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这送年礼只是个由头,重要的是可以给褚府递个信,褚守成不能进城,就写了封信给褚二老爷带去,这封信写的十分诚恳,算是用尽了褚守成从生下来到如今所有的才学。先问候褚二老爷,接着为上次回门宴上自己的失礼请罪,说不过多喝了几杯,才会和褚二爷起了冲突。接着回顾了下当初褚二老爷是如何疼爱自己,最后恳求褚二老爷在自己娘面前说几句话,让自己娘快些来接自己回去。
褚守成这日饭没好生吃,坐都坐不住,在院里走来走去,就等着秦秀才从城里回来,盼到点灯时分,秦秀才终于从城里回来,去时是一个,回来的却不止他一个。跟来的还有春歌夫妇,车上还带了些东西,那是褚府备的年礼。
看见春歌进来,褚守成顾不得别的就迎上去:“是不是二叔让你们来送年礼的,还有,我给二叔写了封信,二叔收到没有?他有没有给我回信?”连串的问号让春歌愣了下才道:“年礼是太太吩咐的,至于信,我不知道这件事。”
褚守成的眼又看向秦秀才,秦秀才正在和秀才娘子说话,感觉到褚守成的注视回头道:“你那封信,我是亲手交到二老爷手上的,至于他瞧没瞧,我就不知道了。”
18
18、星空
失望之中的褚守成不由跺着脚道:“那你总也要等他看完了,再让他写封回书回来。”春歌见褚守成的大爷脾气又要发作,刚要开口劝解,芳娘推着秦秀才让他出去招呼春歌的男人,这边就开口:“怎么说话呢?有教养没有,虽说阿弟是做弟弟的,可是你这样说话把他当成了什么?况且兄友弟恭,你既不友,为何别人要对你恭敬?”
芳娘口齿伶俐,句句都在理上,褚守成无法反驳,想发火只怕又要被芳娘说一顿,只得去看春歌拿来的那些年礼。见此春歌倒是真心实意地笑了,从来自己家这位大爷是不肯听劝的,别人劝着他只有吹胡子瞪眼睛的,二老爷二太太说几句他还肯听,可是那对夫妻能说出什么好话?整日虚情假意地关心着大爷,除了挑唆大爷和太太作对,再不就是让大爷出外花天酒地,银子泼水样花?
若那对夫妻有半分念着亲情,又怎有今日之事?春歌心里叹了口气,看向芳娘的眼多了几分敬佩,看来太太真的没有挑错人。
她们在说话,褚守成已经挑拣起那些年礼来:“这份礼是谁备的?衣料怎么全是些棉布,还有这些茶叶,都晓得我平日最不喜欢喝老君眉,怎么还预备这些茶叶,还有这些菜,每样看起来都是油腻腻的,叫人怎么入口?”
褚守成唠叨个不停,芳娘已经把那些东西一卷就让秀才娘子收进里面去,点着他的脑门道:“你有什么好唠叨的?知不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我们拿去了些什么东西,回了这份礼回来已经是加厚的了,况且这份礼是给全家的,不光是给你一个人的,你就怎么知道别人不爱喝老君眉了,还有那些菜,用油放了才能放长。”
褚守成的脑门被芳娘点的生疼,不由嘟囔道:“这些既是我娘吩咐备的,那娘给儿子,就算给再多也属平常,哪似……”芳娘冷笑着打断他的话:“你也知道娘给儿子再多也是平常,那你又给了你娘什么?听说当日你在褚家时候,日日忤逆婆婆,还常让婆婆不管着你,还说婆婆对你不好?你且说说,你这些行径可是做儿子该做的?”
