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学长再也去不了远方了,无端地,江尧忽然这么想。
作者有话说:
再忍忍,下章回忆杀就写完了
长辞
沈临珺自那天之后状况就愈发变得不好起来,一天里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剩下的那小部分时间也只能躺在床上,出不了远门,连走到病房里自备的洗手间都累得气喘吁吁;江尧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只是来探望他时带的东西越来越多,刚开始是游戏机、棋牌,后来就渐渐变成各种各样的书,比如一整套完整的《银河月刊》。
收到这套书时的沈临珺显得有些吃惊,但没问花了多少钱之类的虚话,只是翻开第一期的第一页,看了两眼便合上,像是不感兴趣地随手放在一边:“江学弟,我病在身上,没病在脑子里,小孩爱看的东西,你费这么大劲搞来给我干什么?”
“少装,我可问过临瑜了。”江尧在旁边研究他点滴的下落速度,闻声,连眼神都懒得给,“临瑜说,哥哥很爱看这个,所以他跟着看,也很喜欢。”
“……”沈临珺罕见被噎得没话说,但从表情可以看出有点郁闷,他静了一会儿,试图解释,“我确实有段时间爱看,但——”
他没说下去,“但”了半天没讲出个所以然,最后长叹一口气躺倒在床上,拿被子盖在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好吧我承认,阿尧,我觉得这有点贵。”
不是有一点,是很多很多,限量的东西总是时间越久就越有价值,当初江尧只搞一本就花了不少钱,更何况是期期不落的一整套。
只不过这次还有点不一样,江尧“嗯”了一声,算作应答,然后才说:“是很贵,但这次真的是朋友给的,他是这个杂志的狂热粉丝,听说有人和他志同道合,高兴得要命,当天就拿来给我了,还嘱托我一定要亲自送到你这里,回头他有空,再来和你好好探讨。”
“朋友?”沈临珺有点好奇,“你这样的闷葫芦还有别的朋友?我怎么没听说?”
“沈临珺!”
“好吧好吧,”沈临珺作出投降的手势,“有些方面是很闷啦……但我从没听你提起过这位朋友,有一整套的《银河月刊》,还说送就送,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应该提起过?”江尧思索了一下,并顺手把往下掉的被角塞回去,捡起一块沈临瑜落在地上的拼图,“没讲过名字而已。他叫祝嘉昱,有个弟弟叫祝星纬,和临瑜差不多大,就是太皮了,正是青春期,估计和临瑜玩不来。”
“玩不玩得来见见面不就知道了嘛,”沈临珺笑眯眯的,“小朋友之间建立友谊是很简单的,我送临瑜去学围棋那时候,看到他跟里面比他小的孩子聊天,感觉比我想象中好太多太多,然后我就很后悔没早点送他去上个兴趣班之类的,你先前的观点是对的,等到我以后……就没人能一整天陪他下棋玩玩具了。”
中间几个字他说得很轻也很模糊,但江尧还是听清了,他弯着腰收拾沈临瑜那堆宝贝的动作迟缓了一瞬,没让沈临珺看见此时的表情,只有冷淡又刻薄的声音从下往上地升起:“沈临珺,你当我的心是铁做的吗?你们兄弟两个怎么能都这么心狠?”
江尧这辈子除了沈家两兄弟之外,还从没见到哪个人是把死挂在嘴边的,来住院的人谁不是为了多活两天,就沈临珺这么个怪胎,一天到晚说自己快死了,能说八百次!
距离对方入院现在才过去不到两个月,江尧已经从听到这种话心里就要猛地一咯噔、发展成面不改色地指着当事人鼻子骂,效果对双方都很显著,沈临珺已经不敢正大光明地说,江尧气急了有时候也会想:好啊,《狼来了》新编是吧,你现在拿我开涮,等你死了你看我还流不流得出眼泪!
但今天的架没吵起来,因为又被他骂了的沈临珺已经不吭声,等他终于收拾好沈临瑜的玩具再看过去时,对方已经维持着将被子盖过半张脸的动作、又陷入了很宁静的沉睡;白被子蒙在沈临珺脸上显得刺眼,他莫名心烦,走过去往下轻轻地拽了拽,手机铃又在此时响起,和着他拉被子的动作一起吵醒了沈临珺:“……怎么啦?”
