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凯鲁他们来讲,阿尔华达的异军突起简直让他们不敢置信,至少他们一直以来都只把娜姬雅当成敌人,好像只要打倒了娜姬雅凯鲁就可以理所当然地成为皇帝一样。然而现在事实却出乎了他们的想象。不过即使如此,一直把自己当成储君的凯鲁并没有将阿尔华达视为敌手,反而觉得,阿尔华达必然会把王位传给自己,加上娜姬雅对他的紧逼,最后他还是把注意力放到了娜姬雅身上。毕竟西台和埃及不同,作为王太后的娜姬雅不仅有王太后的权利,更有着西台地位最高的女性——达瓦安娜的权利。
乌鲁西并没有特意关注西台方面的问题,毕竟现在西台的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重点是如何强盛埃及,然后一步一步征服!不过当拉姆瑟斯特意过来告诉他一件事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变了脸色。非喜非怒,只是觉得十分荒谬也十分可笑。那则消息很简单,凯鲁在那场逃离的大火焚毁的地方修筑了一栋神殿,据说是为了纪念乌鲁西,而且以神圣之名来称呼乌鲁西,直接把乌鲁西抬高到降临凡间的神祇的高度。
知道这则消息的时候,乌鲁西突然觉得在西台人心中,神祇太不值钱了,夕梨可以是战争女神,他也可以被当成是神?按说,凯鲁自己还是神官吧?不过凯鲁的举动再一次抬高了乌鲁西在西台的名声,将来……以神的名义,对征服整个西台倒是很有用啊。
为痴情感动?开玩笑,有那么多功夫还不如多想想如何让拉姆瑟斯在埃及的政治方面获得更多的利益。
说起来这一段时间感觉最不一样的应该是拉姆瑟斯吧?他终于体会到了被乌鲁西全力支持是个什么感觉。
如有神助,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拉姆瑟斯一直知道乌鲁西对于政治很敏锐,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这种敏锐甚至可以让他都感到恐惧!这或许不能用敏锐来形容,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操纵了那根叫做命运的丝线,所有的人都好像是他手上的玩偶一样,只能随着乌鲁西的意思行动。只是将自己手中的力量借给乌鲁西使用而已,竟然发挥出了这么恐怖的力量!每一个官员,每一个贵族,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好像都被乌鲁西彻底控制,没有什么是乌鲁西预料不到的,没有什么目的是他无法达到的。
之前,他们虽然笑言过要用制造“意外”的方式解决那些阻挡了拉姆瑟斯的人,但是明眼人不会看不出这么多“意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手段只能作为奇袭,常规的手段还是必须占主流的。朝堂上的斗争激烈,即使是站得再怎么高的人,也有可能一不小心跌落深渊,而乌鲁西所做的,就是操纵这种斗争,即使斗争的势力本身都没有任何察觉。
第一个被这样收拾了的人是阿伊。
位高权重,多年屹立不倒的权臣,就这么倒下了。拉姆瑟斯亲眼看着乌鲁西发出命令,简简单单的,明明应该是不痛不痒的关于阿伊平时行为作派的消息,传递到其他几支势力中,之后莫名其妙的,几乎是同时,几股势力向着阿伊发难,明明应该维持平衡的奈芙提提却对着阿伊下了狠手。
不过一夕,阿伊从站在埃及权利顶峰的几人中落下,粉身碎骨。
乌鲁西没有任何一点惊讶的情绪,好像一切就该这样发生,之后继续策划着对付其他几个人。而在他的手段之下,拉姆瑟斯的职位也不断向上攀爬。原本他的父亲已经是军团长了,奈芙提提又对他有所忌惮,本该一直压制他不让他继续前进的,但是乌鲁西硬是在短短时间之内让他从小队长往上跳了好几级。最后拉姆瑟斯停留的职位正好处在人们认知中作为军团长的儿子利用权利在没有任何功绩的情况下应该处的位置,不高不低,有利于他树立自己的形象,也不会让过低的职位限制他发展。
明明乌鲁西手中的力量根本与军队方面无关才对,而拉姆瑟斯交给乌鲁西的力量也偏重在各种探子上。而军队,根本无法想到乌鲁西是怎么做到的!
拉姆瑟斯知道乌鲁西用了手段,然而这种手段根本没有任何痕迹,如果不是预先知道的话,拉姆瑟斯不敢保证自己会在蛛丝马迹中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或许他也会如同那些被设计的人一样,毫无觉察的就这么从云端堕落。这样的手段,让人感到恐惧,但即使是在恐惧中,拉姆瑟斯也发现自己无法遏制的剧烈心跳。
迷恋,无法自拔的迷恋,明明知道是剧毒,却无法抗拒的想要一饮而尽。拉姆瑟斯觉得自己真的是完了,乌鲁西展现出来的手段很明显已经对他造成了深刻的威胁,然而他却生不起任何一丝恶意,甚至于欣喜——因为突然想起一直以来乌鲁西对他的容忍,他自顾自地把这往自己希望的方向理解,是好感或者别的什么?明明乌鲁西也可以用如今的手段针对自己,但是他一直没有,是否表示着……即使事实清晰可见:那时候的乌鲁西手中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力量,即使要做,也做不到。更况且拉姆瑟斯是距离他最近的一个方便利用的埃及贵族。
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起最初的时刻已经改变了很多,从泾渭分明到此时黯淡的暧昧,拉姆瑟斯欣喜于这种转变,却又贪婪着,无法满足于现状。
想要更多,彻底占有,藏在用珠宝镶嵌的金盒中,用最严密的锁死死关起来,只有他有钥匙,只有他能打开。很想这样做,但是拉姆瑟斯知道自己做不到,如果一切如他所愿,那样的乌鲁西就不会是乌鲁西了,有什么意义呢?
