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文又名《好好说话》及《这对聋哑病人是如何康复的》,含有较多死鸭子嘴硬环节,但会尽我所能一一按进度解释,请给予我和两位主演充分的耐心,如果实在接受不能请在这里及时止损,然后下次有缘分再相聚吧!
旅途开始咯!
宴会
关越一愣,视线也随着江尧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指根,那枚作为结婚信物的戒指此时还存在感鲜明地硌着他,使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以后都要戴着吗?那我……”
这话没说完,他就察觉江尧的气场微妙地一变——又或者没变,因为对方的表情和语气都与往常一模一样,甚至十分亲昵地曲起食指、用指关节轻轻敲他脑门:“当然不用,你还没毕业,戴着这东西,免不了惹人追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省得再分你心。”
关越今年大四,再有两三月才毕业,正是最忙的时候,这也是两人对外宣称婚礼暂时推迟的原因。
“怕什么,”他垂头咕哝,“反正大四了,谁也见不着。”
而且,这样实在有点矛盾,他和江尧结婚本就是为了缓解江氏的商誉危机,奔的就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结婚证封皮现在大约都还在哪家小报上当版面,虽说学校里学生也许平时不关注这些,但偌大一个学校,总有几位会耳闻——一个戒指,戴不戴的,又有什么区别?
但他很快为江尧的前言不搭后语找到了借口:戒指嘛,一旦戴上,和枷锁没什么两样,届时,江尧再不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挽江氏狂澜的年轻继承人,而是和别人一样,是个须得借谁东风才能保住心血的无能野心家,如果换做是他,也不会愿意时时刻刻戴着的。
算啦。他又喝一口汤,无意识地在桌底晃了晃脚,心里不甚道德地想:真希望江尧每天都得携家属参加晚宴。
“什么?”
江尧不知道他恶作剧似的念头,也没听见刚刚他那句小声的嘟囔,重复着问了一遍,于是他仰起脸,笑眯眯地摇头:“没什么,我觉得也是,谁叫我还是朵22岁的娇花?”
江尧被他逗笑了,眼角浮起很浅淡的笑纹,过了会儿,干脆也在桌对面坐下,看关越慢条斯理地喝那盅自己下午特地叫阿姨来炖的鸡汤:
最近关越成天忙着在外面跑毕设,毕业面前,任是关家小少爷,在拿学位证这事上也开不了后门;更何况关越自己争气,读了个全国排前几的大学,要求也更严苛,是以几个礼拜下来,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缩了一大圈,脸色更是苍白,衬得黑眼圈也触目惊心,吸血鬼似的。
“毕业的事忙得怎么样?”
他看了会儿对方低头喝汤时露出的小小发旋,冷不防问了一句。
关越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把碗放下,小孩汇报成绩似的挺直了脊背,道:“挺顺利的,已经拍到收尾部分了,然后隔壁组进度有点慢,那边导演是我一朋友,他说想请我过去客串一把男三,我答应了,所以应该还得再忙一段时间。”
关越在c大读导演系,具体的江尧不太懂,但只知道挺厉害的,大二就拿了个什么什么创意金奖,再加上人长得好看又有钱,是学校里大票小姑娘小男孩的梦中情人,想要和他谈恋爱的人,不夸张,简直能从龙青市排到法国去。
“朋友?上次我们去吃饭,来和你打招呼的那个扎小辫的男生吗?”他问,并抬起手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
“是他!”讲到兴趣和特长,关越眼睛就亮晶晶的,“他叫唐诰,在我隔壁班,人很有才华,上次全国金相机导演创意大赛,我原本想拉他一起参加,但他生病没来,不然我有自信我们可以拍得更好!”
哦。江尧面无表情地喝了口汤,原来那个比赛叫金相机导演创意大赛,记住了。
“咦,”关越讲到一半,忽然发现对面的人开始给自己盛第二碗汤,他有点纳闷,“你不是已经吃过饭了吗?又饿啦?”
“……”江尧盛汤的手顿了顿,回答,“对,没吃饱。”
“哦哦,应酬就是这样的,”关越完全没怀疑,继续兴高采烈讲唐诰,“说起唐诰,我们都叫他糕糕,他人很好,有次我们一起在山里布景,有个女孩——”
“关越,”江尧受不了了,打断他,无奈地给他挖一勺杏仁玉米放进碗里,“饭还要不要吃了?”
关越就抿起嘴,讨好地朝他笑了一下,端起碗又扒了两口饭,然后说:“我吃饱啦。”
“就吃这么一点?”江尧皱起眉,但也没拦着,只是将碗筷默默收起来,然后又将保温罩盖上,低头看腕上的表,“那我先不收了,你刚回来,可能还没觉出饿,回头饿了再自己来吃。”
“嗯嗯。”
关越已经窜到沙发上,刚刚江尧看过的报纸搁在一边,他瞄了两眼,发觉是很无聊的财经新闻,主笔连名字都叫不上,便没再看,忽地又想到什么,转过身去,问:“哥,下周三晚宴,你穿什么去?”
