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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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凯尔是内贼之後，我去跟他摊牌，逼他解决这件事，结果害死了他，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还是发生了。」艾登摊了摊手苦笑著，「我是个混帐，你早就知道了。」

杰瑞米却只是温和地望著他，然後伸出手，「过来。」

艾登走近去坐在床边，让杰瑞米抱住他。「不必为了我这麽说，因为我没有这麽想，我知道凯尔是被他自己的愚蠢害死的，马丁……是为了我回来的，他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而已，除了开枪的那个凶手，我不怪任何人。」

杰瑞米长吁了口气，紧紧的抱住艾登，「事实上，我会原谅凯尔，但并不是什麽都不能拆散我们，至少你做得到，可是你从来没试过。」

艾登笑著，把脸埋在杰瑞米颈窝里，「嘿，我不是真的无所不能，我也有害怕的事。」

杰瑞米笑了起来，他明白那种恐惧，他也一样。

「以後有事就说清楚，别再让我有误会你的机会。」杰瑞米平静的开口，「老是要逼自己原谅你也是很累的。」

「我知道。」艾登笑了笑，然後深吸了口气的退开了点，「起来吃点东西，我就给你止痛药，你可以再睡一下，然後我们去找个医活人的医生好吗？」

杰瑞米笑了起来，点点头，然後看著艾登满意的走向厨房，一直忍不住脸上的笑。

之後，杰瑞米在家里整整睡了两天。

艾登就暂住在他那里，早上去局里，下午有空就回来看他一下，晚上带晚餐回来给他。

丹瑞来看了他一次，告诉他那孩子已经消失在周围，为了安全起见，他让巡警多巡视这附近确保安全。

杰瑞米也只能道谢。

两天後他再回去工作的时候，虽然伤口还隐隐作痛，但至少头不晕也不疼了。

艾登因为有案子，凌晨三点就被电话给叫走了，於是他自己去局里，把车停在二个街区外，慢慢的走过来。

在快走近局里的时候，他侧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泰瑞？」杰瑞米停下了脚步，留意了下四周确定只有他一个人才开口。

「亚历……」泰瑞看起来有些紧张和愧疚，杰瑞米注意到他脸色好了很多，气色很好，也换了衣服，显然有人在照顾他了。

「对不起，是我叫利比他们袭击你的，大家只是……没有地方去，不晓得该怎麽办而已。」亚历显得有些不安。「你可以抓我一个人就好吗？」

杰瑞米叹了口气，「泰瑞，我不会抓你，我也没有上报这件事，但是你们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继续在街上晃，太危险了。」

「我知道。」泰瑞紧张的点点头，「我让他们还有家可以回去的都回去了，没有家可以回的人，我们会一起独立起来，不会再继续在街上晃了。」

杰瑞米知道有几个孩子都是很远的地方流浪过来的，没有钱他们回不了家，他大概猜得到是谁在帮助他们。

犹豫了会儿，杰瑞米终究是没有开口问他，只叹了口气，「泰瑞，好好活下去，回学校去把书念完，别混在毒品跟酒里面了，你还有大好人生。」

泰瑞只是沉默了会儿，然後轻轻的点头，「谢谢你……没有抓我。」

杰瑞米只是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张名片，「去找这个人，他会帮你的。」

泰瑞只是迟疑了会儿，然後接过，「嗯，我会去的。」

杰瑞米朝他笑笑，泰瑞抬起头来看他，突然间凑过来的时候，杰瑞米警戒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动手，而泰瑞只是凑近来抱了抱他，然後就退开。「谢谢你。」

杰瑞米只是耸耸肩，「我只能做这些而已。」

「对我来说够了。」泰瑞笑著，然後转身跑开了去。

杰瑞米望著他的背影，他知道泰瑞不会去找他介绍的人，只是叹了口气，回头的时候看见艾登就站在那里，他怔了一下的笑了起来，「亏你忍得住没冲过来。」

「我答应过你了。」艾登笑著揽过他的腰凑在他耳边开口。

「嘿，大马路上的，你也想出柜吗？」杰瑞米笑著把他推开。

艾登笑著耸耸肩，把手缩回口袋里，「我还怕人多说我閒话吗？」

「我想汤米找到那群孩子了。」杰瑞米开口。

艾登只是耸耸肩，「只要他别再踏进纽约，他要做什麽我不管。」

杰瑞米只是有些遗憾的笑了笑，「要是换个场景，汤米会是个好朋友。」

「我知道。」艾登回答，没有多表示意见，只一起走进局里，杰瑞米朝他挥挥手走进他的办公室，艾登才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拿著刚刚从杰瑞米口袋里摸来的纸条。

杰瑞米没发现，不过他在後面看得一清二楚，泰瑞把什麽塞进了他口袋里。

艾登打开来，是一串号码。

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背下了那串号码，然後拿出打火机给烧了。

虽然他有点内疚，他答应过不再过度干涉杰瑞米的事，但他只答应了会尽力，他刚刚没冲上去逮捕泰瑞已经是最大的尽力了。

他不会有机会让汤米再联络上杰瑞米的，绝不会。

「老大，早上那件案子，有进展了。」西德尼跑过来敲敲他没关上的门。

「我马上来。」艾登把没燃烧完全的纸片扔进垃圾筒里，拿起档案夹走出办公室。

不管如何，对他而言，今天只是他忙碌生活的其中一天。

但却也是他跟杰瑞米新关系的开始。

艾登期待著往後的生活，并且下定决定，不让任何人破坏这一切。

艾登笑著，一如往常的，充满了自信而满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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