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这里没有这种东西,搬家的时候全扔了。”岳江远终于被拍醒,眼睛也不睁开,极不耐烦地应了一句,“把灯关了。”
惠斯特的耐心早已到了崩塌的边缘,听到这里,再不多说,直接拎着岳江远衣服的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拖下来,径直往浴室走;如此一来岳江远也醒了,等弄清楚眼前的局面,顺手就抓住离他最近的桌脚,迫得惠斯特不得不停下来。
“你搞什么鬼?”岳江远满面怒容。
“拖你去浴室。”
“我自己走得了。”岳江远松开手,忍着眩晕站起来,打开惠斯特的手,硬撑着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可惜还没走出几步,就失去平衡,极不光彩地狠狠摔在地板上。
他摔回地上发出的声响极大,惠斯特的眉头松了松,摇头,伸手要去扶岳江远起来,却不出意料地被打开:“不要像对猫狗一样照顾我。”
“流浪狗也比你现在看上去体面些。”
这倒不是假话。岳江远再试着爬起来,这次没有再拒绝惠斯特的帮手。他从浴室的盥洗镜里看见自己脸的第一眼,整个人彻底呆了好半天,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像是看见了最滑稽的趣事。
惠斯特等他笑够了,就放开岳江远,替他拧开热水便退了出去,回到那温暖但毫无人气的客厅。四下皆静,浴室里传来的瓶瓶罐罐翻倒声、水声和呕吐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惠斯特忽然厌恶起此时的自己,但偏偏不能一走了之,就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三心二意地边看边等。
他时不时看表,觉得岳江远待在浴室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些。担心他会休克,惠斯特正要去看一看,水声忽然停了,很快岳江远也裹着浴巾出来。他洗过澡之后清爽了不少,醉意再没那么明显,至少那刺鼻的酒味已经消失。不过脸上那一大块淤青和好几条口子,比起身体的其他部分,格外刺眼。
“你冲澡的时候手机一直在响。”
岳江远没想到惠斯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稍稍愣了一下。他找出手机一看,说:“几乎都是玛莎打来的。”他也不打回去,直接关机了事。
然后他看着惠斯特说:“我又欠你一次。”
“你素来长于此道,不必放在心上。”惠斯特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态度冷淡,“只是我一直以为你十分自制,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岳江远还是无动于衷:“我折腾了一个晚上,真是麻烦你。喝茶还是咖啡?酒也有,遗憾的是我再无力奉陪了。”
他轻描淡写,像是在片刻之间就把今晚所有事都忘记得一干二净。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声音,岳江远一笑,也不在意惠斯特那看怪物一样盯着他的眼神:“总要喝点什么。”
见他眼神不定,惠斯特知道岳江远还醉着,就说:“看来外伤不太严重,天亮之后还是去医院一趟,以防万一。好了,太晚了,我回去了。”
岳江远意外地抬眼,笑容淡下去,口气似乎也黯然了:“我以为你今晚会留下来。”
乌黑的头发湿淋淋地搭在额头上,遮住他的眉毛,如果头再稍微低下去一点,眼睛也会被遮起来。不过如果这样,就看不见表情了。
其实惠斯特知道,此时的岳江远几乎是自己不能抗拒的。短暂的静默之中,惠斯特看着岳江远微微侧开的脸,咽下原本要说的话,轻声说:“晚安,岳江远。”
“请进。”
听到敲门声,惠斯特的目光还留在学生们交上来的试验报告上,舍不得移开。
门应声而开,却不见有人进来。惠斯特瞄了眼手边的台钟,还在他答疑的钟点之内。他心想可能是来提问的学生,就稍微提高点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是我。”岳江远倚在门框上,等着惠斯特抬起头来,“真没想到这个时候你还会在。”
惠斯特放下几秒钟前才读完的最后一份报告,摘下眼镜,倒不怎么见得意外:“今天例外。进来坐吧。”
岳江远见状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晃了晃:“上周末你把手机忘在我那里了。”
那天晚上直到上了车惠斯特才发觉自己的手机没了踪影,但当时他根本没有想过回头,为此第二天还重新换过了一个。所以当他看见岳江远手上的东西,毫不吃惊:“我知道。当时太晚了,所以没有折回去。还麻烦你专程送过来。谢谢。”
岳江远把手机扔回给他,走进来,随手拉过张椅子坐下。沉默毕竟不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这是先开口的是岳江远:“那天我喝得一塌糊涂,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真是惭愧。”
“哦,我只是把你送回家而已。”惠斯特的目光定在岳江远伤痕未退的半张脸上,“伤口愈合得不错。去看医生了?”
“没有,在家昏睡了一个周末。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慢慢自然好了。”
惠斯特就点点头,看着岳江远,摆出一付“随便你怎么说”的架势;岳江远面对这样的冷淡态度,清了清嗓子,又说:“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几乎都记不得了,也不晓得你是怎么把我弄回去的。听玛莎说是费了好大工夫。我欠你个人情,今天特意过来,是想请你吃饭,道谢加道歉。”
“然后就一扯两平了吗?”惠斯特笑着反问他。
岳江远闻言耸了耸肩:“我是真心道谢。那天太荒唐了。虽然忘得差不多,不过就勉强残留的那一点记忆而言,都足够了。还是你今晚约了别人?”
