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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的病人,来的时候还见她满脸是泪,一推进来却这么能忍,一声不吭。”打麻醉前我听见护士间小声讨论了几句,还有的关切地来对我说:“疼就叫出来,别憋坏了身子。”
我摇摇头,沉浸在对即将发生的事情的脑补中。
扈江尧又要跟我分手了吧,他这次会怎么跟我说呢?
说他没喜欢过我吗?
我要是告诉他我跟宋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会跟我分手吗?
如果他仅仅是因为这个来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那这样的人我真的能要吗。
“那边那个是你男朋友吗?长得真好看!”不知过了多久,手术结束,护士将我推出手术室,似乎想要分散我的注意力而试图跟我搭讪说。
“他不是。”我赌气地说。
说完一愣,发现自己已经能够说话了。
这时,扈江尧看见我,几步跑了过来,
“除了身上各处的皮外伤,就是髋骨外下缘小片撕脱性骨折,已经用石膏固定了。”护士大约是见了帅哥,不等他问便主动说,“一会儿送到病房后我去拿药给她涂上。”
扈江尧没理她,弯腰问我:“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不好!
我心塞地别过脸去没有搭理他。
之后,直到护士上完药离开,我也没有给扈江尧一个和善的眼神。
我想好了,假如他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要跟我分手,我一定不会那么没出息得舍不得他,我一定要做出高贵的姿态来,或者我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自己处于被动!
时近深夜,病房里压抑的气氛越来越深,扈江尧打护士进来就一直站在床边,现在还是。
我咬着唇,把眼里打转的泪水凹回去,准备先开口。
这时,扈江尧却慢慢走过来,坐在我的床边。
要来了,要来了!
我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身上很痛?”他似乎想握我的手,可是因为被缚许久,我的手脚都被勒得瘀血肿胀,他顿了顿,只轻轻覆在我的手上。
一想到我马上就又不能再见到他了,还是有些没骨气地难过,别过头去逼自己不看他。
“对不起。”
谁知,扈江尧俯身过来,轻轻拥住我,将头埋在我的颈边,吐息尽在我耳畔。
对不起?
为什么?
扈江尧似乎想说什么,可是我只听见细微而压抑的呼吸声,接着,一股暖流慢慢流进了我的脖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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