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滕五微张着眼睛和嘴唇,随着卡斯的律动而颤抖,发出虚弱的声音,有几下冲得狠了,便伸手抓着卡斯的肩膀,刚刚瞪起来的眼睛又随着接踵而至的贯穿而难耐地眯起来。
整个寝室一片旖旎风光,就连站在寝宫门口的内侍们都似乎能够听到春风送来的声音。卡斯找准了要点,一阵猛冲,滕五浑身颤抖着“啊!書香門第”地一声沾湿了自己的小腹,还没等喘匀气息,便被卡斯就着相连的姿势,翻了个身。紧接着,卡斯便又冲了进来。
“嗯……”滕五将自己呜咽的声音埋进枕头里,卡斯则不断亲吻着滕五的后颈和脊背,在感到身下身体开始震颤的时候,猛地深捣,让他迎来更大的震颤。滕五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随着卡斯的动作扬起脖颈,身后那温热的嘴唇总会告诉他,在这片起伏的海浪中,自己并不孤独。
滕五趴在床上,散落的黑发象一幅黑色的缎子覆盖着后背,卡斯依旧埋在滕五的身体中,缓缓磨蹭。
“你还不出去?”滕五闭着眼睛,声音慵懒。
卡斯伸手拨开覆盖在眼前的黑发,露出滕五的脊背。从后颈开始,星星点点都是自己制造出来的痕迹,在金黄色的皮肤上,显得诱人非常。
卡斯不应滕五的话,又低头细细亲吻。
滕五哼了一声,“你还没够?”
卡斯舔舐着滕五的脊背,顺着凹进去的弧线,说,“一辈子也不够。”
滕五撇撇嘴,相比屈居人下,他对自己在上面的功夫更有信心。收缩了一下后面,“你快出去!”
卡斯闷哼一声,“时间还早。”
滕五眯起眼睛看向并未遮拦的窗子,太阳的光芒早已不再强烈,外面的花园笼罩在一片金黄色的夕阳之中。
“你这样,算不算大白天的淫乱后宫?”
卡斯热烘烘的吻又上来,“人们知道是龙神在宠幸我。”
“哈!”滕五翻身推开卡斯,“我酒这么宠幸你?”
卡斯笑着凑上去讨吻,却被滕五一把搂住,翻身压了上去,“其实,我在上面也会让你觉得尽兴的。”
卡斯看着滕五上扬的眼角和含笑的嘴唇,心中一动,却又一阵难过。“真的要走?”
滕五一愣,拇指抚摸着卡斯的嘴唇,“就这几天,兰顿都已经准备好了。”
卡斯的心情不可救药地低落下去,“该死的兰顿!”
滕五莞尔,“他说已经将相关事宜奏报给你了。”
卡斯紧紧抿着嘴唇,不搭话,双手却还不安分地在滕五脊背上抚摸。从肩头开始,一直到时才激烈进出的地方。
“所以你才铁青着脸让人家笑话?”滕五还在笑,却猛然“啊”地一声。原来冷不防,卡斯的手指又捅了进去。
卡斯只感到手指被包裹着一阵收缩,下身又热了起来。
滕五狠狠瞪了卡斯一眼,却听卡斯哑着声音说,“你在上面?”
“啊!”还没等滕五反应过来,卡斯已经托着滕五,自己从后面刺入。滕五身子一阵,伏在卡斯肩上。咬牙切齿地说,“你耍我!”
卡斯迷离地看着滕五,吻着他的嘴唇,“我爱你!”说着,便开始从下向上耸动。滕五蹙着眉头,身体一阵酸软,这种姿势要比平日更加契合、深入,好象卡斯真的捅进了自己的内府,和心肝蠕动在一起。逃不得、避不开的强悍索取,身体也因为没有足够的支撑只能接受身后的震颤。
“嗯啊!”卡斯一个用力的上挺,滕五就叫了。
细碎的声音从滕五的嘴角溢出,摊着身子趴在卡斯的身上,滕五模糊地想,再强悍的人也受不住这种刺激,现在的我跟当年在我身下辗转呻吟的男孩们又什么两样?
想着,恨恨地咬向眼前卡斯的肩膀,卡斯吃痛闷哼一声,那疼痛又好像撩拨着神经的小蛇,迅速游走到小腹。奋力地向上捅刺,滕五又呻吟着松开了口。
天色渐渐灰暗,龙神寝宫门外,从别处赶来的安德烈也等候多时。在宫中讨生活,人人都练就了一番铜墙铁壁的本事。门外,不管是内侍还是侍女都静静地站着,哪怕里面传出的声音足已让人面红耳赤。又过了一会儿,原本低沉隐约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几个响亮的颤音过后,又是一片平静。想来原本还压抑着的情绪攀到最后,已经是顾不得那些了。
安德烈低声询问,此前准备的浴汤是否已经妥当,两边内侍颔首应答。果然不久,便听里面卡斯王在吩咐,“有人吗?”
