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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显出惊慌的神情,一边的江公子大声道:“不要东张西望,拉住马缰,不要拉那么紧。”
白敏书一边听着他的指使一边看着正坐在马棚下休息的小豆子,见她向自己挑了下眉便咬了咬牙忍住害怕之意。她奋力的控制马匹,让它走的比之前要快。
江公子直擦额上的汗水,前两天她突然跑来非要让他教习骑马。虽然他会骑,可是自幼被马摔了几次便十分讨厌马儿了。不过没想到表妹如此大的决心,竟摔了几次也不放弃。
再瞧一边的小豆子一脸的淡然,似深知这敏书为何如此。他问过,可她却不提只是躲。真不知道是谁的丫头,他隐隐觉得心里憋屈的紧。
这边又练了一上午表小姐已经可以熟练骑着马一路小跑了,她冲着小豆子笑了笑,然后自己下了马道:“表哥,我骑的如何?”
江公子道:“只是熟练问题了,再练练就好。”
表小姐心中高兴,她跑过来拉住小豆子道:“走,我们回屋去商量……”
“站住。”江公子皱眉道:“小豆子我房间中的画可收拾好了?”
小豆子一怔,那些事儿她从来不管的,有青儿那丫头在哪容得她随便插手。
江公子道:“还不快去,表妹你有什么事情与我讲就是。”
表小姐看了看他又瞧了瞧小豆子道:“表哥真是小气,借你的丫头一会儿也不可以吗?”
江公子冷冷道:“不可以,你也太任性了。”
表小姐见江公子似主意以定便皱了皱眉,她瞧了两人一眼,一个生气一个纠结。这气氛为什么有些奇怪,她突然一笑道:“好吧我不任性就是,我练我的马,晚点再去找小豆子妹妹。”
小豆子可没懂他们两个都是何意,见江公子坚持就道:“那我回去瞧瞧那画儿收拾没。”公子爱画画,还画得很难看……
江公子文采可说非常不错,书法也被外界称颂,只是一点他在画的造诣上几乎是零。也不知受了何种刺激,最近在狂练画技,可惜画出的依然是不知所谓。偏他又极爱惜自己画出的四不象,总是画好了便要收起来。
她走到院里一瞧,画都被青儿收起来了,她看到小豆子回来就笑道:“妹妹不是在陪表小姐怎么有空回来了?”
>“公子……公子让我回来问青儿姐有什么可以帮忙的。”话她还是会讲的,这说回来收画的那还不挨青儿一顿的批评。
“哟,他什么时候变得体恤起我来了。倒是你陪着表小姐做那些沙土飞扬的事儿很累吧,就先歇歇,房间里的事儿还是我来……”
青儿话讲到一半便听自家公子在外面进来,边撩起袍子前摆边道:“就由着小豆子做吧,她最近也闲的慌。”
青儿道:“不是每天都被表小姐带着走来走去?”
江公子笑道:“就你还听她瞎话,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带谁的。”
青儿也笑道:“这话怎么说的呢?”
江公子道:“你先出去吧,这房间里的活都让她做。”
青儿心中不愿,她连穿了几日的轻纱裙可是公子却连瞧也没瞧一下。难道依旧如素儿在的那会儿一样,她终是无法走进他的心里吗?她自小伺候江公子,虽说不明白什么是感情,可是这年纪也大了,这院子也是走不出去的。
即是被主子下嫁了别人也只是市井浊物,却不知那些男子如何对待她了。
自小到大除了江公子也没见过其他男子,除了他也无别的选择。可先一个素儿也就罢了,输她只因自己心思没她细腻。可这小豆子算得上什么?相貌一般,又不见得有多会做人。这一院子除了公子她几乎全得罪全了,倒是她那胸脯子实在太显眼,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也忍不住瞧上几眼。
难道公子也落得喜欢那些污秽的俗物了?
她心里伤心而去,单讲房间中的小豆子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活儿做,她拿着掸子扫扫这儿点点那儿,听到江公子道:“你到底与敏书讲了什么,她会那般热衷与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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