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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四月一日周日,晨。
在和濛园主人的沟通后,中央的小广场被正式命名为【清扬馆】,关于这个名字还经过一番争执,未央表示这两个字取自《诗经·国风》的“清扬婉兮”,并且有企盼清一高兴起来的意思。而清一则认为这名字太像洗发水拒不采用,最后以一块蛋糕为代价终于确定。
未央重构了洋馆二楼的结界,抹除夏寒房间的结界程式,转而改为自己房间,清一则在新章节里说明,只要在钢琴上弹奏几个密码式的音符,弹奏者就会被传送到清扬馆正门。
经过昨天的努力,小木屋总算完工,不过一片漆黑两个姑娘都不敢进去,于是夏寒准备开窗户的工具以及火炉。
屋子不通电也不通水,夏寒把残余的木板和木块收集起来,准备晚上搁在火炉里取暖用。
可以确定的是,夏寒、未央还有清一已经是清扬馆的正式居民,这件事大概也被父母默认了。
至于今天三个人很早都起来,不过不是去清扬馆,而是各忙各的事,并约定了傍晚去宜家置办家具和小物件。
上午是体育部和文学部的活动,因为涉及到下学期的干部人选,这次的会议不得不去。
三人吃完早餐,一边听着电视上的新闻,夏寒和未央开始做去学校的准备,松萝在收拾餐具,月季在楼上打扫房间,清一则呆呆地看着电视。
电视画面下方滚动着“浦东大片住宅区水管冻裂,上百户一楼住户进水”的字幕。
“怎么了?清一?”换上运动服的夏寒走到前厅敲了敲餐厅的门。
“哦,也不是……只是想找点事做嘛。”
“……千万不要……”
“嗯,放心啦,我不会乱来了。”甜甜的笑,表示她的脑神经没有脱线。
这么告别清一后,夏寒和未央并肩出了大门,两人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种意外还要事不关己吗?”未央在一旁提醒。
水管冻裂这种事在冬天还算正常,但开春了只有一种可能。
不过凝然并没有来电话,显然协会那里已经平息了此事。
以前也有类似的意外,大概率都是地下灵脉的能量涌动引起的,说句不好听的话,灵脉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火山,只不过不同频段的灵脉涌出的能量类型不一样罢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件事最好不要再扩大了。
“那里也有人处理的吧。”这么说着,夏寒却眉头紧锁。
之所以开始担忧是因为昨天沈渊和他通了个电话,同样知情的未央此刻则给月季拨了电话,交代她们把大门锁好。
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七点半,而学校里的活动十点才开始。
“走吧,晨练时间要把握好。”夏寒恢复了淡定的微笑。
今天早上选择步行到学校,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令人心情舒畅,无论是空气还是温度感觉都要比闷在地铁车厢里好很多。
出了洋馆向北走一段,转向东就是主干道大连路,其实走过去也只有两公里的路程,四五个红绿灯。
学校东边是规模小很多的和平公园,环着小湖也有零散的游乐设施,周末早晨的老人很多,这里是未央为今天挑选的晨练地,内容仅仅是简单的慢跑和拉伸。
“那么中午再见。”
晨练完毕,在校门口和未央告别后,夏寒准备去体育馆,而未央却没有往教务楼的方向走去,而是出了校门。
她怎么了?忘带什么东西了吗?夏寒一脸疑惑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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