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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一刻,美人搀着脸色苍白的月影走进帐中,我嗅到了冰冷的气息,猛地变换身形扑向那冰冷的来源。美人见到我睁着血红的眼睛向他扑来,吓得两腿一软,瘫倒在地,‘哇――——’
一声嚎啕,美人大哭起来。
美人这一嗓子唤醒了我仅存的一些理智,我使劲晃了晃脑袋,努力恢复一丝清明。看着靠在柱子上的月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出去,带着他。”
我指了指大哭的美人。月影越过我看向床铺,清衣正衣衫不整的昏倒在床上,床上一片淫乱后的狼藉。月影瞬间明白了,脸‘噌’的一下红了,竟然主动向前挪了挪,寒风从未掩好帐帘的冲撞进来,月影扬起的发丝有几根扫在我脸上,痒痒的。
所有的理智‘轰’的一下全部阵亡,我一把拎起月影,粗暴的扔在床上,月影一声闷哼,任由我处置。疯狂的扑上去准备下手,关键时刻,玄无殇冲了进来,“弄泠,这是干什么,你会要了月影的命的!快住手!”
我充耳不闻继续手下的动作,衣衫的撕裂声不断响起,黑色的衣衫碎片片片飞落。玄无殇闪身上前将我抓离月影身边,与我近身纠缠起来。我已经接近癫狂,运用一切杀人的手段攻击玄无殇,一股强大的气流在我胸腹间窜动,手中的指刀已经舞成一片银光,连我自己也看不清招数,只知道杀戮眼前的人,让他滚烫的鲜血溅满我的全身,那种淋漓尽致的畅快,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了。
玄无殇看着嗜血癫狂的我,立刻严阵以待,运起内力灵活的躲闪这我的攻击。但是,随着我手中的刀越舞越快,玄无殇身上渐渐多出几道浅浅的刀痕,他已经快要躲不开那锐利的刀锋了。
空气中,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
胸腔内黑色的血液沸腾了,叫嚣着涌向全身,我已经失去意识,仅凭着本能不住的变换刀法,手起刀落,刀刀见血,飞溅的鲜血让我更加兴奋的挥动手中的刀。
突然,手中细长的指刀深深插入了挡在面前的血肉之躯,死死的嵌进骨缝中无法拔出。只见玄无殇大喝一声,扬起手刀,重重的劈向我的后颈,一阵黑暗袭来,我绷直的身体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猛地睁开眼睛,就像是闭目养神时被人惊醒一般。身体不断的晃动着,原来是在马车上,我环顾四周,月影竟然坐在我身边的长椅上,我急忙起身看向床上,清衣躺在床上正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清衣,你怎么和月影互换位置了?”
清衣依然笑得跟朵牡丹花似的,嗔怪道,
“讨厌,把人家弄的几天都下不了床呢。”
我挠挠头,努力回想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残缺的记忆碎片被零星的拾起,我在清衣身上疯狂的一幕,我撕裂月影衣衫的一幕,我刺伤玄无殇的一幕,不对啊,我猛地坐了起来,试探着运气,果然,丹田中有一股强大的气旋,不断的冲撞着五脏六腑。
“这是怎么回事?”
我脸色一沉,为何会突然失去心性,为何会力大无穷,为何会内力激增,种种的疑问充斥脑海中,想不明白,自己摸脉,脉搏跳动雄浑有力,竟比原先把过的所有脉象都要强劲,这具身体原先中了‘魂蚀’,即使活过来也是废人一个,这就是我一直没有内力的原因,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的变化?
万一再次走火入魔怎么办,我想到这,立刻起身下床,清衣急忙拉住我问,“泠,你做什么?”
我扶清衣躺好,抬脚下了床,熟悉的伤痛并没有袭来,以往只要稍微动一下,必定有几条伤口裂开,我纳闷的揭开衣衫,竟然所有的伤口都已经长出粉红的新肉,三天之内,如此的重伤好了大半,这怎么可能?清衣也很惊讶的看着我,大睁着漂亮的凤眼。
拉起月影的手腕把脉,脉象平和但略显微弱,拉开月影的衣衫,胸前那条伤口有明显的裂开痕迹,肯定是那晚我粗暴的将他扔在床上震裂的,轻轻揽过月影,替他掩好衣衫,“影,为何不上床歇着?”
“不需要。”
难得月影开口也就几个字而已,我看看足够躺下我们三人的大床,想到月影肯定不习惯睡在我和清衣的身边,只能勉强自己重伤之余坚持坐着。手臂轻轻穿过月影的膝盖后侧,毫不费力的将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拉过锦被盖在月影身上,清衣凑过来,笑嘻嘻的说,“泠,你好偏心。”
月影脸色微变,正想起身,我一把将他按回床上,
“影,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私自下床,后果嘛,你应该能想到。”
月影闻言不再乱动,老实的躺在床上。我看向清衣,
“清衣,要是我发现你欺负月影,那你就在床上躺一个月吧。”
清衣的笑容顿了顿,最后还是恢复了以往的神色,但眼中的伤痛却难以掩饰,那双漂亮的凤眼深深地注视着我,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似有千言万语,眼神却变成了一泓淡淡的、柔到神伤的落寞绵延。
我心里默叹一声,走向角落的虞美人,美人看我注意到他,不住的往后面缩着身体,惊恐毫不掩饰的写满了他俊美的脸上。我温柔的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我的腿上,美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小脸煞白煞白的。
我温柔的吻着美人的眉骨,眼角,鼻梁,慢慢的滑到唇上,细细碎碎的吻,蜻蜓点水般地洒落,冰凉的泪水滑落在唇上,我睁开眼睛,美人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泪珠,我心一紧,就这样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紧紧拥住了眼前这个脆弱的人儿。
夕阳的余晖从窗缝射了进来,形成一道道光影。
裴弄泠vs玄无殇
夜晚来临时,大军驻扎宿营。
是夜,我将清衣抱下马车,走进帐中,轻轻的放在床上。转身出去打了盆清水,小心的褪去清衣的衣衫,清衣抓住我的手腕,脸色微微有些发红,“我……自己来……”
我笑了笑,清衣做小倌这么多年,肯定会自己上药,我虽然没心没肺,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艰难的为自己上药。
俯下身,我温柔的吻上清衣的唇瓣,柔软的舌轻轻地侵了进去,呢喃地舔过那里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是在弥补与忏悔般地虔诚,在我的温柔下,清衣被夺去了所有的力量,抓着我手腕的手渐渐松开了。我偷偷的用指尖挑出一坨伤药,慢慢的移向那受伤的菊花。
“唔~~~”
清衣一声轻吟被我堵在唇间,手指在菊口处轻轻的按压着,仔细的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皱褶里,药膏微凉的感觉更加衬托那里的炙热,不停的向里面探入,清衣难受的扭了扭腰身,我停下动作,另一只手轻轻伸进衣衫,不停的抚着那光滑的脊背。
清衣温顺的趴在我肩膀上微微的喘息着,我继续手中的动作。手指刚一动,清衣就跟着扭动起来,不时的发出小小的呻吟,我轻拍清衣的脊背,“清衣,乖,我不太会上药,你忍着点,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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