对于拉姆瑟斯的想法,乌鲁 西似乎没有太大的兴趣。他所关注的是自己的计划,而后十分自然地支使着拉姆瑟斯,“去把夕梨带到埃及来吧,我想我们需要帮西台找点事做,凯鲁·姆鲁西利最近太闲了。正好,奈芙提提应该已经对你忌惮到了一定程度,给她找个理由出口气,免得之后出现其他的麻烦。”此时,他正坐在庭院中,葡萄藤投下一片阴凉,水池旁摆着桌椅,正好用来小憩。乌鲁西手中拿着一粒晶莹剔透的葡萄,明明是诱人的美食,但他却没有要吞下对方的意思,毫无意义的把玩。
听着乌鲁西说话,坐在他旁边的拉姆瑟斯不自觉的微笑着。凯鲁·姆鲁西利,一听乌鲁西的口气就知道他对西台的三王子没什么好感,这让拉姆瑟斯觉得很安慰。即使从理智上来说,拉姆瑟斯知道乌鲁西不会对凯鲁这样的人感兴趣,更不要提对一个连他的面具都看不透的人产生好感,但是不管怎样,拉姆瑟斯下意识的对凯鲁·姆鲁西利有一种忌惮的感觉,也许因为到目前为止,对方是唯一身份地位和他相当,除去天真之外还算有可取之处,又同样对乌鲁西抱有一样情愫的人?相比来说,同样爱慕着乌鲁西的哈娣则被拉姆瑟斯忽视了。一个根本没有任何影响的女人,何必在意。
带走夕梨,说实话这是一个没有什么难度的任务,那个小女孩没有戒心,不懂得权术,虽然有着独特的性格和认识,但只要和乌鲁西一比,就好像是平民简陋的香料与最上等的熏香相比,谁都知道高低。要把夕梨带到埃及来,那么势必要去西台,也就意味着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无法见到乌鲁西。更麻烦的是夕梨如果在的话,诈死的乌鲁西肯定不可以出现在她面前,也就意味着拉姆瑟斯能和乌鲁西呆在一起的时间也变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21世纪的冷血杀手,意外穿越成异世丞相府花瓶小姐,深受丞相宠爱,还是当朝三王爷的未婚妻。他,久居棺材,命运多舛,短命!本该嫁作三王妃的她,却被渣男悔婚,设计她嫁给太子!本想安安静静守寡,谁知那尸体居然活了,还让她贤良淑德,德才兼备?excuseme?殿下,娘娘说您生人勿近,轰走了所有大臣。喔,正好,安心养病。某男脸色苍白,幽幽道。殿下,娘娘说您不爱女色,赶走了皇上为您选的所有妃子。喔,正好,不必亲自动手。某男继续淡定。殿下,娘娘说您不不行!要改改嫁。她敢!某男一改病怏怏模样,御风追出。...
(女强VS男强,强强联手,打遍天下无敌手,且看一代悍女养成妃!)一朝穿越,见人杀人,见鬼杀鬼的黑帮女老大沦为被一脚踹出将军府的下堂妇?还是受人唾弃的花痴女?面临各路刁难,她手起刀落,将争风吃醋者,有眼无珠者一一放倒。但面对突然冒出来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妖孽,她迟疑了,杀还是不杀?女人,你逃不掉的。银...
关于平凡的爱恋她是世界之外梦境世界之主,梦公主,本体是昙花。本无情无爱无情根,因算出需要渡情劫和生死大劫修成正果,她找上天界一位上神帮忙假装她的爱人帮她渡过情劫,殊不知此人就是她的情劫。他们本没有交集,只因那年他一眼深爱上她,从此撒下天罗地网,只为引她上钩,变态偏执的爱恋再也藏不住,他要她为他生出情根留在他的身边,永永远远在一起。她岂会不知,我放弃渡过情劫,只愿与你生生世世纠缠,若情劫一渡,你我再无可能,我,舍...
乡间小农民赵无底顿悟了医术精髓,从此脱胎换骨,回到现实中,医男治女,手到病除,左右逢源,桃运连连...
为了商场上的利益,夏筱纤被父亲迫嫁给一个放荡不羁,女人成群的邪魅总裁冷皓枫!婚之夜,新房里却莫名出现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从此她的命运再一次推向了另一个极端,妓女的称号更是深深罩在了她的头上。几个月后,她怀上了他的孩子,却被他认为那是她跟别的男人交易时不小心怀上的野种!强行打掉之后,再将她赶出了家门!本来以为只要离开了冷家,自己就可以脱离恶梦了。可没有想到,那只不过是另外一个故事的开始。...
关于穿成极品雌性后,她发疯了末日爆发后,尚思晴带着觉醒的藏獒肥猫,一路过关斩将活了三年,三年后尸王一统丧尸界将她给咬了。她开始了长达八年的丧尸生活,从低阶到高级,武力值强悍的她慢慢有了模糊的意识。当她慢慢学着做人做的事后,却遭遇蘑菇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她好开心,因为这里实物充足,再也不用喝带着臭味的血,也不用打猎了,因为有很多人抢着给她送。她只负责生崽崽!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