“没有。”惠斯特离座而起,“既然如此,想来你是连餐厅也都订好了的?”
……
因为岳江远执意要开车,惠斯特也没多说,把自己的车留在了学校的停车场。岳江远并没有告诉他究竟要去什么地方,但是随着眼前街景的变化,惠斯特已经渐渐猜到几分,他暗自诧异地瞥了眼一旁的正在专心开心无暇多故的岳江远,终于还是不曾说破。
眼开再开几分钟就到了岳江远家,惠斯特这才开口:“原来餐厅在你家附近。”
岳江远就笑:“好了,你明知道我们现在不是去餐厅。”
惠斯特摇摇头:“其实无论是道谢还是道歉,这都大可不必。只是举手之劳。”
“你就算救了别人的性命也觉得是理所应当。”岳江远看起来兴致很好,“既然你都来了,也就不必再说这些客气话了。”
说话间岳江远的住处到了。他把车停好,和惠斯特一起进屋去。
门一开房间深处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惠斯特没想到还有别人,在门口愣住了;没多久一只小狗碎步跑出来,乌黑的大眼睛在门口的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
惠斯特见状,转头问:“你养的狗?”
岳江远弯下腰,拍了拍就地打滚撒娇的小狗的脑袋,面对宠物的笑容毫无阴霾:“才抱来几天,完全不怕生,很难得吧。”
惠斯特从没见过这样的岳江远,还是愣着,等反应过来人已经不知不觉跟着主人和狗进了客厅。那只小金毛真如岳江远所说的不怕生,绕着第一次见面的惠斯特转来转去,甚是活泼乖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前排提示还没有跳坑的先不要跳了微博鱼鱼想养猫九年前,言畅在国庆升旗仪式上说了句好喜欢穿军装的男人司以深就去考了军校,穿上了军装,成了她喜欢的那类男人九年后重逢,言畅被歹徒用枪指着脑袋随后砰的一声,对面高楼的制高点处子弹出膛,正中歹徒眉心同一时刻,言畅的心脏猛的一颤,像是被人用枪在左胸腔上打了一个窟窿。后来,那男人扛着他的狙击枪出现在她面前,终于将她心口上的洞给完美无缺地填补好。每个人都有权利知道事实的真相,而我要做的,就是把真相公之于众。言畅作为一名狙击手,我离不开同我一起并肩作战的观察员但仅仅作为言畅的男人,司以深这辈子都不能失去她。司以深武警狙击手×电视台记者不是破镜重圆,是久别重逢...
推荐新书帝临诸天剧情主角是用来干嘛的,当然是用来踩的!偶获掠夺系统,穿梭各个位面,掠夺主角机缘,女人,资源,誓要做那至高无上的主宰!诸天万界,谁主沉浮,这里,我才是主角!...
原本以为他会是自己今生的依靠,却不想一切都只是一场惊天阴谋,父母惨死,自己也被活生生逼死。一朝重生,不经意间惹到了全市最权贵的男人,却被他宠上了天。她斗渣男,他出力。她手撕绿茶婊,他递刀。发布会上记者问道墨总,对于外界对您的怨言,说您把夫人都宠上天了,连带着一众女性让自己的老公以您为老公标准。严重引起民愤这事,您怎么看?男人把歪理说的一本正经宠女人能促进社会和谐,我这是为人类做贡献。深夜,路遥感叹最好的爱情莫过于两情相悦,你在闹,而他在逗你笑。我有你真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男人宠溺一笑今生没有再次错过你,是我最大的幸运。而我将用此生去许你一生盛世宠爱。...
林毅魂穿平行世界,成为一乡野村夫!并得到了一个种田空间。前世浑浑噩噩的打工人,竟喜欢上了田园安静祥和的悠闲生活就这样,悠哉悠哉过了几年。这天林毅接到了一个电话,已经进城定居生活的妹妹,因为有事要出国,拜托自己照顾他那六七岁的外甥女!!(平行世界,平行世界,平行世界!!!勿代入现实)...
标签强强虐恋情深游戏网游关键字主角唐无尘,陆归明┃配角唐无忧,裴书,谢鱼渊┃其它剑网三,明唐他是他的归宿,他们曾拥有一个极简易的家,他曾想在结束门派任务之后,回到那个简陋的小房子,和陆归明好好的过平常人家的生活。可是最后,两个字连在一起,却成了无归,没有归期,再也回不去...
封少,少夫人跟人打架了!多找几个人,让她打个痛快!封少,少夫人被拉去相亲了!把孕检单拿去给他看看!封少,少夫人又逃了!派出所有人,把她抓回来!夏初七不明白,她和他不过是拿他当挡箭牌,竟会惹上这号大人物,她逃家出走,被他抓个正着她的婚事,被他轻飘飘搅黄她赴国外旅游,他包下整个岛,还美其名曰陪她玩,可是被玩的分明是她!看着这位阴魂不散的大人物,她郁闷地说道你难道就没有更重要的事忙了吗?他微微一笑,目光温柔而宠溺将你拐回家,就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