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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些世家大族也加入了开荒的行动之中,正如公孙度所预料的那样,这样一来很多的荒地都被他们抢先占据了,然后再慢慢开垦,那些普通百姓只能跑到更远的地方,选择没被他们占据的贫瘠之地来开荒造田。
石韬与麴义很快便得知了这些情况,当初老刘与戏志才确实疏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令石韬与麴义很被动,现在只有屯田军动手早,才占据了一些好地方,而百姓则由于世家大族的排挤,看看开出来的荒田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收成,因此现在百姓开垦荒地的积极性已经很小了,倒是那些世家大族很是积极,到处圈地开荒搞得很是热闹。
石韬与麴义二人苦思良久,也没想出什么好对策来,正打算派人去蓟县给老刘送信呢,没想到主公与军师就到了,也令二人放下心来,有主公和军师在,相信一定能想出对付他们的好办法来。
没想到这辽东的世家大族还有些能人,竟然能想出如此办法来对付官府的行动,老刘便向石韬问道:“广元,据你所知,这辽东的世家大族中,谁会是领头之人?”
“据我的调查,出此主意的必是公孙家族的族长公孙度,他早年曾经在朝中做过尚书郎,更在冀州做过刺史,而辽东的世家大族几乎都听公孙度的指挥,所以这次的领头之人,也必是公孙度。”石韬听到老刘发问,便马上答道。
原来还是公孙度在领头闹事,看来自己是该会会他了,于是老刘转向戏志才道:“文皓,以你之见,我们这次该如何应对呢?”
戏志才捋着长须道:“主公,这公孙度能在二十几岁当上冀州刺史,虽比起主公来大有不如,但是也算是少年得志,确实很有几分才学,如今他虽然官场失意,但是也只不过是潜龙在渊而已,一旦得势,定会东山再起,所以他这样做,恐怕也是为了引起主公的注意,所以我的意思,主公不妨去拜访一下公孙先生,毕竟他也算是个前辈,主公折节前往,也不算丢了面子,主公以为如何?”
听罢戏志才的话,老刘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道:“文皓言之有理,对于这些幽州的世家大族,尤其是像公孙先生这样的前辈,我是该前去拜访一下了,我看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往公孙先生家,正好还可以在公孙家吃顿**的午餐,广元你是辽东的父母官,理当和我一同前往,你就先派个人前去公孙先生家送个信,就说我们要去拜访于他,我们也准备些礼物,稍后便去公孙先生的府上,宪和与麴都尉就先在太守府当值吧,有什么事情也好处理一下。
简雍和麴义连忙答应,而老刘也让文丑带人去街上准备了一些寻常的礼物,然后让文丑与几名亲卫队员带上礼物,跟着自己几人一起前往公孙府,前去拜会公孙度。
公孙家在襄平现在可以说是风光的很,公孙府在襄平城的东北角上,占地很大,比太守府还要打上一倍,老刘他们还没到公孙府时,已经得到消息的公孙家上下都已经传开了,幽州刺史、平北王刘大人今天要亲临公孙府,拜访族长公孙度,令公孙家很有面子,而公孙度毕竟是在官场上混过的人,知道今天刺史大人能够来拜访自己,那可确实是给足了自己面子,自己可不能给脸不要脸,尽管还不知道刺史大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基本的礼数还是不能缺了,所以公孙度也换上一身新衣服,带着族人来到大门之前,迎接老刘等人的到来。
老刘等人都是骑马过来的,一路之上文丑和几名亲卫队员还不停的在前边吆喝:“刺史大人前往公孙府拜会公孙先生,请大家让路。”结果搞得行人百姓都知道老刘是亲自去公孙府拜会公孙度,其实这也是戏志才故意让文丑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让辽东的其他世家大族知道这件事,从而离间这些家族,使他们分崩离析,最后再各个击破。
到了公孙府门前,石韬在公开场合见过几次公孙度,看到他带着族人亲自出门迎接主公,心说看来他还算是懂规矩,于是石韬当先下了马,然后来到了公孙度的面前道:“公孙先生一向可好,今天刺史刘大人亲自来您府上拜会于您,您可真是有面子呀。”
“哪里哪里,刺史大人的厚爱,在下心领了,还请石太守给我引见一下刺史大人,在下这里先谢过石太守了。”公孙度答道。
“好说,公孙先生且随我来,我这就给您引见。”石韬说完,带着公孙度来到了老刘的马前。
