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错啊。”
“等于说他半个月前才刚刚出院是么?”
“也没错啊。”
唐傲想到云修失踪的时间,蓦然一顿,皱眉道,“那是说他刚出院第二天就找到了笙笙他们家了?怎么可能?”
“哎不是,你说啥呢?”陆狄眨巴眼睛一脸迷惑,“云笙他们跟贺子漠有什么关系?”
“笙笙今天说漏嘴了,半个月前给他们一笔钱的是贺子漠,”唐傲烦躁地啧了一声,“我觉得奇怪,他为什么要给他们钱?”
陆狄一愣,不相信的表情,“贺子漠?开玩笑,那家伙最冷血了,没用的人是死是活他都看不上一眼。”
唐傲早听他吐槽过,所以越想越觉得离奇,正沉思时,电话铃响了,唐傲接起来,一个略显低沉的男声传出来,“傲哥,是我。”
唐傲听到那人的声音,心里奇异地平静了一些,“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还没有,云老先生和贺家没什么往来,云公子也从来没接触过贺家的人。”
“……”唐傲皱紧了眉,又问,“警局那边还没有云修的消息?”
“还没有。”
“……知道了。”
唐傲刚要挂上电话,那边却忽然说道,“不过……有个很巧合的事。”
“什么?”
“贺崇辉每年都会到墓地去祭拜一个人,墓碑上什么也没写,我也没查出来是谁,不过巧的是,云老先生每年也会在同一天去墓地祭拜,两人去的不是一个地方,但都是同一天,而且……”那边顿了顿,才说,“云老先生拜祭的那个墓碑上,也没有字。”
唐傲愣了下,一时想不清楚这事儿和云修的失踪有什么关联,他想了半天没想通,便心情抑郁地说道,“继续查,把整个京城翻过来也把人给我找出来。”
那边说了声是,便挂了电话。
唐傲沉闷地皱着眉,心情烦乱,陆狄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难兄难弟似的都在大海里捞针,气氛一时有些沉重,正无言时,办公室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没等陆狄回应,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就见庞宽宽惊恐的胖脸对着陆狄嗷地一声嚎叫,“陆总!实验室炸了!”
陆狄足足愣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啥?”
庞宽宽本来就胖,说话一急脑门直冒汗,“学长……啊不是,贺子扬放了两个培养皿在冷冻柜里,被小侯给碰翻了,正好有人用旁边的微波炉烤面包,两个东西碰撞的时候就……”
这得是多小的概率才能触上这霉头啊……还有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冷冻柜旁边会放一个微波炉?!
陆狄怒不可遏,大跨步边走边愤然道,“小侯是哪个马猴子!啊?活腻了?!冰柜旁边放微波炉,你们脑袋有坑吗!有人受伤没有?!”
庞宽宽期期艾艾,泫然欲泣,“贺子扬把小侯推开了,他、他半边胳膊被炸伤了……”
“炸、炸伤?”陆狄脚步一顿,惊恐了,“炸断了?”
“……”庞宽宽抽抽嘴角,“没那么严重,又不是炮弹……”
陆狄瞪了他一眼,急匆匆赶到实验室,就见一团团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溅在了实验室的墙壁四处,里面出奇地安静,并没有他想象中乱成一团,而贺子扬好端端地坐在凳子上,只是眉头紧皱,正用棉棒沾着什么东西擦拭自己的胳膊。
陆狄一时蒙了,惊疑地看着他,“你不是炸糊了吗?”
“你才糊了,”贺子扬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嘶了一声,“黑焦黏在胳膊上了,擦掉就好了。”
说得轻描淡写,可陆狄看到他半条胳膊都乌黑乌黑的,没黑的地方紫红一片,还是吓得不轻,“你不会残废了吧?不用叫救护车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不耐烦地起身,周遭可怜巴巴充满同情怜悯的视线看得他更烦躁,他瞪了一眼脚边缩成一团的小侯,脚尖踢了踢他,“喂。”
小侯一惊,俩眼珠子瞪圆了瞅他,恨不得冲他汪一声,“……咩?”
“有车没,送我回家。”
小侯如接圣旨,赶忙起身,“有有有的,老大别说送你,我背你回去都行!”
