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日得了消息,缘是左护法要回来了,苏风溪说,左护法姓南,名三直,擅使一把温柔刀。
南三直。
这名字倒有些奇怪。
苏风溪说他是我的左护法,我认真去想,竟然也想起了几分残留的记忆。
我手中似乎握着一把剑,有一人站在我面前,我同他擦肩而过,想去把剑送给别人——送给谁?
记忆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盔甲,是真的记不清了。
我穿上了衣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摸了个空——这里该是有什么东西压着的。
“教主,怎么了?”司徒宣倚在床头,眉眼间俱是春色,柔声问我。
“总觉得这里还落了什么东西,不该是空荡的。”
“教主原来喜爱在这里配一把剑。”
“什么剑?”
“赤炎剑,”司徒宣脸上的笑意更深,“正道夺走了它,教主以后定会拿回来的。”
我不喜欢此刻的司徒宣,他有种迷一样的高高在上,像是在筹谋些什么。我纵然对他有三分好感,他如此作态,我便起了七分的提防。
“一把剑而已,没了自然可以换新的。”我整理了衣袖,便出了门。
大庭内,有一人背对着我。身披着白色的大氅,我有些疑惑,虽已秋末,但天气尚未变冷,他穿这件衣裳太厚了。
“南三直?”
“教主。”他出了声,我才发觉他的声音是真不怎么好听,沙哑粗犷,听着便觉得有沙子在耳中磨。
“嗯。”我冷淡地回了一句,他便转过了身,我最先注意到的是他脸上长长的一道疤痕,之后才是厚实的嘴唇,有点像成熟的果肉,咬一口,口感或许不错。
我不知道我失忆前会如何待他,但现如今,他脸上的伤疤还不如我脸上的多,我竟然生出了一丝好感。
他扯了扯嘴角,似是要笑,但脸颊上的疤痕却更加狰狞,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收拢了笑,说道:“教主瘦了。”
我的确是瘦了,但他直接说出来作甚,也未免太过亲密了。
我不回他,他竟也不在意,似是习以为常,过了一会儿,又问我:“你的剑呢?”
“剑?”
“赤炎剑,你一贯不离身。”
“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失忆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他像是更高兴了,随手解下了腰间的刀,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把刀教主可还认得?”
我摇了摇头,但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果然,他将手中的刀扔向了我的方向,我伸出手,本能地握住了这把刀。
“你待如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七零穿越逆袭军旅空间婚恋家长里短海城军区医院有名的外科医生林佳琪,因为连续给伤者做手术,病人活了,她却因为疲劳过度而死了。林佳琪重生到七零年代,一个也叫林佳琪的小姑娘身上。开局就成为一个被亲妈虐待,被姐姐抢了未婚夫,抢了工作,还被偷偷报名下乡的倒霉蛋。一个在新世纪成长起来的独立女性,怎么可能容忍这些...
俗话说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不喜欢她?没关系。看她怎么一步步引他上钩。...
这只是一场真实与虚幻的交杂故事,对于职场内的阴暗面,有些人生经历,又在最近因缘际会下有感而发,就当某大大说的,入戏太深,或许吧,某些人宁愿如此呢!在此谢谢另一个大大的协助,让我惊讶他只用一天时间,便让我完成这半篇文章,我只...
唐书蜜与季临琛订婚两年不见举行婚礼,成了名媛圈子里为人嗤笑的豪门弃妇。当所有人都在揶揄唐书蜜到底什么时候能成为季太太时 季临琛荣登福布斯亚洲富豪榜首 采访记者问道作为登上榜首的最年轻富豪,你是否有过什么用钱也解决不了的难题? 平日清冷矜贵的男人望向镜头,眉眼敛起,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意,声音轻淡淡的。 未婚妻不愿意和我结婚算吗? 而电视机前的书蜜,手中挥舞着助理刚送来的婚后财产协议书,一脸财迷心窍结婚!立刻,马上。 小剧场 唐书蜜作为季总的未婚妻,日常是 私人飞机...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重生之平凡的生活作者水墨清薇朱志强死了,做了一辈子自认为是善的事,结果却不得善终,临命终时,弟弟们为了能多要些钱,还劝他放弃治疗朱志强又活了,闭上眼睛转一圈,不知为何又活了。回到小时候,他努力的改变未来的命运,却发现,新生之后,有很多事和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