看到公孙度过来了,老刘也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公孙度。
公孙度身材不高,可能是由于受到打击的缘故,或者是因为**劳过度,抑或是房事过勤,总之眼前的公孙度看上去可不像刚刚三十出头的样子,而是更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加上身体已经发福,面色苍白,使得老刘很难把眼前的公孙度与史书上那个独霸辽东几十载的土皇帝联系到一起,只是他的双目倒是炯炯有神,看上去才让人觉得他不是个普通之人。
石韬看到老刘下马了,便为两人做了介绍,公孙度急忙上前行跪拜大礼,参见老刘,毕竟老刘的身上除了幽州刺史的头衔,还有个平北王的大帽子呢。
老刘上前把公孙度拉了起来,口中道:“公孙先生快快请起,我这次是专程来您府上拜会您的,再说了,您可是我的前辈,我可当不得您如此大礼。”
公孙度顺势站了起来,然后道:“刺史大人太客气了,在下早就想去拜见刺史大人了,只是想到在下不过是一介草民,哪里敢随便打扰大人,今天大人光临寒舍,当真令寒舍蓬荜生辉,还请大人进府一叙。”
接着老刘把戏志才叫了过来,把他向公孙度作了介绍,两人互相见礼,而公孙度也把自己的两个儿子公孙康与公孙恭叫了过来,让他们叩见老刘。
看着两个向老刘跪拜的儿子,老刘与戏志才相视一笑,他们知道,用来要挟公孙度的筹码,就在他的两个儿子身上了。
接着又是一些公孙家的族人过来向老刘行礼,等众人都拜见完了,公孙度这才在前边引路,把老刘几人带到了公孙府的客厅之中。
果然不愧是辽东第一大家族,院子里的房屋高大巍峨,奇花异草及假山太湖石等物随处可见,而客厅之中的字画与摆设,无一不显示出主人家中的阔气与高雅。
待众人分宾主坐下之后,老刘首先开口道:“备早就听闻公孙先生乃我朝重臣,一直有心前来拜会,但是由于公务缠身,所以一直没能抽出身来,今日正好路过襄平,便前来拜会先生,能与公孙先生相见,聆听公孙先生的教诲,实是备的荣幸,还望公孙先生不吝赐教,多多指点于我。”
看到老刘说的倒是很诚恳,公孙度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只好含含糊糊的答应了一句,想听听老刘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老刘接着道:“公孙先生乃是我辽东的栋梁之才,先生正当壮年,备斗胆,想请先生屈尊来我幽州刺史府中做个从事或其他官职,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原来刘备是想请自己出仕,在幽州刺史府当个小官,公孙度当然不会同意,于是急忙道:“刺史大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是在下自从离开仕途、回家经商之后,早已经不再有出仕的念头了,还望大人体谅在下的苦衷,就让在下安心的在家中做好我公孙家的族长之位吧。”
听到公孙度拒绝,老刘摇了摇头,口中连说可惜了,这时戏志才插嘴道:“主公,公孙先生不愿出仕,但我看公孙先生的两位公子,绝对是人中龙凤,只要前往我幽州书院,有了学院中诸位名师大德的教导,将来必可出人头地,成就一番事业,公孙先生以为如何?”
听戏志才这样一说,还没等公孙度发话呢,老刘接着道:“文皓所说没错,咱们幽州书院的名师可是不少,有我的恩师卢公,还有当世的大儒郑玄等人,要是两位公子进了书院,学得一身的本领,将来肯定会大有作为的,对了两位公子,你们今年都多大了?”老刘向着公孙度的两个儿子问道。
“回大人的话,我今年十四了”,公孙康答道。
“我十三了”,公孙恭跟着答道。
公孙度的两个儿子早就听过老刘的传说,今天亲眼见到了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他们两个都很激动,为了教育好两个儿子,公孙度没少**心,为他们请了很多的老师来教导他们,另外这兄弟俩还很爱舞枪弄棒,所以公孙度也给他们找了些武师来教他们武功,只是这兄弟二人学什么都学不好,因此这也成了公孙度的一块心病。
他也早就听说过幽州书院之事,知道有那么多的名师大儒在书院任教,公孙度也曾动过将自己的两个儿子送去书院学习的打算,但是听说书院收录学生,主要是以学生的能力为主要考核内容,所以他有怕自己的两个儿子去了,没考上被书院给退回来了,那这人可就丢大了,所以他也就没有让两个儿子去书院参加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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