“可不敢让你背,一不小心给我掉下水道里,”贺子扬对这个不靠谱兼倒霉鬼的小侯很是不爽,他忍着疼,抱着那条焦炭一样的胳膊,卷了一些药水一样的东西扛到肩上,这才看向一旁惊呆了的陆狄,“我请几天假,这胳膊不能动。”
“……您请便。”
贺子扬点个头,昂首阔步抬头挺胸地走了,没事儿人似的特别淡定。陆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晌,不自觉赞叹道,“好一位猛士……”
可这一路扬着下巴若无其事的猛士刚被送到家门口,脸上的表情就裂了,贺子扬揪紧了眉毛疼得嗷嗷叫,猴急地冲到洗手间冲凉,胳膊又疼又烫,可他本能地不想去医院,一想到躺了一个月的煞白的病房他就觉得头晕烦闷,宁可自己兑着药水解决也不想再踏进那鬼见愁的地方一步。冬天里的冷水冻得他直哆嗦,不过还算有点儿作用,胳膊没那么火烫火烫的了。贺子扬松了口气,独臂大侠似的僵着一条胳膊走到客厅,一只手扒拉那堆药水愁得不得了。
首先拧瓶盖就是个技术活,他犹豫着拎起来一个溶解黑焦的药水,咬着嘴唇瞪了好半天才泄气地张嘴咬住瓶口,这东西刺鼻得很,还没等咬紧贺子扬就呸了一声,嫌恶又憋屈地盯着瓶子发愁。
啊啊啊啊啊,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啊啊啊……
贺子扬心里咆哮,发狠似的一口嗷地咬住瓶口,默念自己不是人,再嗷地把盖子崩开,可能意志太坚定,用力太狠,瓶口里黏着的药水一不小心就蹭到了嘴唇上,一阵钻心的疼钻过嘴角,疼得他手一抖,药水不负众望地哗啦啦洒了一地。
贺子扬:“……”
卧槽,卧槽,卧槽槽槽……
贺子扬心里一阵崩溃,委屈得不得了,正一筹莫展疼得要死要活的时候,门锁咔哒响了,一脸愤懑的男人一瞬间就僵立在原地,然后风卷残云一般卷了满桌的瓶瓶罐罐就要往屋子里冲,可还没走几步,贺子扬这个二缺显然忘了洒了一地的药水,一脚就好巧不巧地踩在了一滩水的正中央。
贺子扬:“……”
“我操!!”
忍无可忍地爆发一声,贺子扬单手抱着单脚,直接摔在了沙发上杀猪一样叫起来,“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啊啊啊!你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啊?!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一头雾水的云修刚进门就被一通数落,特别茫然地看着他,“……啊?”
“啊你妹啊!”贺子扬强忍着抽筋一样疼的脚、胳膊、嘴唇,眼泪汪汪地抽了下鼻子,“疼死我了……”
云修总算反应过来,扫了一地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眼,然后目光直接锁定在贺子扬黑得发紫的胳膊上,他吓了一跳,忙走过去,也没注意脚下的水渍,刚要踩上去却见贺子扬突然起身,下意识似的喊了一句,“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鸡在下,天下我有,一手98k,天下我有!...
无女主双男主双帝王霸道专宠帝王VS清冷孤傲质子你我本为双胞,我替你,入北国。只是这南国天下,你得帮我守着。切记,守着。天下至尊,分南北两国,南国喜和平,北国喜战。为求交好,南国送了一皇子入北国做质子,以求和平。却不想太子殿下,还真是大胆啊,质子身份也敢替。作为质子第一日,那大殿之上的帝王之君,便认出了他的身份。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帝王嫁为君倾天下慕旭宸苏知晏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非酋苏尘因为抽卡次次大保底,一气之下穿越到了提瓦特。否极泰来,来到提瓦特的他居然成为了一个魔神,不过开局除了一个毫无攻击力的镜之权能啥也没有,后面还得参加魔神战争,这到底是欧是非啊喂!(简介无力,请移步正文)(前期比较正常,会参与魔神战争,后期主线的时候会变成乐子人)...
穿越大唐,吃穿不愁,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可自打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之后,一切都变了。皇帝让他官居一品,宰相千金非他不嫁。吐蕃要他的项上人头,高句丽要他死无全尸。可秦长青,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唐美男子。...
一场替嫁风波,我的婚姻进入倒计时。情感触礁,一个神秘男人及时出现,他负手而立邪肆勾唇不如,我救你出水火如何?谁知千帆过尽,等我喜欢上他时,他却又贴着我的耳骨冷沉低语姜珂,欢迎来到地狱。原来,这场救赎只是他精心设计的局。他不为我而来,只为我换取过的心脏。他喜欢我胸口上浅粉色的伤痕,对于我,他完全可以嗤之于鼻。终有那一日,我留下一张欠条离开他的宅抵他却又悻悻追来,他说姜珂,我们重新开始可以吗?我冷笑看着他不好意思傅先生,我已相思放下,流水无意恋落花!(沁颜坑品良好,绝不弃坑不拖稿,喜欢该书的宝宝们记得点击左角书名下的‘追书’哦,这样你下次看的话就可以很轻松找到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外星生物在监狱作者尹水文案跳坑提示监狱文,包含吐槽,暴力,反暴力,非暴力不合作之流或有第八个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