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先生……”夏知秋嘿嘿两声笑,“还真是害臊啊。”
“……”谢林安头疼欲裂,甚至起了将夏知秋抛到山里喂狼的冲动。她这嘴就不该长,太聒噪了!
两人来了义庄,庄子内气氛肃穆,大堂摆着许多客死他乡的无名尸体。义庄主事的大爷见有人来,忙过来问:“两位来义庄是有什么事吗?是想捐棺助葬,还是认领亲朋好友之尸体?”
这话听着太晦气了,夏知秋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
还是谢林安见过大场面,此时脸色不变地道:“我想寻家中姐姐的尸体,不过她似乎是二三十年前就不见了,不知道尸体还有没有留着。”
“哪来的姐姐啊……”夏知秋小声喃喃。
义庄大爷皱眉,道:“这么多年了,尸体肯定是不在了的,你知道的,天寒地冻的时候,这大堂里的尸体也顶多放上半个月,再放就要臭了。要是没人来认领尸体,咱们也就只能找个山沟沟刨个坑,给它上一炷香葬了的。”
“那么,总会有记录吧?要是过了一个月,有人来认领尸体的话,还能指个道儿什么的。”谢林安这样说,义庄大爷还真的想起了什么事。
他一拍脑门,道:“对对!尸体上有什么特征,我都会写在册子上,万一要是有人寻来,也好给人还个全尸的。不过二三十年,那册子也不知道留着没有,恐怕得你们慢慢找了。”
“好,不妨事,麻烦大爷带个路了。”谢林安给大爷塞上一个做工精巧的烟丝盒,里面是上等的烟丝。这是他拿来打赏车夫的,没想到转送给义庄大爷了。
不得不说,谢林安十分会做人啊。
夏知秋凑到谢林安身边,问:“要是大爷不抽烟,那你该怎么办?”
谢林安胸有成竹地答:“他抽。”
“何以见得?”
“他的拇指有烧灼留下的黑色痕迹,那是平日里将烟丝按入还未熄灭的烟洞时烫伤的。烫痕有些厚重还起了一层茧子,可见用烟斗有些久了。”
“行,你厉害。”夏知秋给谢林安竖了个大拇指,夸他心思细腻、观察入微。
明明是艳阳高照,夏知秋却觉得这座义庄还是寒浸浸的,透出一股邪气来。他们沿着夹道往库房走,那一排厢房有些年头了,推开门便落下一层灰,光照进来,无数白点在光线之中翩迁起舞,尘埃都肉眼可见。
义庄大爷指着屋内一摞一摞的册子,道:“这里都是二十年前的无名尸体消息,原本想着把册子烧了,又怕有人找来,所以一直留着。”
那些无人认领的尸体也是可怜,如今入了土,早就面目全非了,能记住他们的也就这一张薄如蝉翼的纸。将他们存留在世间的痕迹烧了,义庄大爷有些于心不忍。
夏知秋最是洞悉人心,此时也明白了义庄大爷的念头,心中顿生钦佩之意。
待他走后,谢林安对夏知秋道:“找女尸,左撇子,胸口有烫疤的那种。”
夏知秋回过味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哆哆嗦嗦地问:“你是怀疑……”
谢林安不语,只动手一页页翻起册子来。
这种关键时刻,夏知秋自然不会拖后腿,她也着手翻记录。
查了约莫七八个时辰,夏知秋那边有收获了。她翻到一夜册子,指着上面的无名尸体登记信息,道:“找到了,找到了!二十年前溺亡的一具女尸,年约十几岁,胸口有烫疤,左手握笔的指头有茧子,说明她是左撇子!”
夏知秋从册子得知了这具尸体的埋尸处,连夜跟着谢林安去刨坑了。这具女尸被草席卷着,草席被土腐化,早已残破不堪,而里面的尸体几乎半是白骨。要不是义庄大爷说,尸体的遗物会跟着下葬,他们才不会来开罪死者呢!
谢林安从白骨身上取下一串手链,上面刻着一个“赵”字,或许这是赵老板从前留给她的。
如果夏知秋没猜错的话,二十年前溺亡的这具女尸,应该就是赵老板真正的养女,即为王家嫡亲大小姐!
夏知秋想到一件事,此时遭雷击了一般,四肢百骸都打颤。她抚了抚满是鸡皮疙瘩的手臂,缓慢低语:“既然赵家养女在这里。那么,在王家混得风生水起的那一位大小姐,又是谁呢?”
