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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卷霜声音飘着说:“穿这么少?”
“不少。”高文旋即就回。今晚将要做的事情神圣而意义重大,穿得多少他一点也无所谓,关键是要追求一个干净。
白色,最干净,一尘不染。
所以他从外袍到里衣还有亵裤都挑的是白的。
高文想着自己的这个小秘密,就偷偷笑了:嗯哼,不告诉徐卷霜。
高文忽又转念一想:他这会不告诉,等会徐卷霜还是会看着。他脑子浮现几个画面……
高文脸就红了。
高文环顾四周,左右而言其它:“这屋里炉子烧得听暖和啊。”
“要不我让她们再加点炭?”徐卷霜担忧高文是衣衫穿得少,真冷,硬撑着。
高文出声一个字:“嗯。”
徐卷霜递给高文鹤氅:“你先把鹤氅披起来。”
让高文先穿了鹤氅,这样待会广带她们进来添炭,开门时风灌进来,他也不会被冻着。
“我披鹤氅做甚么?”高文不解:这……难道是她逐客之意?
“等会她们加火,外头寒风吹进来会把你冻着。”徐卷霜解释道。她始终担忧着他,呢喃再语:“还是多添点炭。”
“哪个要加炭了?”高文愠色——他刚才的意思明明就是:嗯,不要让她们进来加炭。
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希望第三人进来?!
高文不想让徐卷霜唤人进来,忙往床头坐,轻轻松松笑道:“真不用!我坐坐就好了。”
徐卷霜一听脸颊珊红:做做就好了?
她两只手捏到一起,几许无措。
徐卷霜故足勇气,埋头往床头走,一转身坐下来——那就做做吧!
她亦是横了心才敢出口:“那就做做吧。”
“好。”高文乐呵呵,一只手臂从徐卷霜背后绕过去,搭着她的肩头,就这么跟她肩挨肩,头靠近头地静坐着。
坐久了,徐卷霜足上生凉,房内无风,她却似风灌脖般瑟了一下。
她自己反而冷了。
不、不是说做做吗?怎么高文一直不动静?
徐卷霜支支吾吾问高文:“文、文子。不、不、不是说……今晚是要试试吗?”
徐卷霜说话声音太小,高文埋下头,费了老大劲才听清楚徐卷霜在嗡嗡什么。他一下楞了,双唇渐渐张开成个圈字。过了好长一会儿,高文点头:“嗯,是要试试。”
高文缓缓侧过身,亦扳转徐卷霜的身子,令她与他面对面相对。他双手依左右掐住徐卷霜的胳膊,用商量的口气问她:“那……我们……先倒下去?”
徐卷霜瞟一眼床的里侧,明白了,点点头。
高文就漾开笑容:“那我数一二三,到三的时候我们一起倒。”他接着就数道:“一、二、三!”
到了三的时候,徐卷霜的确配合着,与高文同一刻倒了下去,身子侧躺在床上。
只是、只是……她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那种……做这种事请该有的氛围呢?
徐卷霜正思索着,高文掐着她一双胳膊,又重新将她扶起来。
他讪讪道:“忘了更衣。”
忘了先褪衣服了,倒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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