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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还好吗?上次电话突然挂断,不是出了什么事吧?”福尔摩斯先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是的,瓦伦丁先生很好。”丹尼斯回答。
可疑的停顿。这么想的可不止斯卡勒雯一个人。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可不要客气。”福尔摩斯先生说。
丹尼斯很快也意识到了刚刚自己的失误,他解释道:“是瓦伦丁先生的一个朋友前段时间出了点事,抱歉我不能说更多了。”
“哦,没关系,我并不是想探听什么。”福尔摩斯先生也赶紧解释了一下。
“啊对了,丹尼斯,这是我的儿子夏洛克,还有女儿斯卡勒雯。你还没见过吧,上次夏洛克来的时候你正好不在。”福尔摩斯太太打了个圆场。
“其实……”夏洛克抱着手慢吞吞的说,“是见过的,对吧?”
“确实有一面之缘。”丹尼斯在后视镜里对夏洛克微微一笑。
福尔摩斯先生:?
福尔摩斯太太:?
斯卡勒雯:夏洛克你又偷偷撩汉了吗?=v=
“不过这位小姐确实没见过。”丹尼斯扫了一眼斯卡勒雯。
“我半年前才来的。”斯卡勒雯大方的告知自己养女的身份。
“很高兴见到你,斯卡勒雯小姐。”丹尼斯微微垂了一下眼神示意。
“我也是,很高兴见到你~”斯卡勒雯做甜美淑女状。
不经意的试探在出城后被甩到脑后,斯卡勒雯绕有兴致的看着窗外的风景,与她脑中的记忆并不一样的景色吸引住了她。斯卡勒雯一边就着景色与其他人聊天,一边脑中记忆宫殿(金字塔)中以前的信息沉入“沙中”,取以代之的是新的记忆。
万万没想到,爹地的朋友是个壕!
在出城一个小时之后,斯卡勒雯看到了传说中葡萄庄园的大门,和大门之后道路两边一望无际的……草地。然后又过十分钟,终于远远的看见城堡了。
=口=!
“那是什么?”斯卡勒雯用手将窗户上的雾气擦了擦,向远外眺望。她刚才好像看见有什么在天上飞?
“什么?”夏洛克也把脸挤过来,“那是马吧?那老……瓦伦丁超爱骑马。”
“瓦伦丁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斯卡勒雯扭过脸,在夏洛克脸上“啾”了一下,被夏洛克嫌弃的看了一眼。
“是个有很多秘密的老头。”夏洛克想到什么,加了一句,“我不喜欢他。”
“你不喜欢……”这范围有点广呢,好难想象是什么样的人。
说话间汽车开始加速,很快就到了城堡前,之前远远看见的骑马人,也就是城堡的主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肖恩利,我的老朋友,又见面了。”
尼克·瓦伦丁是个有典型日耳曼长相的男人,他身材高大健美,几乎有两个斯卡勒雯摞起来这么高了。他的样貌称不上英俊,但是却有一种特别的威严,而且他的神色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矜持的傲慢,这是长期身居上位的人所特有的优越感。深棕色的头发和冰蓝色的眼睛给瓦伦丁加分不少,可是却完全不能令人有亲切的感觉。
因为是骑马途中赶来的,尼克还穿着一套厚实的马术装,制服式的马装令他更显挺拔迷人,笔直的腰背让尼克显出一种军人的风范。
“尼克,两年不见,你好吗?”
抛开矜持和风范,两个男人相互给了好友一个拥抱。
“露卡斯,你依然那样漂亮。”尼克又轻抱了一下福尔摩斯太太。
“尼克,你也和以前一样。”福尔摩斯太太微微一笑。
“夏洛克,好久不见,都长大这么多了。”尼克像对待成年人那样向夏洛克伸出手。夏洛克一脸不情愿的伸手握了握,什么也没说。
“那么这位,就是斯卡勒雯了吧?”尼克弯下腰对着斯卡勒雯微笑,眼角些许皱纹更添魅力,只可惜斯卡勒雯完全没心情欣赏。
“您好。”斯卡勒雯躲在福尔摩斯太太身后小声说,她像个普通的羞涩小姑娘那样,胆怯的小心的望着尼克,好像被他吓到一样。
“这孩子害羞了呢。斯卡勒雯,你不是很期待来德国吗?”福尔摩斯太太拉着斯卡勒雯解释。
“没关系,小孩子嘛,熟悉就好了。”听不到斯卡勒雯心声的尼克不在意的直起腰,“来吧,房间都准备好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呆会一起吃晚餐。”
斯卡勒雯不说话,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心中呐喊:“我去!这家伙不是巫师巫师巫师吗吗吗!!!为什么会和爹地是朋友啊啊啊!!!”
接受了英国巫师那种好像一直生活在维多利亚时代的画风,斯卡勒雯觉得这位简直画风新奇。而且如果只是普通巫师的话也就算了,但这位摆明了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竟然能与福尔摩斯先生成为朋友……斯卡勒雯有一种感觉,这个瓦伦丁也知道她是巫师。
一个女仆上前来带着福尔摩斯们去客房,一路上斯卡勒雯顺便参观了一下这个城堡。整个城堡外部看上去是18世纪巴洛克风格的宫殿,主楼有四层,以大门为中心呈对称状,黄色的外墙上是圆形的红色拱顶。在主楼两侧各有一个侧翼,用作仆人们的房间。据说在后面不远处还有包括马房等一些建筑。对此斯卡勒雯只想说一个字:“壕!”
一楼是各种餐厅、会客厅、吸烟室、化妆室、茶室、会议室……走廊两旁立着雕像和盔甲,大厅顶上吊着一个巨大的三层水晶灯,落地窗上蓝黑色花纹的天鹅绒窗帘全都拉开了,深金色和黑色交织的拉绳下坠着金色的流苏。斯卡勒雯上楼梯时看见一只巨大的肥猫正卧在一个窗台上,无聊的望着窗外,爪子还无意识的抓着木头窗台。
二楼是主人使用的,斯卡勒雯也只在路过时看到整个楼层铺着的砖红色织花地毯和墙上挂着不少画像。
三楼就是客房,这里的装修就显得现代化多了。地上依然是铺着地毯,走廊两旁都是房间,在门上方不远有一条凹槽,里面装着灯供照明用。每个房门之间都挂着装饰画,房门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有不同的花纹,方便每个客人找到自己的房间。
福尔摩斯夫妇的客房是两个相通的卧室,夏洛克的卧室在另一头,斯卡勒雯的则在夏洛克对面。
行李都已经被送到房间里,壁炉里的火焰将屋子烧的暖暖和和的,斯卡勒雯也不拆行李,她脱掉外套,先跑到夏洛克房间里,“哇!”的怪叫一声,向他的床上一扑,顺便两脚蹬啊蹬,把靴子蹬掉。
夏洛克早已习惯斯卡勒雯这种时不时泡在他房间里的举动,他也没有拆行李,而是一会儿踩在椅子上看了看壁炉顶,一会儿又摸了摸窗台底下。
“……你在干嘛啊,夏洛克?”斯卡勒雯翻了个身,趴在床上问。
“没什么。”夏洛克拍拍手,想了想,问斯卡勒雯:“你不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吗?我总觉得刚才好像有人在看我,但我没发现监视器,或许这方面你会专业一点。”他期待的望着斯卡勒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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