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梦……梦里?
他醉得也太厉害了点吧?
竺溪向把我轻轻放在了他的床上,转身去拉好了窗帘,屋子里本来就不明亮现在一下就暗了好多。
我从床上爬起来有点想逃,就算是心里并不抗拒竺溪向,但是还是不想再醉酒的情况下跟他发生关系。这样对谁都不公平,而且还是第一次。
但是我刚一爬起来就立住不动了,因为眼睛看不见了。
“眼睛看不见了吗?没关系,有我在,不害怕的。”竺溪向靠近了我,我听见了脚步声。
“竺、竺溪向……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我的声音有点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
“当然知道啊~”他在脸上亲了一下,“因为我很爱老婆,所以才想跟老婆做爱做的事~你没有理由反对我的,除非你不喜欢我。”
竺溪向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哑哑的,有点魅惑,令我心跳加快。
“可……可……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竺溪向会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不是么?
“没有可是,我很爱什叶,你跟我一样吗?”
“一样,我也很喜欢你,可……可可是……”我被他说的话冲昏了头脑,他从来没有在清醒的状态下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过话。
304、处男处女双双终结(5)
而且竺溪向说的是爱不是喜欢,是最最深刻的爱!!
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冲出口的话被竺溪向的吻堵住了。
“我爱你……”他吻上我前这么说,之后将我推到在床,整个人覆了上来。
竺溪向比我高很多,他的床是kgsize的,又大又软,他整个人压上来,我好像摔进了棉花团里一样,陷了下去,不过因为床很软所以他压在我身上我并不觉得重。
竺溪向捧着我的脸热切的吻着,比我们那几次屈指可数的接吻都要猛烈的多,更为激情。
我有点呼吸不过来,好像被吓到了,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竺溪向还是把我吓到了。
他显得十分迫切,好像渴望已久,紧闭眼沉醉其中,从最开始的唇瓣轻触转变为用力吸允,舌头也钻进了我的嘴里,挑动着紧紧缠绕。
良菡说过,一个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无比渴望的话,一是说明他很喜欢那个女人,同时也可能心里很不安,总要靠不断的占有来确认。
这一刻的竺溪向令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好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激吻的时候开始脱我的衣服,本来夏天就没有穿多少,又是宽松的睡衣,随便几下拉扯就脱光光了,连内衣都不放过。
竺溪向的身体很烫,烫得仿佛要把我融化,肌肤紧密相贴,那种触感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总觉得很害羞,可是又舍不得推开。
这会的我跟他已经是完完全全的赤裸了,虽然我看不见,可是却感觉得到,他的手在来我身上来回抚摸,火热的手掌一路摸过的地方都像被点燃了一样。
可是他的双唇依旧与我紧贴,而他的下身,变化从最开始将我压倒那会起就十分硬,脱光了后更是感觉明显。
305、处男处女双双终结(6)
我庆幸自己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可以没有那么害羞,可是也因为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却把我看得一清二楚的而觉得难为情,感觉也更敏锐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呼吸变得紊乱。
“竺溪向……不用那么急,我是你的,我已经在你的怀里了。”感觉到他那份近乎于害怕的急切,我推开他,摸索着捧起他的脸来。
我想安慰他,他不是一向那么桀骜不驯么?可是现在看起来却像个害怕被抛弃的可怜虫。
“什叶……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对吧?”他的声音听起来好沙哑,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