住老皇帝的嘴。
剑刃和肉体摩擦的声音,痛苦的惨叫,血液流淌的声音。
乌鲁西很着迷,直到他发现再一次喷出的血液不再是炽热腥红的,温度不再那么高的时候,方才缓缓停下,这才发现躺倒在地上的人,似乎已经死了。
不知道多少道伤口在这人的身上,即使全部避开了致命的地方,但没有止血,过多的血液流失也让人无法存活。
乌鲁西放下了剑,冰冷的金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把地面上的血液溅起来一些,弄脏了乌鲁西身上的神官服。虽然就在刚才的过程中,这件原本纯白的衣服上已经溅上了太多血液,简直如同绽放了繁盛的黑红色梅花。
“好了?”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来自门口。拉姆瑟斯看着眼前的一幕,穿着纯白的神官服,脸上表情圣洁无比,怎么看都纯洁干净的神官,偏偏手上身上沾满了鲜血,站在一片血泊之中,毫无违和感。
是纯洁的堕落?还是黑暗本来就是这样的呢?
拉姆瑟斯只觉得一种异样的痴迷让他的心跳加速了。
“啊……可以了。”这样回答拉姆瑟斯,乌鲁西看了看自己染红了的手,指间的黏腻让他感觉很不舒服,随意地在衣摆上擦了擦。
而拉姆瑟斯这才拿出水袋和干净的衣服摆在一边,让乌鲁西可以整理他的仪容。只是他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他在干什么?陪着乌鲁西杀了西台的国王,帮他望风,现在又在处理后续的事宜?真是……疯狂。
作者有话要说:v文,我们杀掉了苏皮卢利乌马一世。很好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进步!
于是求留言……满地打滚。说起来有人猜到工口会是怎么出现的么?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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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很想在完结后开本文的定制啊……写一大堆的床那什么的番外让大家流鼻血什么的==
高尚者的坚决
匕首和血衣被乌鲁西交给拉姆瑟斯带出了皇宫,而他只是离开了藏宝库,回到自己的住处,做出祷告的样子——就像他每天都做的那样。
什么时候人们才会发现老皇帝已经死了呢?
他不知道,也不是很在意,杀死苏皮卢利乌马一世让他感到了异样的兴奋,多年来一直压在心头的仇恨似乎也减轻了许多,虽然他依旧认为这样的死法是便宜了对方。然而他不是沉溺仇恨的人,杀了就杀了,何必再去想那么多。现在的问题是,皇帝死后西台必然会陷入混乱,他必须在这种混乱中掠夺越多越好的东西,然后诈死脱身。
“啊!!”一声惊叫惊扰了皇宫的平静,经过了一夜的时间,苏皮卢利乌马一世的尸体被前去打扫藏宝库的女官发现了。
皇帝遇刺而死!生前没有指定继承人,死因蹊跷,整个皇宫因此大乱!
惯性思维又一次作祟,凯鲁一方的人几乎是想也不想立刻就把嫌疑人定为娜姬雅,认为她是希望修达继承皇位,于是杀死皇帝准备嫁祸凯鲁。
只有娜姬雅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震惊,修达的年纪还太小,事实上现阶段她杀了皇帝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如果皇帝再活久一点儿,那么凯鲁这个年轻而有能力有野心的王子和老皇帝必然会发生冲突,那个时候才是修达崛起的最佳时机。然而现在老皇帝竟然遇刺而死了!
该死!
即使手忙脚乱,娜姬雅还是要做万全的准备。不管凶手是谁,重要的是凶手是谁会对她有利!凯鲁她是没办法直接把嫌疑推到他身上,但是夕梨呢?夕梨身边的侍女呢?几乎是立刻的,她就做出了让夕梨身边的人来替罪的决定。只要可以打击到夕梨,那么凯鲁自然会受影响,这是最好的选择。
而娜姬雅的动作却让凯鲁身边的人越发的认为的确是娜姬雅筹划了这一切,私底下夕梨甚至找过乌鲁西几次想要让乌鲁西迷途知返认清娜姬雅的真面目。好吧,乌鲁西倒是觉得这一切非常,非常有趣。
而事实上,娜姬雅已经猜到了,恐怕就是乌鲁西杀了苏皮卢利乌马一世。除了一切都混沌不清的他,还能有谁有动机去做呢?然而她却不可以直接把乌鲁西推出来,万一乌鲁西泄露了她和奈芙提提的交易,一切就会不堪设想。明明是给自己带来了很大麻烦的人,娜姬雅却不能处理对方,这让她感到很恼火。
而后,元老院开始追查皇帝遇刺的事情,毕竟现在看来和皇位有关的势力都牵扯到了这件事中,如果不找出真凶,谁登上皇位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而没有了皇帝,作为西台地位最高的女性达瓦安娜的娜姬雅,突然发现自己即使身上有着刺杀皇帝的嫌疑,却掌握了更多的权利。
真是讽刺的感觉……
排查进行着,说不清自己的行踪或者行踪没人证实的人都被挑出来作为了嫌疑人,乌鲁西也是其中之一。
庭上,诸多有嫌疑的人都被聚集了起来,等待一一审问。
乌鲁西说,自己在祷告。然而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可以作证,他身上的嫌疑依旧不能被排除。即使几乎整个皇宫的人都清楚乌鲁西的生活习惯,也知道他应该是在祷告没错。
娜姬雅越发猜不透乌鲁西的想法了,她很确信只要乌鲁西愿意的话,洗清他身上的疑点绝对不是问题,但是他却偏偏把自己作为了嫌疑人。现在还做出一副嫌疑无法洗清的样子,到底是在混淆视线还是在干什么?
看着这一幕,几乎是立刻,哈娣就站了出来,声音有些颤抖:“抱歉……但是乌鲁西如果是在祷告的话,我看见了。我本来是帮夕梨小姐送一些东西的,中途正好经过乌鲁西的住处,虽然乌鲁西没看见我……但是我看见了他。”伪证。
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娜姬雅是以为乌鲁西早就料到哈娣会因为爱帮他作证才会这么做,而夕梨却为了哈娣的爱而感动。至于凯鲁,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不悦,但是他也舒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乌鲁西身上的嫌疑已经没有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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