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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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姑娘不得已，只好愤愤离去。&ldo;我会再回来的。&rdo;

小和尚目送她背影离去，忽看得有些痴了。

&ldo;汪。&rdo;小白不平道。哀怨地看着那满地的白毛，心头自己光溜溜的脑袋。

小和尚回过神，摸摸它的脑袋，笑道:&ldo;其实，也挺好的。就是手感差了点。&rdo;

碧落玉轮清霜，禅院幽幽小径。山白雾罩风凌，老桑昏昏颠颠。

&ldo;咚，咚，咚&rdo;木鱼声声，越敲越听不见响。小和尚脑袋一点一点，眼皮跟坠了秤砣似的。梦中都是自己的床榻，可早课夜补，被罚到了天亮。

门前一道人影落地，悄悄走进。眼珠子一转，走到他耳边，吹了一股寒气。

小和尚打了个激灵，抬头却不见人影。想是风吹了进来，凉嗖嗖的。可怎么有股桂花香味?

幽静禅清冷桂香，不挂寒宫独自凭。山高无止逐青云，银汉灿耀洗尘烟。

禅房门前，将推的手，忽听风声离去，即又缩回了手。

&ldo;原来真的是你。&rdo;身后忽有人道。

姑娘一怔，回头。怕惊动屋里的人，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和尚即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表示明白。

姑娘这才放心，随又悄悄推开了禅房的门。

小和尚轻轻走了过去，小声问道:&ldo;你为何要潜入师父的房间?&rdo;

姑娘道:&ldo;我想知道，怎么砍断那棵老桑树。&rdo;

小和尚不解道:&ldo;你为何非要砍断那棵老桑树?&rdo;

姑娘反问道:&ldo;你说了。&rdo;

小和尚想了想，道:&ldo;为了看看那树里装着什么?&rdo;

姑娘点点头，又道:&ldo;那树固执的很，臭道士知道怎么砍断它。&rdo;

小和尚不解道:&ldo;树用斧头砍不就断了?&rdo;

姑娘道:&ldo;那老桑树不一样。吁。&rdo;

小和尚急忙闭紧了嘴巴。

转眼，两人到了床前。只见老和尚入定于床榻上，竟见若枯木老去，毫无呼吸。

小和尚震惊瞪大了眼睛，不觉要开口。

姑娘急捂住了他的嘴巴，解释道:&ldo;放心，他不是涅槃。而是枯木游。&rdo;

&ldo;枯木游?&rdo;小和尚奇怪道。

姑娘解释道:&ldo;寻常人是以死为轮回，而他这是生之轮回。&rdo;

&ldo;生之轮回?&rdo;小和尚奇怪道。

姑娘解释道:&ldo;你师父以道入佛，又以佛出道。混沌初开，自成三千世界。聚天地人三籁，畅游古今。不入地狱，自成轮回。&rdo;

&ldo;那不就是得道成佛了吗?&rdo;小和尚道。

姑娘道:&ldo;不同。神佛虽脱了轮回，仍需尊天命劫数，也必有死之轮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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