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格斯一眼就看见了谢朝扬起笑意的俊脸,颊边的酒窝浅浅。
他很早就发觉谢朝有两个小酒窝,但是一大一小,大的那只酒窝只要浅笑就能露出来,小的那只酒窝只有开怀大笑的时候才能看见。这会儿两只酒窝都旋出来了,衬得笑容宛如四月的艳阳天,明亮夺目。
安格斯不由恍了神,呼吸也慢了一瞬。
&ldo;好了没?&rdo;谢朝闻着香味儿,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安格斯转回目光,盛汤出锅,吩咐说:&ldo;过来帮我把菜端上桌吧。&rdo;
谢朝窜进厨房,一下子就看见了做好的糖醋排骨,排骨个儿大大的,烧得色泽红亮,目测很美味的样子。
&ldo;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真是深藏不露!&rdo;谢朝一手端着盘子,一手大力地拍了安格斯的脊背。他一时兴奋,下手的力道偏大,被安格斯硬邦邦的肌肉震得手疼。
想想之前还在安格斯面前秀健壮,真是班门弄斧了,他这身肌肉比自己强多了,穿上衣服也没看出来。谢朝搓搓手,改天和安格斯讨教几招锻炼的方法。
安格斯戴着厚重的大手套,捧着汤出来。这是最后一道菜了,他总共做了四菜一汤,足够两个人吃了。
谢朝满足地吃着香喷喷的大米饭,啃着排骨,对安格斯的厨艺连连夸赞。
安格斯给他夹了一筷子小青菜:&ldo;那多吃点儿,也别只吃肉,尝尝这个。&rdo;小青菜稳当当地落入谢朝的碗里,安格斯的手僵了僵,他有些逾距了……
谢朝吃得正欢实,快速地扒着饭,喝着汤,对此毫无所觉,还礼尚往来地给安格斯夹了块糖醋排骨,借花献佛道:&ldo;你也吃。&rdo;这会儿子他已经全然忘记了之前牢记于心的国外餐桌礼仪,喜滋滋地用沾着自己口水的筷子给人家夹菜。
安格斯见他没在意,松了一口气,便低头细嚼慢咽地吃着排骨,余光窥到谢朝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无端涌起一阵满足感。
吃饱喝足之后,谢朝主动要求洗碗,吃了人家的菜,也得干点活儿,不然多不要脸。
&ldo;不用了,有洗碗机。&rdo;安格斯收拾好碗筷,&ldo;下午两点要去片场,你不看看台词?&rdo;
谢朝失望地放弃了这个示好的方法:&ldo;我的台词不多,很快就记住了。&rdo;
&ldo;再看看吧。&rdo;安格斯转身去了厨房。
谢朝&ldo;嗯&rdo;了一声,解锁了手机,手机里存着剧本,掏出来再看几眼。他今天的戏份不多,细细地看了一遍,台词背得滚瓜烂熟。于是谢朝停了手,去瞧崽崽的照片。吃饭之前几乎都看过了,他又去云端里翻其他的。
安格斯整理好厨房,丢完厨余垃圾,一进客厅就看见谢朝笑得灿烂。本来看手机人一听见他的动静,便抬头来看,一双大眼睛格外明亮,落满了璀璨星辰。
&ldo;在看什么?&rdo;安格斯低沉的音色缓缓流泻而出,轻笑一声,&ldo;笑得这么开心?&rdo;
谢朝找到了不少崽崽的视频,他拍的,正看得津津有味。崽崽才两岁大,正是牙牙学语的时候,谢广平不厌其烦地他喊&ldo;爷爷&rdo;。然而崽崽牙齿还没长齐,说话漏风,总是叫成&ldo;一一&rdo;,气得谢广平吹胡子瞪眼。还有他坐着学步车四处乱窜的视频,小腿儿乱蹬,别提多灵活了。
&ldo;当然是好看的视频。&rdo;谢朝乐不可支地盯着看。
安格斯绕到他坐着的沙发背后,垂头看过去。屏幕上一个小不点儿正拿着画笔涂鸦,嘴里还振振有词。小不点儿长得萌萌的,一头栗色的卷毛看上去有点儿呆,小胖手圆嘟嘟的。
&ldo;你很喜欢小孩儿?&rdo;安格斯问。
&ldo;喜欢啊。&rdo;谢朝点点头,其实他以前不太喜欢小朋友,印象里熊孩子都麻烦死了,天天作妖,但是自己家的就不同了,这么懂事,这么乖,太让人爱了。
安格斯拽了拽布艺沙发上的流苏,试探着问:&ldo;那怎么不自己生一个?&rdo;
他心里抱着侥幸,也许他早就和七年之前的那个女人分手了,现在还是单身,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有机会?
