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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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萧仲轩请她入内，挡住她对萧和顺的打量。

萧琳琳不爽，忍不住数落儿子几句，「你眼光真差，怎麽就看上这一个？我家随便抓个宠物都比他好看多了！」

萧和顺被当面羞辱，一时间没了反应，说不上话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著过去客厅，可显然地萧仲轩的母亲不待见他。他正犹豫，萧仲轩就喊他。

「和顺，过来。」

萧和顺原地挣扎一会，随後过去，他想爲萧琳琳泡杯茶，刚坐下沙发，萧女士又发作了。

「谁说你可以坐下！」萧琳琳声音尖锐，彷佛看见多不可思议的画面，「你这宠物怎麽教的？这麽没有规矩！主人都还没发话，你怎麽可以擅自坐下，还跟主人平起平坐！」

萧仲轩见母亲三番两次为难，感到微怒，「妈，他不是宠物，他是我的伴侣。」

「什麽伴侣？你当他是个伴？」

「是。」

「疯了是不是？」萧琳琳说完，稍稍冷静下来，按照她儿子的性格确实有可能是认真的，那麽长时间没买宠，买宠之後又一直就只有这一个，五年过去他们还在一起。她忍不住念道，「我就知道，你又不是没钱，怎麽这麽久了只搞这麽一个人宠，肯定有问题。你怎麽好的不学，学坏了，跟人类谈什麽真感情。还做伴侣？你们要是玩扮家家酒，我倒不阻止你们，你别跟我说你是认真的。」

「我们是认真的。」

「你怎麽能认真呢？那就是一个人，你跟一个人认真什麽？他能陪你多久你有没有想过？」萧琳琳字字见血。

每个问题都刺在萧和顺心上，他看看萧仲轩，对方一如往常，表情严肃，不受动摇。他想知道萧仲轩会怎麽回答。

「你说的这些问题，我都懂，我也想过。他是人类，不能陪我到老。但相反的，我却能陪他一辈子。他的一辈子就是我的一辈子。」

「你这话什麽意思？」萧琳琳错愕，不能理解他的意思。

「我想陪他到老的意思。」萧仲轩像在打哑谜。

萧和顺忍不住开口了，「你、你你把话说清楚……」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萧琳琳一听萧和顺说话，心里一阵厌烦斥责他，却发现对方根本没将自己放在眼底，只看著自己的儿子。

「和顺，我想陪你到老，死後我们也在一起。」萧仲轩这次说得明明白白了，摆明了等到那天的到来，他要跟他一起去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啊？」萧和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脸色都刷白了，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我知道我在说什麽。」

萧和顺停顿许久又摇头，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讨论关於未来的事，他不知道爲什麽他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们当初不是这样说的……不是说好等我走了以後，你要好好缅怀我，让你隔段时间再养宠物的吗？谁让你陪我了？」萧和顺茫然。

「我自己想陪你，你管不著吧？你都死了，还能阻止我做什麽吗？」萧仲轩反驳一句。

「不是啊，哪有血族陪人宠去死的这种事。没有血族会做这种傻事。」萧琳琳插上一句，这不合常理。

「可能是因为我是半血族的关系。」

「仲轩啊，你别这麽傻，爲个人宠値得吗？」她继续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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