这一夜,夏知秋是靠在马车里睡的,即便路上平缓,车厢不颠簸,她也没怎么睡着。明明前几日,夏知秋累到极致,一闭眼睡意便滚滚而来,立马就能睡着的。
可是今日被谢林安怂恿去干了一桩挖坟的事后,她回想起那尸体的画面,肝胆俱寒,无缘无故打起了摆子。她虽说接触过死人,可她的胆子并不大,偶尔还要约赵金石睡前夜话,喝上两盅酒才能安稳睡下。
马车里没烛光,唯有一丁点月光倾斜入帘子,照得人脸忽明忽暗。因此,夜里的声音就格外明显。他能听到一侧的夏知秋暗暗唉声叹气,不得入眠。
他狭长浓密的眼睫朝上一扫荡,睁开那明澈漂亮的眼睛,悄声问:“你睡不着吗?”
夏知秋打了个激灵,战战兢兢地问:“我吵到谢先生了吗?”
许是事实如此,又怕夏知秋介怀,谢林安选择了缄默不语。
夏知秋回过味来,品出谢林安的三分体贴与温存。许是夜色静好,谢林安的脸在月光的光瀑下流淌某种清华的气韵,让人产生了亲近之感。她鬼使神差地开口,又一次忍不住对谢林安倾吐心声:“就是……我有点怕那些死人。”
谢林安不蠢,这样一听就回过味来。他沉吟一声,道:“死人不可怕,反倒是活人让人畏惧。”
夏知秋纳闷地答:“怎么会呢?”
谢林安不知想到了什么,眸间有一丝锐利之色一闪而过,他轻蔑地笑了一声,道:“活人能伤人害人,死人却只能任人摆布。这样一想,你是不是就不怕了?”
夏知秋觉得谢林安宽慰人的说法有些猎奇,当即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身边有个不怕死人的活阎王谢林安,不敬畏鬼神,抓也是先抓他的。这样一想,夏知秋嘿嘿两声奸笑,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谢林安一见夏知秋脸上那猫儿偷鱼得逞的表情,便知她没想什么好事。
不过今日的事,对于她这种胆小如鼠的人来说,已经是十分勉强了。他该夸赞她,也不必事事苛责。
通州桐花镇离荆州近,离青城远,他们不过花了一日,便赶到了桐花镇。镇子不大,赵姓人家也不多,和街坊邻里随意打听,再讲了几句赵家姐姐曾经在青城开鸾记影班子,立马就有人知晓赵家的住址了。
当年赵老板发达了,往家里带钱的事情可是闻名全镇,谁不说赵家命好。赵老板虽是个被夫婿抛弃的女子,却做得一手好生意。她先出的桐花镇,在外头闯荡出名声来,先富带动后富,帮衬自家弟弟。赵家弟弟得了姐姐的补贴,甚至拆了老宅,盖起来二进的院落,还开了一间小饭馆,俨然成了桐花镇有头有脸的人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个倔强的孩子从身体里散发着骨气和傲气,宁愿辍学也不要救助,初中毕业考上了重点高中,但因为一个偶然的小广告,改变了他的一生多少希望积于心里,追求着自己的梦想...
书名宠妾作者小宴备注应小檀从没想过,读了10年的圣贤书,最后全用在了闺房情趣上。她甚至怀疑听不到子曰,她的男人就没法温馨提示架空文,HE。哭着求大家去戳专栏瑶台第一层更新不显示请将www修改为xxoo,为您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每月回馈读者积分,满25字正分评论,先到先得,字数越多积分越多,发完为止。内容标签宅斗布衣生活...
关于萌学园之浅安好(部分内容已修改但未标注)正哭着呢你给我来个穿剧了?林天依意外穿进来!为了不让乌克娜娜再次消失,她把所有会发生的意外通通改咯。这书有危险?立刻上交给校长!萌骑士不和?立刻开展破冰行动!欧斯长老要找把柄?不好意思,我先提前一步咯林天依我就不信我改变不了这一切!!...
黄梁一梦,咱们的林老师正在跟冯如啪啪完竟然又回来了,神豪系统在身的他准备继续任性下去。喝最烈的酒,恋(ri)最美的人!这还是我的故事,我是林尘,我们再续前缘!...
五年前,一场误会他恨她入骨,她爱的卑微。五年后,变身国际知名珠宝设计师的她携天才儿子华丽归来,小家伙除了忙着寻找禽兽爹地还要卖母求荣,甚是乏累。父子相对,小家伙腹黑一笑听说你要追我妈咪,追人可以,先过我这关!等着!待宋奕霆过五关斩六将,扫清一切障碍时,静下来的他反手将苏安希一把按在墙上秋后算账听说,这些年你一直跟我儿子说我被雷劈死了,全身粉末性骨折?苏安希却是毫不慌张,一脸媚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要让我儿子知道你是个人渣。曾经他对她爱搭不理,如今她便让他高攀不起。...
一朝旧友叛,根断旧人散。漫漫飘荡途,红颜同相濡。遇得高人助,重生浴火燃。神火手中握,道心心中留。海到尽头天做岸山登绝顶我为峰。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再让过去之事再度发生。定让负我之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