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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只有他,所以是自私的。
高文一场大难过后,无比通透,很快就看穿了徐卷霜顾虑。他向她解释道:“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只是觉着以前走的那条路,沿途不安全,所以换一条路走,但是最终要去目的地,却如初不会改变。”高文手上也不好动,就抬抬食指,去挑徐卷霜指腹。高文觉得好玩,一根指头不够,就将中指和无名指抬起来,似挑弦般交错地去捉弄徐卷霜的指腹。
徐卷霜禁不住就要移开手:“唉,痒……”
“别拿开!”高文急了,保证道:“你别拿开手,就放在我手上,我保证指头规规矩矩的,再不动了。”他又保证令一件事:“你这辈子都可以放心。”
“咚咚咚!”外头有人敲门。
“谁啊?”高文问道。他以为是千重或者广带,便道:“直接进来!”
门被人推开了,立在门口的人俊美无俦,却是着一袭淡绿长衫的萧叔则,似屹立的碧玉石,风从萧叔则身后吹来,吹起他的衫角袖口,又似娑罗树。
60第五十九回
高文大喜,立即就站了起来,目中放光道:“叔则,你怎么来了!”
“坐。”萧叔则人还站在门口,就抬手示意高文赶紧坐下。萧叔则和颜关切道:“你坐,你身上还有伤。”
刚才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萧叔则就不动神色将高文打量了一遍,高文伤了哪些部位,萧叔则已经估摸得七七八八。
高文闻声重新坐下,用力过猛,禁不住两排牙齿在唇内暗暗咬了一下。
萧叔则恍若未见高文的狼狈,温声言它:“子文,我做了些小汤小食给你带过来,有些凉,让羽衣去热了。”
高文惊喜,道:“你什么时候还会这些了?”
萧叔则其实一直都擅厨艺,但他却顺着高文的话答:“我近来学的,手艺不精。”萧叔则又笑道:“这数月你南征练兵法,我待家中练厨艺。”
高文不疑,哈哈笑了两声。两人闲谈几句,没多久时候,羽衣就把萧叔则带来的吃食端上来了。
萧叔则久居江边,未防身上沾染湿气,他亲手做的吃食一般都挑薯面,绝不沾糯,有时还会在上面加点薏米山药什么的除湿。
而且萧叔则不喜甜,给高文做了两样糕点,都是咸食。
一样是长方状条糕,中间夹了一层扣肉,糕面里撒了莲蓬粉,仔细闻起来有一股荷香。另一样则是炸的面丸,里头包的是茄丁陷。
高文臂膀抬不起来,徐卷霜贴心地将两样糕点各夹一块,依次喂给他。
兴许是高文嘴巴张开并拢的时机不对,亦兴许是徐卷霜手抖,她一下子未将第二块圆丸夹住,掉了下来。
高文也不浪费,就用嘴巴隔空指着掉落桌上的那一丸道:“嗯、嗯,就那一块。卷霜你重新夹起来喂我吃就行。”
其实国公爷真的不在乎糕点干不干净的,他只是很享受徐卷霜喂他的感觉。
但是高文还是忍不住将他已变事故的心态同萧叔则分享。高文一边吃糕,一边感叹,嘴里嚼着食物,发出的声音含含糊糊:“你瞧,这长条直的,筷子一夹就能把它夹起来。这圆圆的,光滑的,手上不好使的人还吃不了它,哈哈!”
萧叔则促起一双好看的俊美,悄然无声笑了。他将手中瓷勺探进瓦罐里,为高文盛汤:“来,喝点鸡汤。”
挚友间言谢便是虚伪了,高文以放声大笑作为回应。
徐卷霜接过萧叔则盛给高文的汤,舀起一勺,先吹了吹,方才喂给高文喝。哪料羽衣将汤热得有点过了,高文还是被烫了嘴巴。高文也不在意,砸吧着舌头问萧叔则:“叔则,你近来可好?”
萧叔则想了想:他近来过得挺好,父亲偶尔相探,两位兄长也未过多为难他,就是那位永平郡主天天在他家门口徘徊,无论萧叔则怎么态度,永平郡主始终热情——她像一把熊熊焚烧的火,就算是萧叔则这把凉薄江水当头一浇,也浇不熄她。
但永平身份太高贵,她嫁进萧家,兴许最终是一桩好事,但过程难免波折多磨……萧叔则还是喜欢平静清宁的生活,永平不是他的良配。
萧叔则隐下心中所想,抿唇笑对高文道:“很好。”
高文和萧叔则又笑着聊了些话,中间徐卷霜也偶尔插几句嘴。高文便将自己方才对徐卷霜讲的那一番话,改动了词句同萧叔则讲了。虽然字字不同,但大体意思相近。其实方才听高文评价糕点的时候,萧叔则就已经猜到高文心里的观念不同了,但他也不道破,就安静地倾听,让高文把想说的都说完。萧叔则始终倾听,面带和煦的笑。
听完高文的话,萧叔则点了点头,脑袋和脖颈一起弯下,若竹枝被劲风吹弯,但因着它韧性大,顷刻后又直挺起来。萧叔则亦直起身,同意高文的转变:“我说句大逆不道的私房话,顺鳞而抚终比逆鳞硬拽龙须好,能握龙角乘风而上。”
“嗯。”高文颔首,表示赞同。”
萧叔则却收起了笑意,双目牢牢注视高文道:“子文,我愿你直上九霄时,仍不改初衷。”
高文眼皮一挑,毫不犹豫就答:“那当然!”高文也是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朝萧叔则眨眨眼睛,笑问:“对了!叔则,永平上回从我府里出去后,还有没有骚扰你啊?”
萧叔则旋即摇头:“郡主千金何谈骚扰,折煞萧三。”
高文不依不饶,继续追问:“那你现在对她有意思了不?”
萧叔则果断再摇头,否认道:“郡主皎皎如天上星,当择耀夜明月同照。萧三只是底下一株不起眼的草木,地上一抹尘土,对郡主再怎么样也不会起心思。”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就算非要努力在一起,那也得经历一番天崩地裂,才能合在一起。
萧叔则心头轻叹:他终究现实,选择避开这一场无法预料结果的磨难。
高文和徐卷霜两个人都在认真听萧叔则说话。徐卷霜听到这,就禁不住仔细去打量萧叔则,他五官无一不标俊清彻,真是世间少有的好看。尤其是温和眸面上笼罩的那一层罥烟般薄雾,似月辉皎洁朦胧……
明明他才是天上的月亮啊!高高一轮独挂在空中,因为将底下的世间看得太清楚,所以无悲无欢。
徐卷霜实在不忍心,想说两句,高文却已抢先开口:“叔则你一表人才,缘何这般菲薄自己!再说就算是草木又如何?你长至参天,照样能摘了星星,还能摘月亮呢!”
高文只恨自己手不能抬,否则以掌拍案,应情应景。
萧叔则稍稍低头,以一丝浅笑带过。
门外日头渐落,萧叔则同高文和徐卷霜再攀谈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高文虽然身上有伤,却仍是坚持着由徐卷霜搀扶,送萧叔则至府门外。
待徐卷霜扶着高文回到屋内时,羽衣话少却做事伶俐,已将桌上的盘碟碗筷都收好了,只剩下干干净净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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