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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们的鸯鸯妹妹,变多了哇,变得真精明,连这点儿都看清了?”厉声露出个惊讶的神色来,在那里歪躺着,笑得能叫六月天里的太阳光热都比下去,又是微个抬起身来,“要知道,娇儿不是你能打的——”
许娇儿不是她能打的?那么她就是许娇儿能随便打的吗?
灰妹在心里这么问,也不需要叫厉声回答,答案已经是肯定的。
眼前的这位主儿,为着自个儿那个未婚妻,在学校里甩她一巴掌且不说,现在还来编派这种与他有关系的事儿,这么个,真让人有些个风中凌乱的说。
一副为着许娇儿出气的样子,他做的那些事又叫个什么?
“我杀了你全家?”她问。
“没有。”厉声回答。
“我刨了你们老厉家的祖坟?”她再接着问。
“没有,你要是想刨,估计着已经在铁窗子里了。”厉声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迟疑。
灰妹气结,脸胀得通红,当然,有半数是因着红肿的缘故,“我没杀你全家,也没刨你家祖坟,你用得着往我个身上泼脏水?”
这是犯太岁来的!
厉声很无辜,他坐直着身体,表示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很光明,很能让人信服的样子,当然,他就是吃这碗饭的,纪检委的人长得很猥琐,那还会有谁相信的?
“鸯鸯说的真好。”他还拍拍手,显示出对这番话比较赞赏,黑瞳极亮地瞅着她,落在她起伏的胸前,颇有些个别样的意味,“要不要我告诉你,我家祖坟在哪里,我给你放风,你去刨了怎么样?”
一口气憋在灰妹的胸口,差点没上来,她指着他,话在嘴里打了个溜,才给恨恨地挤出来,“厉声,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让脱了干系?”
这年头,人不要脸至贱,她自认是做不出那种事来,学不来他这个不要脸的本事!
“为什么要脱了干系?”厉声疑惑地瞅着她,好像听见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我说鸯鸯妹妹,我知道你心里很乐,巴不得沾点儿什么的,何必矫情来的?”
我(操)你妈!
灰妹压着暴躁,把这个话狠狠地压在心里,没敢放出来溜溜,再跟这么个人胡搅着蛮缠下去,觉得自个儿的命都要短上三年,不,也许是五年。
“我就矫情了,怎么着了?我现在不乐意了,成吗?”强忍着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她嘲讽地瞅着他,把个话丢下,直接地转身就走,“以后也不要见了!”
那个手一碰着包厢门,就给拽回去,全身的骨头都跟着移位似的,疼的她个脸皱成一团,还来不及反应,一个转身,从已经给压倒在沙发里,底下弹性极好,厉声已经压下来,压得她动弹不得,堵住她所有的路子。
她想要起身,不得起,双长双腿跟疯了似的大力挣扎,顾不得身上的疼,可厉声比她更狠,一手轻易地就把她的双手压制在头顶处,身子更是往下压,与她之间没有一点缝隙,另一手则儿用力地掰开她乱踢的双腿,把个坚实的窄臀挤进去。
“不——”
她终于惊呼出声,却觉得下面一凉,遮着那处的棉质小裤给褪下来,属于男人的手,落在娇嫩的私密肌肤间,那手烫,烫得她发颤,继续着要豁出去踢他。
然而着,男女的力气在天生就有区别,她给压得死死的,双腿压根儿就踢不出去,他已经把个裤子的拉链给拉开,抵着她,她甚至都没来不及告诉着自己,这一切都是个噩梦,那火热的物事已经冲进来。
没有一丝的阻隔,她明明觉得疼,那是娇嫩的内壁给硬生生撑开的疼,似给利刃划开着,把闭合着没有缝隙的花瓣儿撑开,强势且不许她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混蛋——”她忍不住咒骂出声,目光里充满着恨意。
对于她的咒骂,厉声浑不在意,把自个儿尽根着没入,窄臀再使劲地往前挤入,把她的双腿都快掰成180度的直线,肆意弄着那里,尽情地驰骋着,不顾她脸上的露出的恨意与痛楚之色。
低下头,他把她的身子抱起来,到是不放开她的手,“鸯鸯还是这么好,让我真个是舍不得,真不想让别人碰一下——”
他的话声里夹带着粗喘声,浓重的男性气息,扑面过来,醺得她欲呕,扭动着腰欲躲开,却惹来他动作更大的摆弄,她的眼前几乎一片黑暗。
那种疼,没有被撕裂般的疼,她瞪大着眼睛,张开嘴就咬向他的肩头,狠狠地咬下去,泪水从眼眶里不能自控地涌出,血腥味从她的舌齿传来——
她不放开,还咬着那里,身子给用力地顶得往上,她咬得越深,他的力道越重,牙齿被迫着松开,带着全然的不甘,面色胀红着的,那是羞耻,极度的羞耻,让她甚至都不敢张开眼睛面对着这么个男人!
操纵在他的手里,她是个傀儡般,凭着他来摆弄着,摆弄着她的一切,她跟个祭品一样,没有后退的路,被拱着往前。
躺在那里,双腿大开着,裙摆遮住她的半截子双腿,那双腿上面带着令人心惊的红色,全是手印,再夹着些磨破皮的伤处及淤青,两手臂更已经是青青紫紫,让人一见便触目惊心,两眼无神地盯着头顶大型的水晶吊灯,她的眼珠子一动不动。
厉声到是整理着自个儿,抽出个纸巾,把个自己擦得干干净净的,把她从身体里带出来的湿意连带着他自个儿的都给擦拭一下,拉上裤子拉链,居高临下地瞅着她,那手似乎带着点温存的意味儿,轻抚着她惨白的脸。
“唔,鸯鸯,乖,今儿个回去,给娇儿赔个不是,乖,这样才能惹人疼——”
话一说完,他的手从她脸上抽回来,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个包厢的门也没有带上,任由她的样子对着外面的走廊,似个破碎的布娃娃般,没有一丝替她掩饰的意思。
“还躺在那里装死呢?”
冷言泠语就冲着她过去,从包厢的门口走进来一个女的,就是那个把灰妹给拖的全身都疼的女人,她这是天涯海阁葛姐儿手下最得力的人,名叫着吱吱,见着灰妹那个样子,就是没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都是经历过什么的。
灰妹听见声音,全身的骨架都似散开来,再也拼不回去的样子,没有起身,也没那个力气起来,转动着眼珠子,瞅着个来人,想开口说话,牙齿间酸疼。
“有、有没、有药——”她困难地挤出话来,面对着吱吱,不顾脸皮地问道。
吱吱面色一滞,看着她的目光忽然间多上一丝怜悯的神色,不发一言地往外走,出去时还记得把包厢的门给掩上。
包厢里只得灰妹一人,她的双手支着沙发,很吃力地坐起身来,就这么双腿轻轻的一动,双腿间就觉得火辣辣的疼,疼的她面色更加惨白,脸上的表情难看得很。
“啪——”
药儿丢在她的面前,她也没抬头,直接地剥开外包装,连个水也不要,直接地着把包着糖衣的药吃下去,没有一丝的犹豫,只有坚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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