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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人在刹那的讶异后惶恐的跪了下来,手心交磨着,发着抖说:“你怎么可以杀死为先巫嫲嫲在另一个世界中领路的灵物呢?”
老女人说:“这是会受到惩罚的啊!”
森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说:“连毒都没有的蛇,咬到人又有什么用?”
森看到松牙的时候,松牙正在喂乌鸦,洞里很暗,森燃烧了火把才进去,成群黑色的乌鸦看见亮光,疯了似的噼里啪啦冲出去,翅膀的冲击刮到森的身体和头,让他很恼怒,挥动着火把驱赶。
隐在一袭麻袍中的松牙在不远处的黑暗中静静站立着,鼻子深嗅了下,说:“熟悉的气味啊!”
森坐在松牙的对面,有点不自然的躲过松牙伸出来的枯皱的手,松牙却没有摸到他的脸上去,手指轻轻掠过了森披散的头发,头罩内看不清的面目声音沙嘎,松牙说:“你的头发,和你母亲的一样漂亮。”
森有点不耐烦,把琥珀项链搁在桌上,嗒的一声,问:“你到底,能帮上忙吗?”
松牙侧耳听着,手摸索过去,珠子捏在手心的感觉细腻温润,少女的皮肤般,松牙喃喃说:“你终于,回来了么?”
又对森说:“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对么?”
第二天清晨,一个老女人找到了巨安。
巨安很惊讶的望着她,说:“为什么是他?他只是个哑巴。”
老女人说:“先巫嫲嫲说,要想靠近魔鬼,必须要先奉献,这个孩子已经失去了声音,是天生的人选。”
巨安望着远处的山峦,一言不发。
巨安走进阿沁房间的时候,阿沁正在咳嗽,巨安静静等她咳完,说:“我知道,是你。”
巨安说:“你想干什么呢?他只是一个孩子。”
阿沁苦笑了下,说:“我能干什么呢?我只是一个废人。”
巨安说:“阿沁,你想的太多了。”
阿沁说:“我的心里,从来只有一件事,就是我儿子。”
巨安说:“他也是我的儿子。”
阿沁轻轻哼了声,说:“我只有一个儿子,你呢?”
这一个清晨咕咕和柔丝分别,咕咕朝左边上山,柔丝朝右边,跟着铁匠胡风的妻子桑。
他们一同走出了阿枯留下的夜晚会出现磅礴黑影的树屋。然而这一天,却是阴天,树屋没有一点的影子遮盖,高高在上的空旷,咕咕的心情很矛盾,仿佛解脱了,又仿佛,失去了。
秃毛鸡咕咕叫了两声,敞着爪子朝柔丝的方向跑过去,往常这个时候,柔丝总会喂它一些捻碎的食物。
柔丝一步一回头的轰着它,一抬头看见通往另一条道路的咕咕,正看着自己,无限惆怅的神色。
9,流星
巨安让人为咕咕在先巫洞穴的门口赶搭了一个简单的草棚,咕咕抱着鸡钻进去,鼻子里充满了干草的枯香,秃毛鸡钻进棚子的最里面蹲下,然后,咕咚下了一个蛋。
咕咕把这个蛋,送给了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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