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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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补充打了个岔，然后低低地笑出声，卡卡也抵着他的额头低低轻笑。

对上帝的虔诚？卡卡闭上眼睛笑。

克里斯蒂亚诺又接着说下去：“我爱他在苦难前仍旧微笑的样子，爱他为靠近我们努力的样子，而我知道，即便他选择离开，那也是爱的样子，我从不认为那是放弃和懦弱，卡卡，只是我们选择的方式不一样，而我确信，那时候你做出的选择也一定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敢。”

卡卡感觉到自己眼底控制不出涌上来的热意，他近乎哽咽，克里斯蒂亚诺将他们曾经拥有过的那些都美化了太多，他的恋人无视了那些争吵，那些沉默，那些叫人惊恐的威胁。

卡卡低低说道：“克里斯蒂亚诺，不，我只是花光了所有的爱，但那并不是勇敢。”

他只勇敢过那一次，可随之他就失去了一切。

“我也许谈不上勇敢，但我会给出我所有的爱，它们都是你的。”卡卡说道。

他看着克里斯蒂亚诺，他不知道他该如何告诉克里斯蒂亚诺他的爱。

他爱克里斯蒂亚诺从未改变的勇敢，爱克里斯蒂亚诺从始至终的意气风发，爱克里斯蒂亚诺的赤忱纯粹，犹如稚童的干净，爱克里斯蒂亚诺爱人的模样。

他的恋人从不保留他的爱，坦坦荡荡轰轰烈烈毫不吝啬地给予，像是一团一团柔软的天鹅绒，满当当得几乎叫人沉浸溺毙，无论是给家人的、给他的、又或者是给友人的，没有人能在得到克里斯蒂亚诺的爱后再去习惯失去的滋味。

他毫不意外有的人总会反复试图引起克里斯蒂亚诺的注意，比起从没拥有过，失去才叫人更痛苦，但他又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克里斯蒂亚诺收回的爱不会再轻易交出去了。

“我知道。”克里斯蒂亚诺在卡卡的耳边笑着低低道，他舔了舔牙齿，笑得像只甜蜜的、抱着蜜罐的小熊。

’

范尼伤缺后，克里斯蒂亚诺便一直顶在队伍的首发阵容上，和队伍一同打进国王杯的四强，然后是欧冠的小组赛出线。

克里斯蒂亚诺和本泽马几乎成了穆里尼奥的固定阵容，两人在赛场上的表现越来越默契。

尽管本泽马的射门效率无法与克里斯蒂亚诺相媲美，但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说卡卡能作为中场的组织和进攻的推手，那么本泽马就像是在禁区前最有威慑力的一把影枪，既叫人防备，又如同僚机，为克里斯蒂亚诺的最后一击打出精妙的配合。

——这并非意味着本泽马放弃了射手的位置，他穿着九号球衣呢，他是锋线，也是皇家马德里的矛，但他只是清楚地意识到他没法做到克里斯蒂亚诺那样，他无法竞争拿下克里斯蒂亚诺的成绩，所以他选择做好更合适的。

他在球场上追随寻找着克里斯蒂亚诺，他逐渐将克里斯蒂亚诺的每个跑动、每个细微的小动作和习惯都记在心里，就像是克里斯蒂亚诺做到的那样。

他是最能真切感受到克里斯蒂亚诺有多么熟悉自己的人，克里斯蒂亚诺塞到他脚下的每一个助攻都在他的舒适区里，他们彼此掩护，彼此助攻。

本泽马知道自己现在所做的，也不过是一个礼尚往来的回赠，而克里斯蒂亚诺为他做的远比这些多得多。

联赛打到第十七轮，皇家马德里与巴塞罗那在积分榜上的积分相差了近十分，巴塞罗那高居榜首。

这样的成绩让所有的皇马球迷和高层都大为不满意，因此紧接着下一轮的联赛皇萨正面交锋，对于皇家马德里的所有首发主力们而言，都压力极大。

比赛在皇家马德里的主场打响，伯纳乌将他们的矩形tifo挂满了整片球场，犹如白色的海洋，克里斯蒂亚诺的巨型七号旗帜更是插立在球员通道的两侧，随着场上的晚风飘荡。

这一场比赛卡卡轮休坐在替补席上，阿隆索与莫德里奇、哈梅斯占据中场，马塞洛、佩佩、拉莫斯与瓦拉内镇守后方的防线。

克里斯蒂亚诺在赛前飞快地拥抱了一下卡卡，笑眯眯地在卡卡耳边小声咬着耳朵：“等我进球了，我就立马跑过来找你庆祝！”

卡卡闻言弯起嘴角，他重重点了点头，回抱住克里斯蒂亚诺，微微用力地搂了搂：“好的cris。”

“你们俩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要上场了。”马塞洛走过来飞快地撞了撞克里斯蒂亚诺的腰，打趣道，“快来。”

克里斯蒂亚诺应了一声，飞快地跟着马塞洛跑回队伍里，他又朝卡卡的方向看了一眼，冲那头咧嘴一笑。

拉莫斯在队伍里探头：“你怎么总是擅自离队去找卡卡？你们说什么了？”

“我说，‘今天我会进球’。”克里斯蒂亚诺朝拉莫斯眨了一下眼睛。

莫德里奇站在他身后低低笑出来，他微微摇头说道：“这很克里斯蒂亚诺，不是吗？但我相信。”

克里斯蒂亚诺大笑着抱了一下克罗地亚人，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卢卡，相信我就够了。”

莫德里奇点了一下头。事实上，在于克里斯蒂亚诺一同效力皇家马德里的赛季里，他早就习惯默认了这一点——相信克里斯蒂亚诺，然后他们拿下比赛、拿下冠军。

这就是眼下的皇马定律。

比赛开始！

穿着白色主场球衣的皇家马德里犹如白色军团，从左至右攻向巴塞罗那的球门。

比赛刚一开始，球场上的球权争抢就激烈无比，巴塞罗那向皇马前场施压的几次进攻都危险极了。

梅西尽管身材并不高大，但他在拉莫斯、马塞洛几个后卫身前却恰到其处地灵活极了，带着脚下的皮球几次过开皇马的防线，直奔禁区。

“梅西打门！！卡西利亚斯再次贡献神级扑救！！”解说员大叫一声，就见梅西一脚打门被卡西利亚斯直接没收。

被克里斯蒂亚诺眼巴巴地堵着加训无数次的西班牙国门这会儿抱着球趴在地上，他喘了几口气压下惊慌，处理惯了克里斯蒂亚诺那样势大力沉的射门，不得不说，对他也同样是长足的进步。

这枚皮球被他稳稳地收入怀里。

他抱着皮球很快爬起来，一边招呼吆喝着自己的队友们再次排列开来，一边等着队友们基本到位后，一脚大脚开出。

然而没有过多久，皮球又再度被抢断，重新回到了皇家马德里的球门前。

“整个上半场皇家马德里的状态似乎一直受到了压制！皮球几乎一直在皇家马德里的半场活动！这对皇家马德里的防线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考验，皇家马德里太危险了！”

解说员的话音刚落，下一秒，就见一道身影冲进禁区。

“梅西门前做球！哈维暴射破门！巴塞罗那在伯纳乌的上半场率先打开了僵局！！”

解说员大叫一声，而场上的白色人浪更像是炸开了锅的沸水——是会把人溅伤的那种——哪怕是隔着远远的高楼和玻璃，都能听见外头场上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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