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齐叹了口气,道:“得了,问你能问出什么,我自己解决吧。”
chapter4—30
“你自己又能怎么解决?”梁蒙不信。
“我平安活到现在,可比你懂得多。”唐齐嘲笑他一句,又道,“你呢?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梁蒙学着他方才的样子盯着天花板出神,“lpb的事儿不结束,特三处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大事要做,我每天瞎忙一通。”
唐齐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有几分怜悯,却没有直说,只是问:“你手下的人怎么办?”
这次梁蒙沉默许久,缓缓道:“甄屿和小赵是好小伙子,只是跟着我受累,小青一个姑娘家留在特三处总不是个事,她男朋友和她吵架好几次了,大海……他撑得住场子,只是……”
唐齐闭了闭眼,默默在心里叹息。
特三处一组那么多人,梁蒙与这几人最亲近,然而真正没骗过他的,恐怕只有甄屿一人,小赵倒是因为负责信息部分不知道后续处理事宜而无意识避开那些包庇事务的傻白甜,小青一个年轻女法医,平日吃穿用度看着朴素却能养得起一家人,必有额外收入,大海一直是梁蒙心中下一任组长的不二人选,然而对他刷的心眼却最多,看着温和无害,实则狡猾万分。看他们平日上班的情形,梁蒙待他们是真不错,几人相处起来也十分融洽,现在想来,心中五味杂陈,接受不能也在情理之中。
“我只是没想到,人心可以这么多变……”梁蒙捂住眼睛,苦笑,“那些感情是真的,可是背叛也是真的……”
“这算什么背叛。”唐齐呵呵笑了两声,看着他,轻声道,“等你见识到真正的背叛,就知道这些不过是寻常人心。”
梁蒙还沉浸在被组员集体欺骗的阴郁中,没有及时辨出他话中的深意。
唐齐也不强求,看了眼天色,背过身去:“我再睡会儿,天亮之前叫醒我。”
梁蒙搭上他腰:“要回去?”
“嗯。”唐齐闭着眼,“事办完了,待在这里也不安全。”
“我明天休息,留下吧?”
“不了,有事要办。”
梁蒙心知他不是专程为了找他滚床单的,只是唐齐这人心中若是刻意隐瞒什么事,他是问不出来的,便也不强求。这家伙只是不说,却从未骗过他,已经足够安慰了。他一想到大约会有更长的一段时间见不到他,便抱紧了人,睁着眼看他,静静等天明。
天亮前唐齐起身离开了,临走前把上次从他那儿摸走的小物件们还给他,笑着道谢:“救了我的命。”
梁蒙塞回去:“你留着吧,说不定还有用。”
唐齐便不再客气,把东西收回去,跳窗走了。
他刚走,梁蒙家的门铃就响了。
“谁啊?”
梁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
梁蒙一边换衣服一边走出去开门:“你这几天死哪儿去了?”
梁飞一身黑风衣快速钻进门里,眼睛上的墨镜未摘,急匆匆地进门开电视:“你看点新闻。”
这个点?看新闻?梁蒙一夜没睡,打着哈欠看时间,这个点早间新闻还没开始呢。
梁飞调整了一会儿,打开昨晚的夜间新闻。
“据前方记者发来的报道,lpb的内部审查已经进行了一大半,已有五人被查出身份存疑,目前lpb尚未对这五人做出处理,该机构发言人表示在内部审查结束之后会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据闻,这五人中有一人为资深主审官。”
梁蒙竖起耳朵,挨着梁飞站好,盯着新闻看。
主播又说了一番主审官涉案带来的巨大影响,被lpb极力隐瞒的问题终于被提了出来:“根据线报,这位主审官曾利用职务之便为某些合法谋杀申请提供了便利,此前,已有多方怀疑lpb的员工利用职务之便为别有用心的申请者和被谋杀人提供情报与便利,这是否不仅仅意味着lpb的内部员工审查制度出了问题,而是整个合法谋杀制度也出了问题?我们临时采访到lpb的主审官之一陆雅先生,请听现场发来的报道……”
梁飞忍不住道:“我就去执行了一个任务,怎么一回来,准嫂子成了通缉犯,你升了职,lpb乱成一锅粥?”