“我?”江尧收拾好碗筷,走到沙发前和他一起坐下,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和你搭一套呀,”他笑嘻嘻的,手心渗出一点名为试探的汗水,“显得我们多恩爱。”
如果人能时时刻刻牵手就好了,这样江尧能感受到关越的羞赧,关越也能察觉江尧加速的心跳。
但可惜不能,所以他们对视着,江尧倏地涌上些爱恨交织的怨怼,他想:关越为什么总是这样呢,婚姻、对戒、一墙之隔才华横溢的同班同学,什么都轻飘飘地举起又放下,好像全世界都没有什么感情值得他认真对待,犹如花园里独一无二的那朵玫瑰,只为自己本身而艳丽。
他是如此割裂地喜欢着关越,一方面恨极了对方的漫不经心,一方面又庆幸着,还好对方是这样漫不经心,所以才叫他有机可乘,将这朵觊觎已久的玫瑰摘进手里。
江尧喜欢关越,算上今年,已经有五年了。
两人相识到现在差不多也就是五年,因此他与关越看似以好友相交的这段关系其实充斥着他自己一个人的心怀鬼胎;一开始他想要说,但那时正赶上江氏巨变,他临危上任,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想的都是江家是不是就要毁在自己手里,然后再看看一尘不染、不识何为愁滋味的关越,要说的话也就咽了下去。
而且关越还那么小。
于是他想,再等等吧,这一等,就是好多年。
五年里,江氏因祸得福,在他带领下一往无前,他也看着关越成长得愈发优秀出众,那点心思便越来越难以启齿;长大了的关越身边围着的人很多,个个都比他要年轻有活力,他看着关越流连在这些人之间,一开始想对方哪天要是定下了和谁共度一生,那他也就好好死了这条心,但一连几年,关越身边的人不断,而对方却从没明确表示过爱谁。
这让他又燃起微弱的幻想,直到有天吃饭,他按捺不住,开玩笑一样地问:“听星纬说,我们小越又被姑娘表白了?这么受人喜欢,怎么没想过谈场恋爱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紫灵钟(GL)作者假大骗子文案薛紫灵来了!各门派注意!捂紧口袋!看好自家宝物!咦?庄澄也来了?戒备暂时解除,各门派静观其变!究竟发生了什么?端庄善良的少庄主,为什么会和一个贼形影不离?这一切,都要从一个月黑风高夜,开始说起轻松,温馨,大概就是在江湖上溜...
前世候府嫡女,与同胞姐姐一同嫁入天家,本以为是贤良淑德,哪知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将自己与亲小叔捉奸在床暴病而亡的贵女含恨重生,落入寻常百姓之家。本以为会简单平安一生,哪知一个惊天的秘密让重生农家女的青娘再次卷入阴谋之中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归隐田园,是涅槃飞天,且看青娘力挽狂澜,追风踏月的人生。章鱼坑品有保障,请亲随时准备跳坑。本文曲折离奇,没有金手指,绝对有亲想不到的剧情和结果,不信,咱打个赌!...
西游反腐,以取经人的名义。青牛怪,犯故意吃人罪。死刑,剥夺轮回权力永世。管理青牛怪的小道童,犯渎职罪。判有期徒刑三千年,没收个人财产。太上老君,明知青牛罪行,仍然将其接回天庭,犯包庇罪。判无妻徒刑,罚九转还魂丹。玉兔,今天规定的一万条黑丝袜,还没完成么?你觊觎唐僧肉,犯下吃人未遂罪,该当哎哎哎,你弄个兔女郎的装扮做什么,放老实点好好说话。不要!停!不不要停,不要停!呆子,我要跟你说多少次,你那个猪脑子才能明白?女妖监区真不能给你管理,我怕你管不住你的猪鞭啊!况且那些女妖精诡计多端寡廉鲜耻无所不用其极,还是让师兄亲自来干吧。沙悟净嗯大师兄说得对啊!...
关于异能狂妃一抬手,皇城内外抖三抖上一世的沐黎在末世中艰辛生存,最终被丧尸王一掌拍飞。睁眼便穿到了古代琛王府,一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男人抓着她说娘子我饿。沐黎…沐黎惊喜发现,她上一世的异能和空间都还在!她差点没笑出声,这简直就是天助她也!偏偏还有不少没长眼睛的人要来招惹她,虐了一波又来一波。沐黎表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于是,琛王府上下逐渐意识到了沐黎的恐怖之处,人人缩成鹌鹑,无人再敢招惹沐黎。就连...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 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BE!!!标签打错了禁欲诱受律师×冷艳钓系总裁宋郁雪禁欲清冷双面陆茗然重欲妩媚专一一次意外,让本无交集的两人擦出火花。是宋郁雪那一句陆小姐,您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请自重是女人故意流露出的妖艳宋律师,我要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