褚守成再次被芳娘质问住,低头不语,这个恶婆娘,除了会抓自己的错处就是抓自己的错处,又不能像对小厮样的骂着,要说打,打也打不过。书上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也只有先识一识时务。
见褚守成只乖乖坐在一边,春歌面上不由露出欢喜神色来,原先在褚家时候,但凡要说那么一句两句,褚二老爷总是会出来替他出头,难怪要让人离开褚家,人到了不熟悉的环境,总是要低头。
春歌一欢喜就和芳娘说起近来褚府的事,当听到褚二爷已经聘定了朱家的三姑娘,婚期就定在来年二月时候,褚守成不由插嘴:“难怪二叔不看我的信呢,他在忙着给二弟娶媳妇。”春歌笑一笑,芳娘在旁边,她的胆子又大一些:“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原先你在家的时候,二老爷对你瞧着可比对二爷要好许多。”
这句话又掀开了褚守成的伤疤,他眉头紧皱,想寻出句话来竟寻不出来,芳娘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今日的年礼你也瞧见了,都是婆婆吩咐人备的,这句话你也听见了,你二叔着急的还是他的亲生子,谁生的谁才能知疼知热。”
这,褚守成张了张嘴,从入赘到了秦家,再到回门时候再到现在,二叔的举动已经不能用忙、用忘了来形容,难道说二叔真的只是为了褚家的家业才对自己好?褚守成想了又想才道:“你这是在挑拨离间,二叔他对我是真心好的。”
挑拨离间?芳娘挑一挑眉:“要真对你好,这么些日子他可曾遣人来瞧过你?要真对你好,他就该劝你明白婆婆的苦处,可他做到没有?天下算计自己侄儿侄女的人多了去了,不少你家二叔一个,我也犯不上挑拨离间。横竖以后你就是我秦家的人,褚家那些事,早成过去。”
算计?二叔真的是在算计自己吗?可那些疼爱,二婶的那些劝说,全都是假的吧,全是装出来的?褚守成觉得胸口有团火在烧,不知道该怎么发出来,他猛地站起身往外面走,春歌担心地想追上去:“大爷。”
芳娘按住她:“没事,让他去,他现在啊,受得教训还不够多,还不知道什么叫稼穑艰难,人心险恶,只晓得是自己不该吃这些苦,总要再吃些苦,再受些教训,知道这些都不是该生来就有的,就好了。”
果真如此?春歌重新坐下,面上带了点感叹:“说起来,大爷小的时候和太太也是十分亲热的,后来太太越发忙起来,二老爷就趁虚而入,本想着二老爷是亲叔叔,做叔叔的那会对侄子不好,谁知就变成这样。”
芳娘拍一拍她的手:“你放心,回去和婆婆也说让她放心。他啊,说起来就是没吃过苦,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又在有心人的引诱下,难免变的什么都不知道,还当自己真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俊杰了。”
春歌脸上的笑容更浓些:“是,道理我们太太也晓得,可毕竟是亲生子,又怎么舍得让他去吃苦。”说着春歌微微皱了眉,要是早些年就让他去吃一番苦头,也就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毕竟,春歌看着芳娘,虽说这是权宜之计,但是办得一模一样,任谁也怀疑不出来里面有些什么,而且,秦家这么窄小,他们日日睡在一次,毕竟是年轻男女,要到时有了孩子,难道就认下这么一位大奶奶?
春歌在那里想,芳娘已经站起身:“时候也晚了,该歇息了,我去把他寻回来,这么大的人了,有时候还跟个孩子一样。”春歌急忙道:“那辛苦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宅斗经商甜宠虐渣为嫡姐替嫁,十年无悔,却落得家产被抢惨死在渣男手中的下场。重活一世,她誓要撕掉嫡姐嫡母的伪善面具,痛打黑心姨娘,脚踩盛世白莲,抱着她的万贯家财到笑醒!聚财之路上,却招来一个不靠谱的王爷!只是,这个王爷,怎么有点跟传闻不太一样!...
哥哥,对不起,如果我能早些发现自己的心意,如果我能早些看清那些人的狼子野心,如果我能早些只是,哪有如果呢。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我终究还是失去你了,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只愿与你相拥,在你怀中看庭前花开花落。失去意识前...
严峥,爱你太疼,我受不住了...
别人穿越霍格沃茨都是魂穿婴儿,准备充分,而悲催伊凡直接穿越到了分院仪式的会场上。什么?我以前还学过黑魔法?家在翻倒巷的一家黑魔法商店里?母亲是邪恶的黑巫师?正当伊凡担心着自己日后回家身份暴露,或将被扒皮抽骨的时候,获得了融合神奇生物血脉的能力。邓布利多家族为何屡得凤凰相助?胖成球的小矮星彼得为何流泪半夜出逃?伏地魔长着蛇精脸的幕后真相到底又是什么?虚实转换的独角兽之影,对视石化的蛇怪之瞳,操控火焰的凤凰之力在收集血脉的过程中一个不一样的魔法界已经展现在了伊凡面前。...
...
双洁权谋一心搞事业楚荇十六岁那年,出宫寻了个俊俏的驸马成婚。她用心护他成为朝中权贵,又尽力帮扶他的亲人享受荣华。当她一朝势落。驸马露出真面目,不仅狂妄自大,还携外室逼婚,早就生了一双儿女。于是。楚荇冷笑休夫,收回恩典,送狗男女去当一对贫贱夫妻。她趁机收人心,踏朝堂,得百姓拥护,一步步成为昭国第一任女王爷。可她野心何至于此?楚荇离成功之路还有一步时,终于被人摁在墙边。竹马咬牙切齿的委屈荇荇,你日后封我当什么?楚荇果然很苦恼。眼前人已经是昭国王爷,万人之上,无可再封。他红了眼皇夫,别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