“没怎么,”他道,“你睡吧,我去接个电话。”
打电话来的是祝嘉昱,他走到长廊的尽头处,确保突然醒来的沈临珺听不见,才接起:“喂,嘉昱。”
“阿尧,”祝嘉昱显然等他接电话等得有点着急,“……怎么才接电话?刚刚你母亲来我家做客,同我爸妈抱怨你最近上班很不专心,总迟到早退,你本家那边的人很有些意见。我先帮你糊弄了几句,但你最近一定要多注意点。”
“好。”他缓声地应,出神地望着窗外一截枯枝,过了会儿才猛地想起什么,又道,“谢了。”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祝嘉昱短促地笑了一声,像是想缓解两人之间过于沉重的气氛,但这种调笑带来的片刻安宁很快被下一句话又轰得粉碎,因为江尧突然说:“嘉昱,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祝嘉昱有一瞬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因为这样的话一般绝不会出现在江尧口中,作为龙青这群二代子弟里最无欲无求的一个,向来只有江尧接济别人的份,怎么也轮不到别人接济他。
而江尧这人又不是会主动讨债的性格,早年他们高中时期有几个家境不错的男生聚众环山飙车,玩嗨了出了事,两个人撞在一起,一个当场就没了,另外一个也重伤昏迷;事发后重伤和去世那两个男生的父母找上门要求赔偿,那伙飙车党的发起人一家到处借钱,最后不知怎么就借到江尧头上,明摆着还不了的钱,那时候的江尧也还是给了。
江尧对此事的解释是花钱买清净,但祝嘉昱跟他玩得好,知道那组织飙车的男生在没这么不学无术的时候,曾经和江尧坐过同桌,这男生看他学习刻苦,几乎从不打扰,但总是会在值日的时候,多帮江尧做一些他的那份。
“花钱买清净”的另一层含义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尽管江尧不说,但祝嘉昱旁观那么久,怎么会不懂这份心意。
——可尽管懂,也不能次次都支持,祝嘉昱知道江尧也许是因为生长环境和别人不同,所以对于一个人好或者不好的定义也和别人不同,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跳进火坑里,于是面对江尧这样卑微小心的请求,他只是短暂地滞了滞,随即冷笑了一声:“借钱?可以啊,但你跟我说清楚你要干什么用,不会又要给你那个沈学长治病吧?”
“江尧,你到底想干什么?”江尧不说话,他的语气便不可避免地变得尖锐刺耳,“你问我要那套《银河月刊》给那位学长看,ok我给你,因为这本质只是一套书,即使之后丢了或者坏了我都能花钱去补,它是件不会有后续的事,我不在意因此产生的损失。但你知道治病意味着什么吗?那是无底洞,你连自己都不一定养得活,你问我借钱去给别人治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紫灵钟(GL)作者假大骗子文案薛紫灵来了!各门派注意!捂紧口袋!看好自家宝物!咦?庄澄也来了?戒备暂时解除,各门派静观其变!究竟发生了什么?端庄善良的少庄主,为什么会和一个贼形影不离?这一切,都要从一个月黑风高夜,开始说起轻松,温馨,大概就是在江湖上溜...
前世候府嫡女,与同胞姐姐一同嫁入天家,本以为是贤良淑德,哪知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将自己与亲小叔捉奸在床暴病而亡的贵女含恨重生,落入寻常百姓之家。本以为会简单平安一生,哪知一个惊天的秘密让重生农家女的青娘再次卷入阴谋之中我命由我不由天,是归隐田园,是涅槃飞天,且看青娘力挽狂澜,追风踏月的人生。章鱼坑品有保障,请亲随时准备跳坑。本文曲折离奇,没有金手指,绝对有亲想不到的剧情和结果,不信,咱打个赌!...
西游反腐,以取经人的名义。青牛怪,犯故意吃人罪。死刑,剥夺轮回权力永世。管理青牛怪的小道童,犯渎职罪。判有期徒刑三千年,没收个人财产。太上老君,明知青牛罪行,仍然将其接回天庭,犯包庇罪。判无妻徒刑,罚九转还魂丹。玉兔,今天规定的一万条黑丝袜,还没完成么?你觊觎唐僧肉,犯下吃人未遂罪,该当哎哎哎,你弄个兔女郎的装扮做什么,放老实点好好说话。不要!停!不不要停,不要停!呆子,我要跟你说多少次,你那个猪脑子才能明白?女妖监区真不能给你管理,我怕你管不住你的猪鞭啊!况且那些女妖精诡计多端寡廉鲜耻无所不用其极,还是让师兄亲自来干吧。沙悟净嗯大师兄说得对啊!...
关于异能狂妃一抬手,皇城内外抖三抖上一世的沐黎在末世中艰辛生存,最终被丧尸王一掌拍飞。睁眼便穿到了古代琛王府,一个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男人抓着她说娘子我饿。沐黎…沐黎惊喜发现,她上一世的异能和空间都还在!她差点没笑出声,这简直就是天助她也!偏偏还有不少没长眼睛的人要来招惹她,虐了一波又来一波。沐黎表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于是,琛王府上下逐渐意识到了沐黎的恐怖之处,人人缩成鹌鹑,无人再敢招惹沐黎。就连...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 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BE!!!标签打错了禁欲诱受律师×冷艳钓系总裁宋郁雪禁欲清冷双面陆茗然重欲妩媚专一一次意外,让本无交集的两人擦出火花。是宋郁雪那一句陆小姐,您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请自重是女人故意流露出的妖艳宋律师,我要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