流苏被安格斯拖得老长,要是它会发出声音,早就怪叫起来了。
谢朝真想自豪地脱口而出,我早就有孩子了,瞧瞧多可爱!最终话还是吞进肚里,无奈苦笑道:&ldo;对象都没有,哪里来的孩子?&rdo;
此话一出,正中安格斯下怀。他手里的流苏总算解脱了,免于惨死之苦。
谢朝继续看崽崽搞笑的视频,安格斯不再言语。
安格斯静静凝视着谢朝俊朗的侧脸,突然很想问问七年前的事,以沈其琛的名义问,当年那一晚你还记得么?当时明明是谢朝率先捅破那层窗户纸的。他还记得,谢朝醉眼朦胧地亲上来,唇色殷红,温度炙热。后来的事情自然控制不住了,沈其琛紧紧拥住怀里的人,无比热烈地回应他。
次日醒来满心欢喜,他盯着谢朝的睡颜就看了半小时,才依依不舍地去了一趟大堂,回来之后人便没了。
沈其琛当然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人不见了就打电话,谢朝手机打不通。于是他就打电话去了谢朝家里,谢母说她儿子去山里拍戏了,山里没信号。既然如此,他便等。等了两个月,谢朝终于回来了,手里还挽着一个异国美女,金发碧眼,身姿妖娆。
挽手并没有什么,两人也许是朋友,当时的沈其琛自我安慰地想。然而以后的事实却打肿了他自以为是的嘴脸。
谢朝拍戏忙,沈其琛好不容易打通他的电话,约他出来谈心。本以为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大家可以敞开心扉地聊一聊。但是他满心期待地到了约好的地点,怎么没想到那是一包厢的人,同时还有那个明艳的女人……
第009章
沈其琛看着那个女人的脸上带着明晃晃的炫耀,还娇滴滴地向大家介绍自己:&ldo;嗨,我是谢朝金屋藏娇的女朋友诺拉。&rdo;语气要多无耻就有多无耻。
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沈其琛把目光挪到谢朝身上,心里期盼着他给个回应,明确地表示这个女人只是在开玩笑而已。然而他什么也没有说,脸上幸福的笑容几乎晃花了他的眼睛,就连注视着女人的眼神也是脉脉含情。
沈其琛坐在包厢的角落里忍了又忍,嘴里有无数句话想问谢朝,这才几个月,你难道忘记了么?那天晚上,你躺在床上不是说爱我么?还哑着嗓子,软着声音,乖乖地喊我&ldo;老公&rdo;。
他怔了半响,不,这些话都是他逼着谢朝说的,那天他抓住人家的要害,下流无耻地强迫着人家说出任何自己想听的话。
到现在安格斯的脑海里还能勾勒出那副画面:谢朝躺在白色床单上,眼角泛红,泪眼朦胧,无措地摇着头,汗湿的头发贴在白玉般的脸颊,像撒娇一样哭着喊他老公。
所以这些话,沈其琛根本问不出口。而且他同为男人,十分清楚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多么地不靠谱,再说那些话也不是谢朝的本愿……
那场聚会,沈其琛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就退场了。他应该识趣点儿,谢朝叫了这么多人,还带了自己的女友,完全不想和他单独地共处一室,这摆明了是无言的拒绝。他要是再不看懂,就是个傻子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