安德烈连忙进去,“陛下!浴汤已经准备好了。”
“嗯。”卡斯答应着,接着是一阵细琐声音。等听了人声已经往寝宫侧旁的浴室去,安德烈连忙叫人进来,将两位贵人乱成一团的床铺撤换整理。扔了满地的衣服和床上仍然湿润的液体,都好象在说明刚才是怎样的激情。
等卡斯抱着滕五回转,发现整洁的床铺上已经备好了新衣。伺候着滕五穿上,卡斯捞起滕五的脖颈又是一记长吻。滕五无力地靠在卡斯身上,怏怏地想睡觉。
“别睡!”卡斯吻着滕五的鼻子眼睛,“今天可是春神临世。”
“什么?”滕五慵懒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和卡斯都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内侍早已将桌子搬到榻前,安德烈正优雅地将一碟碟佳肴摆在桌上。
最后将一壶酒放在卡斯手边,安德烈知情识趣地冲内侍和侍女们招招手,带着人下去了。
滕五下午如此忙活了小半天,看见吃的也的确是饿了。伸手抓起筷子就要夹菜,却被卡斯拦住。卡斯倒了两杯酒,塞了一杯在滕五手中,两杯相碰,看着滕五良久没有说话。
滕五自顾自将酒倒进口中,这个世界的酒远没有二锅头烈性。径自吃了几口才,卡斯依旧不作声。良久,才听卡斯低声说,“记得回来。”
滕五告别
滕五自然不知道什么是春神临世的日子,卡斯也只是说,这个日子不算大节气,但是对应和着春天时节的龙神来说,却别有意义。
是吗?滕五翻翻白眼,在卡斯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有一搭无一搭地吃菜喝酒。窗子开着,和煦的春风时而吹佛进来,在那样的激烈“运动”之后能够舒适地歪着,还真是惬意。
“记得回来。”卡斯低声说,滕五转头看进卡斯宝蓝色的眼睛,眼里有自己不会错认的情愫。滕五心中一动,脸上却依旧嬉笑,“要我回来?可以!有个条件!”
卡斯眉头一蹙,“怎么?”
滕五伸手搂过卡斯的脖颈,笑着说,“你让我上一次,我就尽快回来,绝不耽搁。”
卡斯看着滕五,轻轻叹气,不管自己对他的感情是怎样的深沉醇厚,这个黑发黑眼的美人却总是在不着痕迹地调笑,让人的心七上八下,为了那一句不经心的言语和若隐若现的笑意,让自己的心跟着雀跃,或是发疼。
凑上去,细密地吻着,卡斯偏头含住滕五的耳珠,“你想怎样都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fate同人)关键词型月,亚瑟王,FGO,圣杯灭亡注定无法逆转,命运的齿轮终会按照应至之理一刻一刻的转动。纵使用神力短暂调停齿轮,但一经松懈,它终将回到原轨,个人也好,不列颠也好。这么说你理解吗?萨尔帝修...
书名用吃的哄我呀作者卿白衣禁欲妖孽IT大BOSSX美味的小老师文案外人眼中,年纪轻轻轻便坐稳了高级总监的温言看似温润如玉低调内敛,谁都好亲近实则拒人千里之外,活的清心寡欲,最好的兄弟是自己的右手和键盘某天,冬青看着面无表情debug的温言,剥了块大白兔奶糖递了过去温言哄我。冬青思索不过三秒,低头咬住...
穿越到原始部落,别人都在狩猎,辰北却只想种田。开荒种田,建棚驯兽,一样能成为大部落。这是一个轻松的原始种田故事。...
关于阴暗师姐她超帅,修真界全疯了谢倾一朝穿书炮灰女配,在混子宗门阴暗爬行。谁要跟女主作对?谢倾直接整顿修真界。鼓励厌世反派师弟做强做大,逐渐成为反派头子。谢倾我怎么跟你妈一样?反派冷静,不能杀她,我忍!带动高冷傲娇师兄看禁书,一起做贼当老六。师兄今晚去你那还是我那?谢倾说个练剑会死啊?教唆美人药修大佬调制毒药,搞得药修山谷鸡犬不宁。大佬拜我为师会死?谢倾我们不合适混子宗门搞内卷,一言不合劈山头。隔壁老王...
破碎虚空,携带无数神功,来到力量无穷无尽,但技巧运用粗糙的新天地。。。凝结灵识,三尺之内尽为微观,大脑计算力堪比4GHz中央处理器。什么武功一看就会,内力想怎么练就怎么练!!掌无数神功,威压天下。武之极致,破碎虚空。璀璨星辰无数,无穷高手,炼化特定星力修行,而他开创一条全新武修之路,万千星辰之力,尽皆为我所用。...
暗皇是谁?是不甘于仅限于黑暗之中的统治,决心要颠覆光明权控天下的暗夜皇帝。为什么不甘于黑暗?是野心?还是挣扎?或是复仇?可,不管是什么。他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利用了一切。并利用了他挚爱的人一家人的性命。他恨他,他最爱的人恨他但,还是不会放开他。就算清楚,他不会爱上他。就算有一天,他会心痛到死去只要,他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