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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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1页）

&ldo;你要她一命赔一命吧?&rdo;

阿涅的答案叫阿恰感到意外。她以为阿涅是为了阻止自己杀人才故意提出代为报复，可是此刻阿涅却明确地说出要杜紫渝以性命抵偿罪责。

&ldo;你……是个杀手?l_阿恰支支吾吾地问道。

满了。&rdo;

&ldo;你&39;你的意思是我们将谋杀伪装成自杀?&rdo;阿怡说话时声音抖震，即使她内心充满着对仇人的杀意，但将这意念宣之于口、化成实质的计灵，她理智上仍无法配合。

&ldo;不，我说的是自杀，真正的自杀。&rdo;阿湼直视着阿怡双眼：&ldo;比起我们亲自动手，你应该更想看到杜紫渝像你妹妹一样，自行了结生命吧?&rdo;

阿怡吞下一口口水。

&ldo;如何做到?&rdo;

&ldo;不知道。&rdo;阿涅耸耸肩。&ldo;但我会找出方法。&rdo;

&ldo;哼，最好有这么简单逼她自杀的方法啦。&rdo;阿恰对阿涅的说法嗤之以鼻。

&ldo;你弄错了，区小姐，我不是&lso;逼&rso;她自杀。强迫、威胁一个人自杀，其实跟谋杀没有分别。人类比其他生物高等，在于我们拥有自由意志，而且知道自己拥有自由意志。我们懂得逻辑推理，了解凡事有因必有果，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我不会逼杜紫渝自杀，但我会制造出自杀的选项，放在她面前，让她选择。这样子对你来说，才是真正圆满的复仇。&rdo;

阿恰无法理解阿涅的话，但她无意继续刨根究底。只要阿涅能替她达成愿望，她才不管用的是自由意志还是非常手段。

那天晚上，他们跟踪杜紫渝，看到她和一个成年男性约会。那男人大约二十来三十岁，中等身材，像个上班族。虽然当时无法知道那男性的身份，但阿涅推断那就是杜紫渝的技术支援者&ldo;老鼠&rdo;先生。

&ldo;中午才惊险地烧毁了那页&lso;遗书&rso;，除非她是个天才犯罪专家，否则事后只会赶紧找同伙商量，担心自己有没有露马脚，以及需不需要做某些补救。&rdo;阿涅解释道。

看到杜紫渝和那男人的互动，阿怡感到莫名的忿怒。跟在学校时亮出的表情完全不同，杜紫渝在&ldo;老鼠&rdo;面前露出少女该有的自然神态，眼神里尽是倾慕。阿怡猜，&ldo;老鼠&rdo;大概是杜紫渝的情人，而看到这一幕更叫她恼火‐‐她认为杜紫渝恶贯满盈，没资格获得幸福。

可是，翌日下午阿涅的一通电话却令她略微感到意外。阿涅当晚跟阿怡分别后，独自跟踪那男人，查出对方的身份。他是杜紫渝的&ldo;兄长&rdo;。

&ldo;等等，为什么这个&lso;老鼠&rso;不是姓杜，但却是杜紫揄的哥哥?&rdo;阿怡在电话问道。

&ldo;所以说，他们不是亲兄妹?&rdo;

&ldo;他们的关系有点复杂……这次运气好，我轻易查出他的背景。下次再跟你说详情。&rdo;阿涅回答。

阿怡觉得阿涅的语调比平日爽快。也许比起调查他更钟情复仇‐‐阿恰喑付。

两天后，阿恰上班途中再收到阿涅电话。

&ldo;今天下午到广播道商业电台大楼外找我。&rdo;

&ldo;什么?&rdo;阿恰之前从阿涅口中得知杜紫渝家在广播道，可是她不明白阿涅叫她到场的用意。

&ldo;我已做好部署，你想参与行动，今天下午就过来一趟。&rdo;

&ldo;我下午……嗯，我会请半天假。&rdo;阿怡本来想说下班才过去，但阿涅主动告知，她不知道拒绝的话会不会再被对方瞒着行事&ldo;不过你竟然让我到场?&rdo;

&ldo;因为事关重大，我禁不起你这笨蛋自把自为胡乱插手破坏计划。&rdo;阿涅像是嘲讽阿怡道：&ldo;和调查事件不一样，这次我们做的事一旦曝光，可不容易摆平。&rdo;

阿怡的心沉了一下。她瞧了瞧身旁的乘客，还好没有人在意她在说什么，而她亦自忖刚才没说出任何露馆的话?事实上，纵使阿捏曾说明&ldo;这不是谋杀&rdo;，她亦察觉计尽违反法律和道德的本质，知道必须慎重行事‐‐连她手上这支手机也是阿涅三天前给她的，说这样子通话才&ldo;安全&rdo;。

下午四点，阿怡来到九龙城广播道商业电台门外。广播道一向行人不多，阿怡从专线小巴下车后，环视四周也没看到阿涅。当她打算打电话给对方时，手机却早一步响起来。

&ldo;马路对面白色的客货车。&rdo;

阿捏短短丢出一句后便挂线，阿怡抬头一看，发现在马路对面一栋私人屋宛前，一棵相思树树荫下的公共停车位上，正好有一辆白色的福特厢型车。她横过马路，走到客货车旁，车子的侧门随即打开，从里面探头出来的正是阿涅。阿怡还没来得及反应，已被阿涅拉进车厢。&ldo;啊?&rdo;

因为车里灯光昏暗，阿恰花了数秒眼睛才能适应，与此同时却因为身处这个异常环境而大感诧异，环视周遭一阵子才理解这是阿涅的流动基地。最令她感到惊讶的?是挂在车厢内壁的数台萤幕里显示着杜紫渝的身影，对方坐在一张躺椅上，拿着一本小说正在阅读?

&ldo;这是实时影片。&rdo;阿涅示意着阿恰坐进其中一台萤幕前的椅子，再说：&ldo;她现在在自己的房间，你可以透过二号和三号萤幕观察她一举i动，其余这三个萤幕分别拍摄着她房子的其他地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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