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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联盟的‘行刑者’。
听康路路的语气,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但或许是先入为主的概念,他怎么也无法将她与之联想起来。有时他会很困惑,总觉得她像是有两张面孔,一张快乐单纯,另一张冰冷阴亵。而有时她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气势,亦完全不同他平常所见。哪个才是她真正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迷惑。
“嗳,在想什么?”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怎么叫你也听不见,走神到哪儿去了?”
他收敛心神,低头为刀子抹上刀油,“没什么。”
她不动声色地将刀子往边上一放,手指头蹦蹦跳跳地点上他的膝。他开始还不以为意,直到她狡猾的手指戳到他的下腹,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手一抖,刀子便划破了指尖。
“别动。”她按着他的手指,指尖相触一片粘腻,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腥锈味道。
“静……”他的声音瞬间湮没在喉间,指尖被一片温暖粘热包裹住,感觉到那片软软的舌轻刷过细长的伤口,连神经末梢都颤栗了起来。
“嗯……”她眨眨眼睛,很认真的表情,“还疼吗?”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指尖像是被烧灼了似地,那股邪火一路燃烧至心尖。
“没,没事了。”他极不自在地想将手指收回,岂料她齿间微微用力咬住,眉眼弯起十足的奸狡。
他深呼吸一口,“静夜,松开。”
她摇摇头,呜呜嗯嗯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舌尖还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
他急促地喘了一声,没等他再次开口说话,她便像只蛰伏的兽一般矮着身子欺了过来。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充满诱惑,白白的齿间叼着他的手指,嘴角隐约有丝血迹。他像是被点了穴似地全身无力,任由她一点点地压过来。
她的十指火热,亦充满了贪婪的欲念,像绮丽艳毒的藤蔓般在他身上延展开来。带着迫切在他身上弹动拔弄着,齿间微抿咬啮,被划破的伤处隐隐作痛。感觉到她的舌扫过被割开的皮肉,口沫相融间又有种说不出的热痒。
待她松开唇齿,还不忘轻咬一口。那一下其实并不疼,但神经敏锐的触觉反应还是让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她掠夺意味十足的目光盯着他,尖巧的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浅浅地呼吸着。
过了几秒她低下头,用牙齿一颗一颗地咬开他的衣扣。认真说来她的动作并不熟练,倘若咬几下不开,便直接将扣子咬断吐到一边去。看着她从温柔到粗鲁,他其实是有些忍俊不禁的。
待他衣襟大敞,她将脸贴在他的心口轻轻磨蹭着,冰冷与火热相触。心脏像被劈开一道口子,而她正在轻触着他的灵魂。
“静夜。”他不睡觉地唤着她的名字,“玄静夜。”
她舔着他起伏的喉结,经过长出短短胡茬的下巴,最后覆在他唇上狂乱地吻着,凶狠地咬啮。她不安,甚至惶恐,这种未名的恐惧毫无来由,可就是让她心生惧意。开始的挑逗是临时起意的,不过是血腥的味道唤起了她归属于兽的那部分本能。她迫切地需要用行动来确认,好让自己至少在身体上得到一点抚慰,进而让心灵彻底地平静下来。
衣物在厮磨间散落,继而被扫到一边。她动作轻缓地在他身上蠕爬着,蜜色的皮肤上渗出一层薄汗。修长的腿在他身侧拢起,股间轻轻挪动,温柔而又缓慢地吞没着他。
男人仿佛承受不起地往后仰起脑袋,颈上的青筋浮起。她双手捧在他耳边,指尖没入他的头发。她的唇在他鼻尖滑过,一路地轻舐。他像是被盅惑一般张开嘴,舌被她勾了出来,磨磨缠缠地吮弄。
男性的本能渐渐占据了上风,他开始抚弄她。修长结实的腿,充满弹性的臀,还有纤瘦有力的腰。这个女人的坚强、柔韧甚至于此刻不期而至的温柔诱惑,都在深深地吸引着他。
她出了很多汗,整个人像一团火般包裹着他。身体好像融化了似的,有滑腻的液体被挤压了出来沾染了彼此,在连续起伏的动作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初次被扑倒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不是没有懊恼的感觉。他很想反守为攻,但身体总是犯贱,连意志也渐渐地溃散了去。
他耳边充斥着她忽低忽高的喘息,那便是最好的催化剂。她细碎的短发蹭过他的皮肤,麻麻地刺痒,像是有小虫子咬啮着。他报复似地掐住她的腰,也不管上面是否被掐得青瘀。伴随疼痛而来的是无以名状的快意,欲达未至的峰顶似乎近在眼前。
她的呼吸早已不稳,身体时不时轻颤着隐忍不发。可突然就直起身体往后仰,手撑在他膝盖上腰部弓拱如桥,腰臀交际处隐现出一个优美的漩涡。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神识在瞬间被她的动作给狠狠抽去,大脑呈出一片的空白。
她密密地抵紧他,缓缓地扭摆起来,磨盘似地碾旋着。他闷哼一声,本欲支起身体,可她的腿却轻抬起,脚尖一下便抵住他的下巴。她身体原本便柔韧无比,这样的位置占尽了主导权。而他却是苦不堪言,身体上骤然加大的重量,还有她那磨碾的动作无一不在吮啜他的精力。
她尝到了甜头,竟然踮尖脚趾头在他喉间绕着圈圈。可这份得意并没持续太久,男人的反击便到了。他张嘴咬住她的脚趾,学着她刚才对他所做的,轻轻地在唇间磨咬舐弄。手指滑到两人交连的部分轻轻拔动几下,她便像一条被抽了筋的鱼似地弹起,人便朝他的方向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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