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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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桌子上的食物残骸已经占据了一半的比例，中途因为口渴林茂又起开了几瓶啤酒，林茂有些懊悔地晃了晃渐沉的头，踉跄着起身收拾。已经快十点了，林茂打开手机，仍然是之前的那条讯息，等待总是这么让人焦心。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是佟童打过来的，原本焦灼的心又沉了些。“喂~林茂”佟童听起来欲言又止，“什么事啊”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林茂感受到了几丝不寻常的意味。“本来我和高彬在来名吃饭，结果看到了徐先和杨敏”佟童的话在林茂脑中炸开，一个接着一个。来名是学校附近有名的情侣餐厅，装修和菜品都相当有格调，更贴心的是楼上就是情侣酒店。林茂曾经和徐先去过一次，在他们和好后不久，环境和服务都相当一流，林茂一度想把“战地”从今晨转为来名。而现在佟童和高彬也去了，还有，徐先和杨敏。“我觉得还是应该和你说一句，我隔得有点远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听出电话那头的佟童语气里带了几分安慰，林茂的心早在听到徐先的名字的时候沉到湖底了，胸膛像压着一块巨铁，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整个人像掉在了泥沼里喘不上气来，她听到自己麻木地开口：“徐先和我说过的，你和高彬难得一起，别打扰了氛围”。连自己都没法相信的借口，佟童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开口应了一句好就不再说话了。活动室里变成了诡异的寂静，静到林茂清楚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嗓子干的厉害，猛灌了一口酒却辣得她咳了起来。林茂看见自己的手在轻轻发抖，掌心还沁出几滴清汗，在裙子上抹了抹，点开了微信。“你们聚餐还没完吗？”“你们在哪？要不我过来”“徐先，我想你了”“你马上回来好不好”……颤抖着发出一条又一条，却像石沉大海没有回应。徐先在聚餐进行到后半阶段的时候，手机的电量就已经岌岌可危了，饭桌上正是杯盏更迭的时候，一想到林茂可能联系不上自己，徐先就一刻也待不下去。刚走出门就碰上了杨敏。“徐先”杨敏叫男人的名字，媚意丝丝，一只手从杯脚慢慢向男人的方向探过去，还没摸上男人的手，就听到徐先清冷的声音：“有什么事吗？”，杨敏朝他笑，偏头拢了拢颈边的碎发，露出白嫩修长的天鹅颈。“不记得我当时和你说的话了吗？”杨敏说的当时是当初徐先表白的时候，男人如此得天独厚的条件，杨敏在还没有走出百米远的时候就已经心生悔意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坚定有力的开口让杨敏有些下不来台，她的脸色忽变，声音也不再是之前娇娇弱弱的样子，带了些嘲讽的尖意，脸上仍是笑着：“那个小姑娘不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吗？”男人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冷意：“林茂是我的相处相处半小时过去了，原本亮起的屏幕暗掉却没有再亮起来过，徐先一直没有回复，掌心冒出的冷汗已经干了，林茂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徐先的电话，那个时候她想要是他能接电话，不管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等到电话那头冰冷的女声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林茂觉得眼里酸涩的厉害，胸口里也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她用力地拍了拍却依旧觉得喘不上气来。林茂去开了窗，夜风忽得涌了进来，带着一滴雨水打在了林茂脸上，原来，下雨了啊。雨越下越大，直打得窗外那课柏树叶七零八落，林茂站在窗口，突然想起了之前和徐先吵架的那一回，仿佛下得也是这么大的雨。剩下的几瓶酒也已经被林茂喝得差不多了，林茂瞥了眼旁边被红布蒙着的礼物，那个原本该来的人还是没有来。点开朋友圈，最近的一条是佟童的消息，照片里玫瑰鲜花还有两只相牵的手，她和高彬应该也是在一起了吧。往下滑了滑，停在了杨敏发的一条讯息上“今晚月色真好”，定位是来名酒店。手上又湿了，林茂笑了笑，雨居然落到室内了，抬手一抹，泪水却糊了一脸。或许是醉意放大了悲伤，林茂开始放任自己，毫不抑制自己的哭声，泪水跟泄洪的水一般涌出，原本想直接推倒那礼物，但掀开红布的一瞬间，却又舍不得了，她原本是多希望能让徐先开心的啊。一想到这里，林茂整个人都颓了下来，抱住大黄蜂的一条腿眼泪横流。恍惚间，林茂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他向她走了过来，抹干她脸上的泪，温柔的问她为什么哭，然后又吻上了自己的唇。徐先走进来的时候没想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春景图。桌上零零散散摆放着一堆酒瓶，女孩娇软地躺倒在地上，衣服已经四散开，露出花白挺翘的乳，一只手在乳房上不断地揉捏着，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刚喝完的空酒瓶。林茂现在正在水深火热中，男人的性器像是比以往更大更冷，她竭力张大双腿，一只手夹着两瓣贝肉往外拉，将紧窄的穴口尽力更大，另一只手握着男人的性器直往里送，口里还不断呢喃着男人的名字。冰凉的性器一碰到肉缝，少女便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晶亮的花液不断淌出来，顺着瓶壁流进那只空荡荡的瓶子，滴答、滴答……落在瓶底的声音，瓶身擦过花径的搅弄声，还有少女从喉间逸出的呻吟：“啊……啊……”。徐先被眼前的一幕惊到没有动弹。瓶口边缘是向外摊开的一圈圆弧，坚硬的材质刮过花壁，在软嫩媚肉上进进出出，那种略带疼痛的酥麻让林茂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林茂恍然间看到不远处站着徐先，眼中逐渐清明了过来，看着已入花径的空瓶，又气又羞，一股脑拔了出来，朝对面轻笑着的人扔了出去。碧绿色的空瓶盛着点点清液一点点的滚到了男人脚边，男人的笑意更甚。林茂却哭了，和先前那个虚幻温柔的徐先不一样，眼前的徐先神情放松自如，眼神里甚至带着丝魇足，想到杨敏之前发的朋友圈，林茂觉得脑中一声闷雷，泪水又如掉线一般流下。林茂很坚强，委屈到无法忍受了才回哭，但很多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抹泪，像今晚这样悲伤放肆的，徐先见过一回，在之前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看了看墙壁上挂钟的时间又想起今天遇到的人，徐先的眉皱了皱，向那个女孩走近了一些。“为什么哭？”林茂充耳不闻，却在男人靠近的时候，哭得更为大声，大有声嘶力竭的架势，哭声盖过了雨声。徐先掰正了林茂的身子，让林茂泪眼模糊的正面他，语气却认真而严肃：“林茂，我们不能这样你不问我不说的随意相处下去”。哭声慢慢停了下来，林茂看他，有些弄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想知道的就问，不满的就说”，又是几滴清泪划下。雨夜林茂抬手抹了抹泪，像是要看入灵魂一般盯着眼前的男人，越看却越觉得模糊，原来泪水又不自觉地流了出来。男人的面容一如初见时的模样，林茂却觉得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他总是看起来冷静自持，波澜不惊，从当初的李申追求自己当现在的和杨敏吃饭，可是爱情里从来不是理智占上位的啊。譬如她现在，妒火和怒火让她泪眼婆娑地开口：“你让我问什么？问你当初为什么来301，问是不是房间里是谁都不重要？还是问”林茂的声音预渐高昂，说到后面声音都在发颤，她苦笑了一下，“你有没有和杨敏上床？”林茂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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