梁蒙按住他:“先别说话,看新闻。”
新闻中,一位斯文俊秀的年轻男人穿着lpb主审官的规整制服,戴着眼镜面对镜头缓慢而坚定地表示:“lpb的《谋杀法案》每年都在不断补充修订,整个机构坚决反对一切利用法案漏洞而进行投机的行为,更对利用职务之便干扰合法谋杀程序的行为严惩不贷。我们在努力将《谋杀法案》修订得更加完善,但这不能成为某些人借此牟利的借口。每一位进入lpb工作的c级特职者都曾在国旗下庄严宣誓,誓死捍卫lpb的荣誉与公正。正如著名法官herry·k所说——‘谋杀是一场救赎,是关于死亡的艺术,任何人不能用轻侮的方式玷污它的神圣,也不能用轻漫的态度敷衍它的宽容。’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任何人,我们允许合法谋杀的存在,但并不代表有人可以利用它操控死亡。”
屏幕前的兄弟俩倏然沉默。
这位年轻的主审官少年成名,在主审官中亦是声名远播,此刻站在镜头前,亦是不卑不亢,端正严肃。他的一生也过得传奇而精彩,出身宗教世家,却转投了lpb门下,后来又成为第一批与其他法制机构进行交流的人才团成员之一,并在一年内通过了司法考试,拿到了律师资格证,同时完成了法官学院的全部课程,顺利拿到毕业证。只是因职位隶属于lpb,他并没有成为法官,而是回到lpb继续主审官事业。他至今保持着一项纪录——经他手的案件无一冤家错漏,这是lpb有史以来保持这项纪录最年轻的主审官,在时间上也在去年突破了上一任纪录保持者的三年。
这位受过多方教育的年轻主审官对待这个案件的认知清晰而理智,并且有着足够震慑人心的价值观。他们在特殊调查处待得久了,很少见到这样刚正不阿又才貌兼备的年轻人了。
“后生可畏。”梁飞感慨。
“呸,这话我说还行,你个毛头小子感慨个屁!”梁蒙揉着他脑袋,问,“你突然跑来和我说这个干嘛?”
梁飞摘了墨镜指着屏幕瞪他:“lpb都出这么大的事儿了,你这个特三处的新处长居然一点反应没有?”
梁蒙嗤笑一声,回看过去:“你敢说你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我特七处的,我怎么会知道?”
梁蒙勾起一抹阴沉的笑,盯着他戳破谎言:“得了吧,要不是你帮忙,唐齐能进总处办公室?”
梁飞:“……”
兄弟俩面对面对峙着。
梁飞秒怂,摸了摸鼻子干笑:“你怎么知道的?”
“唐齐在特殊调查处认识的人加起来不到十个,其中有九个不靠谱,剩下一个不就是你这个和我沾亲带故还没人知道身份的弟弟了么?”梁蒙径直去沙发上坐下,搭起长腿,看着他,“想进总处办公室肯定要提前打申请,要是外人,总处不可能打开专用电梯通道。肯定是你打了电话,却让唐齐上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曲箫簧合奏,引出一段盛世情错。康熙十八年春,皇帝前往保定行围。是晚随驾的御前侍卫纳兰容若,听皇帝吹奏一曲铁簧月出大营远处有人以箫相和。纳兰听出吹箫之人是自己籍没八宫的表妹琳琅,情不自禁神色中略有流露。皇帝遂命裕亲王福全去寻找这名吹箫的宫女,意欲赏赐给纳兰。不想...
如果可以重来我宁可不要出现在他的生命里我只希望我爱的人我在乎的人好好的这个世界充满了欺骗我不会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那个秘密希望能随着我生命的结束埋葬在坟墓内来祭奠我们死去的爱情记住相爱是缘相守是分缘是天定分是人为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不懂得珍惜谁如果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等待就是最极致的思念假如转身是告白的尽头那么离别就是思念的陌路愿时光不老你的容颜不老我的深爱一生将你珍藏轻柔安放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关于狼性诱惑与上司联姻之后一场商业联姻,将她推至备受瞩目的人前。都说她的未婚夫,仗着家族势力游手好闲,一无是处,是沛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她倒想要好好会一会,这男人到底有多纨绔?岂料,一入狼窝深似海。说好的不务正业呢?那他为什么会是她的顶头上司?说好的风流成性呢?那他们的第一次,他为什么会经验不足?原来,打从一开始,她就是他的盘中餐,口中肉,奸诈狡猾的狐狸,正一步一步,引得小绵羊入瓮。...
路边的茶楼,人影错落街道上传来,两三声吆喝人前摇扇,抚尺拍桌各位看官,且细听分说这人间多事,岁月山河江湖风雨多少豪情与惆怅那王朝奇梦,荒唐一场神鬼志异也非高高在上仙怪妖魔,魑魅魍魉时间蹉跎也报应不爽你我非圣贤,皆有迷茫人生苦短不比日月复往折扇一展,融道万情天罡地煞显奥妙变化抚尺一击,浪起千层有情众生皆滚滚红尘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细说红尘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艾莉,一个普通的少女,生活在一个看似平凡的小镇上,艾莉发现她拥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看到人们的命运线...
当瑶初蝶俯身叩拜在这位华夏顶阶修仙者的脚下的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句话NOzuoNOdie不做不会死!她身上背负的秘密会要了她的小命,那么在这个群仙环视的华夏界,她又该如何披荆斩棘,站在众仙仰望的巅峰呢?他是叶轻离,是她的二师兄,出身显赫,气韵高洁,却天生眼盲。她有些恼怒的推开他的手二师兄,一天大似一天了,你在如此动手动脚,我便再也不理你!叶轻离委屈的说道小师妹知我眼盲,我只是以手代眼,不是成心轻薄于你!他是青銮,凤族的高阶长老,他恼怒的将她推到墙角你不要忘记你的任务是什么?背叛凤族的下场是你所不能承受的,你最好不要在让那个瞎子碰你!百里落樱的其它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