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吗,嘿嘿嘿!”殷爱很高兴,“那张叔叔呢,手套他喜不喜欢?”
“怎么不喜欢,当然喜欢。”
“那你呢,”殷爱歪着脑袋笑看他,“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张海洋皱皱眉:“你送我的那个……是什么?”
殷爱立马颓了:“怎么你……海洋哥哥,你可真会打击人,是个钥匙链嘛,这都看不出来啊……”
“我知道是钥匙链,只是链子上头挂着的那个,呃……是个企鹅,还是个海豚?”
殷爱更颓,悻悻地哼哼:“明明就是个哆啦a梦。”
“你哪儿买的钥匙链?这个哆啦a梦抽象了点儿。”
“我自己做的……”
张海洋扬起眉,停下脚步:“你做的?”
“嗯,学校组织我们去参观玻璃工坊,我学着做的,一共就做成两只,你一个,孙克哥哥一个,怎么,真的这么烂啊,是什么都看都看不出来?”
笑意从张海洋的眼睛里漫溢出来:“傻丫头,我开个玩笑,你也当起真来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做的太好了,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忽悠我的吧。”
“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
张海洋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帅,不过他这个人严肃了点,也刻板了点,而且桃花颇多,为了不招惹太多注意和麻烦,他平时很注意收敛自己,话不多,笑的也不多。迎着朝阳看着他的笑容,殷爱也笑了起来:“海洋哥哥,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当兵啊?”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不是突然,我早就想问了,你学习那么好,什么大学考不上,为什么要考军校,还要学指挥专业,你不是一直都对计算机很感兴趣的吗,你参加的那些竞赛,拿那些奖,花那么多时间学的东西,不都白费了吗!”
“怎么,当兵不好吗?”
殷爱耸耸肩:“不是不好,挺好的,就是……我觉得你如果不当兵,将来应该会有很大的成就。”
张海洋温柔地看着她:“我在部队里就不会有很大的成就?小爱,你就这么小看我,嗯?”
“我怎么会小看你!你可是我的终身偶像!”
张海洋乐了:“受宠若惊。”
“海洋哥哥……”
“嗯?”
殷爱垂着眼帘,帮他把敞开的外套扣子扣起来,拉一拉衣襟,犹豫了好一会儿,轻声说道:“昨天晚上,你和张叔叔孙叔叔喝酒的时候,你妈妈在厨房里哭了……”
张海洋眉梢猛挑:“怎么了?为什么?”
殷爱浓密的睫毛眨动着:“我是无意中听到的,你妈妈和吴阿姨在厨房里,我听见她……她一边哭一边说,她从来都坚决反对你考军校,她害怕你去当兵,只要不穿军装就好,干什么都行,她只是希望你能安安生生地过一辈子……她还说……”
张海洋皱着眉等了好一会儿,殷爱的嘴唇也动也几下,然后酸楚地抿紧,他有些着急地握住了她的肩膀:“我妈还说什么了?”
殷爱头垂得更低,睫毛慢慢地湿了,她吸了吸鼻子,颤声说道:“她还说……一辈子也忘不了听到我爸牺牲的消息时,我妈抱着我哭都哭不出来的样子……她从那个时候起就下定决心不让你当兵,可你还是……”
“小爱!”张海洋痛惜不堪地收紧五指,握得殷爱有点疼,他用力平复着呼吸,理智终于还是没能战胜拥抱她的冲动,他放纵地敞开年轻而坚实的怀抱,把小爱和她的伤心一起拥在自己的心窝里。
只有咬紧牙关才能不在这个冬日的清晨里,被北风和她的声息淹没。张海洋闭起眼睛,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把那两个字当成块烧红的烙铁,毫不怜悯地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标签女强女扮男装关键字主角柳叶,赵煦,卓元┃配角木青,田峰,冷月,如凝┃其它励志,宫斗权谋,官斗,权力,天下,党争,皇位生在权贵之家,却长成山野之女,是为一错。长成山野女子,却冒名入朝为官,是为二错。杜月梅也好,单月梅也罢,还有什么刘英儿清菡姑娘她们,不过是你的影子罢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清穿之媳妇难当作者天涯黑人文案穿就穿吧只是我怎么直接从一个年轻姑娘成了个大妈了!这个大妈还是别人家当...
复生门徒末世由作者四十九盏灯创作全本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复生门徒末世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出个任务把自己整个重伤好不容易醒来,却又听见人给自己判死刑。你妹,你大爷,谁那么嘴贱,看姑奶奶不打得你直接准备后事,艾玛,等等,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于是乎,现代特工07235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乌水村的阮凤舞。穿了就穿了吧,这年头本来就流行,只是别人都是穿得非富即贵,而她,环视了一下四面墙,哎,还是不看了。什么?本尊以前当过皇后?好吧,这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差点笑哭。还好还好,魂穿居然也把法宝带了过来,只要戒指戴在手,吃喝什么都不愁!全镇人民都在议论孩子是谁的?是谁的关你们毛事?生下来又不去你们家里要饭吃。小剧场月黑风高,某女穿着诡异的夜行衣,利索的就翻出宫墙。皇后好雅兴,这么晚了是去哪里?额,我只是出来透透气,数数星星。某女咬牙,怎么到哪儿都摆不脱这个粘人的牛皮糖。舞儿,跟我回去吧,没有你,我睡不着。扑通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吓得某女往后退了几公尺,再看他一脸委屈样。哎,你起来,还一国之君呢,别丢人现眼了,跟你回去便是。一脸嫌弃的拉起萧子风。那我要抱着你睡。行行行阮凤舞深深的觉得自己这是找了一个儿子不是老公。...
从来他都是这段感情残酷的一方。十年,那个人站在他面前,说爱他,他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他总以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已经耗上了十年,再耗下去,也就差不多一辈子了。他知道对方执念太深,所谓放手,根本是笑谈。而当那个人终于放手,久违的自由,尝起来却不如想象般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