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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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届世预赛对他们而言真的太艰难了，好在他们真的做到了，仍旧做到了。

菲戈和科斯塔听出了他们的男孩声音里的轻微泣声，他们对视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收拢手臂抱住克里斯蒂亚诺。

“恭喜你我的孩子。”菲戈低低道，他的声音和呼吸都落在克里斯蒂亚诺的耳边。

他微微拉开一些距离，就能看见克里斯蒂亚诺低下的脸上落满激动的红晕，还有汗水从眼角、额角滑落下来。

菲戈心软地揉了两下克里斯的卷发，宽大的手掌几乎能够直接罩住克里斯蒂亚诺的后脑勺。

他侧头吻了吻克里斯蒂亚诺的额头，轻声道：“你瞧，我早说过你能做到，你确实做到了。你带着葡萄牙走得足够远，这很不容易。”

“我都知道，克里斯。”菲戈声音低沉。

克里斯蒂亚诺闻言眼眶更热更红了。

他原本只想过来庆祝的，并不打算丢什么眼泪，但现在这会儿，他听见菲戈的话，他哽咽得只剩下重重吸了几下鼻子。

科斯塔看了菲戈一眼，眼神示意你把小草莓弄哭了。

菲戈低头看看克里斯蒂亚诺，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和酸涩。

在他的眼里，克里斯蒂亚诺永远像是个孩子。就算他的男孩再坚韧强大也好，也总有会感到委屈疲惫的时候，而现在这会儿，他很高兴克里斯蒂亚诺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这些来。

他摸了摸克里斯蒂亚诺的发心，周围全是球迷兴奋的尖叫声和试图伸来触摸的手，被菲戈和科斯塔挡开了大部分，但仍有一些不老实的，几乎快伸进克里斯蒂亚诺的球衣里去了。

科斯塔见状便道：“我就知道这回来会很值，但我还没想过要把你的落场球衣落在我这儿。”

克里斯蒂亚诺被逗笑，他确实感觉到自己的球衣要被拽坏了，他很快抬起头，拍了拍菲戈的腰，和男人低低又说了几句后，他朝着球迷们挥了挥手，很快大步离开。

科斯塔好奇地问菲戈：“他和你说了什么？我都没听清。”

菲戈眼里也闪过一些疑惑和茫然，微微摇头：“……我可能也没有听清。”

“可能？你在说什么啊？”科斯塔扯了一下嘴角，好笑地翻了翻白眼。

菲戈摇头，他隐约听见克里斯蒂亚诺对他说：

“路易斯，谢谢你……葡萄牙……并不容易…，但起码你让我……轻松纯粹的…”

周围球迷的叫嚷声盖住了克里斯蒂亚诺更轻细的近于自言自语的呢喃，菲戈没有听清全部，但他总有种说不出的酸涩难过。

就像他第一回看见克里斯蒂亚诺来到国家队的时候，男孩看着他们就像是透着他们在看早就熟悉了解一般的故人，而他也总觉得他面前的年轻人像是历经一切与青涩的矛盾结合体。

还有后来在世界杯上，在他将队长袖标交予克里斯蒂亚诺之后，他就像是看到了更成熟的、像是十几年后的克里斯蒂亚诺凭空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菲戈在心里沉默地想，或许是他将自己的过多念头投射在了克里斯的身上。

但他想，不论如何，现在他只希望在未来的路上，克里斯蒂亚诺能有一批与他并肩同行的、足够可靠的伙伴们，至少这样，未来葡萄牙的这段旅程不会太艰辛困苦。?

菲戈与科斯塔率先离开了球场，不过即便如此，两人仍旧是被蹲守的媒体抓了个正着。

科斯塔和菲戈并不意外，而且关键的是，葡萄牙赢了，连带着这些媒体都看起来顺眼了许多。

菲戈看了眼科斯塔，他朝科斯塔一笑，扬了扬眉毛，没说两句便把话筒交给了科斯塔。

——不是说总要有人来应付记者么？这是舞台了。

科斯塔噎了噎，但他还是从善如流地面朝镜头和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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