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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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2页）

两个宫女不情不愿地退出门，谈昌便退到一旁，只留二人对峙。

&ldo;四弟是否……不是父皇的孩子?&rdo;李霖一字一顿，道破了他二人已经了然的真相。

&ldo;满口胡言!&rdo;

许皇后终于怒容满面，手指因愤怒抖动着。

&ldo;太子，本宫自问多年未曾亏待你，四郎也处处以你为尊，你就是这样构陷你的弟弟的?难道二郎死了，三郎圈禁你还不满足，还想逼死你最后的兄弟!?&rdo;

这些话破空而来，就像一把一把利刃。然而李霖今日已经承受了太多伤痛，如今听着这些话，却不觉得什么了。他只是隐约想着，皇后娘娘果然是对自己积怨已久了。四弟也是嫡子，处处以他为尊，当娘的又岂能无怨。

许皇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张开手指，失神地盯着指尖。&ldo;大郎，我，我方才……&rdo;

&ldo;母后。&rdo;李霖提高了声音。&ldo;我不会告诉父皇，只要您答应我‐‐&rdo;他与许皇后对视，那双杏眼让他想起他回宫那一年，在宫人冷嘲热讽后，这双眼睛温柔的拂过他;也让他想起那个小小软软的少年的眼睛，明亮澄澈，李霄拉着他的手，叫他哥哥。

&ldo;‐‐养好身体后和四弟离开这儿吧。四弟的书读得好，渭南有大儒陈校检，可以为师。我已修书一封，他会照拂四弟。&rdo;

李霖尽力将每个字都说得真诚无比，他默默期待着，期待着那双眼睛也回报同样的真诚。

许皇后却因他这一句话再次冷笑，&ldo;太子这是要将本宫与渭南王一同流放了?四郎才十四岁，如何就能去藩地!本宫是后宫之主，去留也不是太子殿下说了算的!&rdo;

李霖叹了口气。&ldo;谈昌。&rdo;

谈昌立刻走出寝宫的门。门外两个宫女只剩下腊梅，绿柚不知去哪儿了。腊梅一见谈昌就如看见过街老鼠一般，憎恶又恐惧，谈昌顾不得她是怎么想的，像捉小鸡一样把他揪进寝宫，压在李霖面前跪下。

&ldo;孤问你话，你如实招来。&rdo;李霖说。&ldo;皇后娘娘闭宫多日养病，是不是有了身孕?&rdo;

李霖开口的同时，谈昌已经看向了腊梅的眼睛，灵力也跟着无声无息地注入，控制着面前这个人所有的举动、想法。

方才还抗拒还嘴的宫女瞬间安静下来，乖顺地回答：&ldo;是。&rdo;

&ldo;腊梅!?&rdo;床上的皇后已经变了脸色。

李霖短促地喘了口气。但他没有停顿就继续问：&ldo;皇后与他人有私，四皇子也是他的孩子。对不对?&rdo;

&ldo;是。&rdo;腊梅也不假思索地肯定。

&ldo;……他是谁。&rdo;李霖费力地咬了咬嘴唇，&ldo;是何虑对吗?&rdo;

&ldo;是，国师常常借着送符、占卜的名头来坤宁宫中，除了我和绿柚，别人都不知道。&rdo;

许皇后瞪大了眼，看着他们如同看着恶魔。&ldo;你怎会知道!?你怎会知道!?&rdo;

&ldo;母后，你在说什么?&rdo;

另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殿内的所有人默契地安静下来，一同看向大门：少年像是刚从寝宫赶来，身上还穿着青色便衣，手中却突兀地提着一把长剑。他的脸上还有怒火，目光却茫然失措。

渭南王李霄盯着许皇后，又问了一遍：&ldo;母后，你在说什么?&rdo;

许皇后没有回答他。

&ldo;李霄，你又在做什么!&rdo;李霖一声断喝，皱眉看向这个最小的弟弟。&ldo;擅闯坤宁宫，手提利刃，你要谋反不成?&rdo;

被斥责的李霄嘴角抽搐了几下，在听着李霖的质问时。片刻后，他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手里的剑也再次抬起。&ldo;不错，我就是要谋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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