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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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失去什么？华生思索。如果夏洛克真的是要和自身的欲求抗争，这种想法就真的太不可理喻了，难道高智商的人总是会做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看起来像傻瓜一样的举动么？

也或者他的意思是不希望自己被情爱左右？

“你在担心什么呢？”华生不得不问的仔细一些。“这可不像你。你从来不会逃避让你感兴趣的事。”

“这已经不是感不感兴趣的问题。”夏洛克说。“智商低于某个限度，人才会快乐。不，我亲爱的朋友，当我在思考这个问题，代表我……被某种力量抓住了。”

“尝试着告诉我。”华生鼓励他。同时感到，理解夏洛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如果他都不尝试了解他，这个世界上恐怕没人能了解。

“我需要为它改变么……比如我们两个之间发生的……微小变化，”夏洛克选了一个有些轻松的词，“……我是说，我们之间的改变，从朋友变成……”

“你是想说情人吗？”华生说。

夏洛克点头。

华生在心中暗自笑了，他意识到虽然夏洛克在别的事情上的智慧都非常出众，但谈到感情方面，他一定要把他当成一个毛头小孩来看。

“不算情人。”华生无需经过思考便这样说了。“我们是好朋友，如果只因为那些事就让彼此变为真正情人关系，那么如果以后相处中出现问题，就连朋友也做不成了。我确信我们还不能确定是彼此想要的那种情人，至少我知道你不是，我是说，你还不知道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是不是呢？”

夏洛克安静地望着华生，须臾附□来将头埋在华生的颈窝里，“我确信我离不开我的博客作家了。”他半开玩笑地说。“或许我只是不想让你有借口离开……”

“是的。”华生觉得自己想通了一些。“你怕失去的是一个朋友，一个忠心的追随者。而一个长久的情人，需要是一个让你的生活变得意义非凡的人。”

“或者我并不想要那样的人，我不需要有人使我变得不同凡响。或者我不喜欢被别人影响。”夏洛克沉默了一会儿，“热烈的情感不是我喜欢的状态，它抑制人的智慧，让人失去判断力。担心一些莫需有的事……”

华生不能否认这个，这是情爱中人们的惯有状态。“这是人生的一部

44、夏洛克走访（一）被移动过的电脑

分。”

安静了一会儿，在华生以为夏洛克这次依旧什么也不会做时，却听到他说，“也许我只是被欲念困扰……”

华生点头，“我确信在这方面，你的想法古怪的像个孩子。请放心，如果你需要的只是满足需求，至少在我这里，可以无条件地……唔，我是说，如果你需要时……我可以担任这个角色。”说出这样的话未免尴尬，华生又画蛇添足般地补充一句。“反正我们现在都是独身一人，这不违背任何的道德……除了是两个男人……”他努力说的像玩笑。

“谢谢你。”夏洛克说。

华生的脸有点烫，他一时失口说道：“……你现在就想要吗？”

“还是晚上好了。”夏洛克说。“我不确定白天剩下的时间够我们用。而且还有事情要去办。我们就说好从今晚开始……怎么样？”

华生顿了顿说：“没问题。”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震动着他的耳膜，就像敲鼓一样响。他之后很多次感到不可思议——他和夏洛克达成了一项荒谬的身体关系的协议。却仿佛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

随后，华生跟着夏洛克去了镇上的警察局，一路上，华生都心情愉快。他感觉他和夏洛克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一起探案，一起涉险。

他们找到了小镇警督，警督看上去有点闷闷不乐。跟他在一起的是卢娜曾描述过的“贼头贼脑“的伦敦警察——德拉科。华生据此轻而易举地就辨认出。很巧合的是，这个人和雷斯垂德共事过，他完全认得夏洛克是谁。

华生把小镇警督介绍给夏洛克，并把情况解释了一番。一眼即可看出，德拉科警察知道夏洛克在这里感到非常恼怒，脸色铁青。小镇警察看到他的上司一副恼怒模样，有点幸灾乐祸。

“这案子马上就会水落石出，”德拉科说，“我跟雷斯垂德办案的方法不同，我根本不需要业余侦探来插手。你可能稍后就会说什么‘任何一个傻瓜对昨晚发生的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们没有必要浪费这十二个小时。’或是‘我们把整个镇的智商都拉低了’这样的话。”他以报复的眼光瞥了可怜的小镇警察一眼，而小镇警察还呆头呆脑地不明究里——也许他不知道夏洛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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