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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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楚九歌捏捏她的脸，扭过去对纪肇渊说：&ldo;我对这里也不熟悉，你来选吧。&rdo;

纪肇渊点点头，在楚九歌凑过来的时候深深吸了口气。他提笔在表格里写下&ldo;oranunty&rdo;然后选了fullerton的形式。

&ldo;哇！&rdo;纪西瓜先叫了出来，然后举双手赞同：&ldo;我同意！&rdo;

楚九歌一头雾水，他看看兴奋的纪西瓜，又看看眼神微妙的纪肇渊，&ldo;这是哪儿啊？&rdo;

&ldo;帅九九你真笨！&rdo;纪西瓜踮着脚要戳他的额头，&ldo;我们今天早上才从oranunty过来啊！&rdo;

楚九歌有些吃惊：&ldo;你家？！&rdo;纪肇渊点点头，他看着楚九歌微愣的傻样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然后他抿抿嘴巴，把填好的表交给了工作人员。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又送过来两份证明，让证婚人在相应的位置填上信息。康莱丽下笔的时候有些犹豫，她扭头看了林昱一眼。林昱笑着说：&ldo;看我干吗？字写好一点哦，我们俩的签名可要印在weller的结婚证上，他以后要是不离婚，这就得跟他一辈子。&rdo;

&ldo;哼！&rdo;纪西瓜有些不高兴，她抱着楚九歌的大腿，撅着嘴嘟囔道：&ldo;我哥哥才不会和帅九九离婚呢！&rdo;

&ldo;林昱哥哥开玩笑呢。&rdo;林昱哑然，他笑着站起来，想伸手去摸纪西瓜的头，&ldo;小riely不记得我了吗？&rdo;纪西瓜躲在楚九歌身后，双手抓着他的腰带，只探了个脑袋出来对林昱吐了吐舌头。

林昱好脾气地笑了笑，把填好的表递给纪肇渊：&ldo;记得高中在你们家借住那几天，riely还是个小肉球，连哥哥都不会叫，整天就哭着闹着让我抱她。&rdo;他感叹一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挡在纪肇渊和楚九歌之间，然后他拍了拍纪肇渊的肩膀：&ldo;没想到一转眼riely都长成大姑娘了。&rdo;

纪肇渊点头默认，然后他猛然想起楚九歌先前的话，又本能地停顿了一下。他将林昱的话反反复复解读了好几遍，从字面意思上看来没有任何差错，可他却隐约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纪肇渊有些烦躁，下意识地想要去寻找他身边天然的空气清新剂。

纪肇渊越过林昱的肩膀，看到楚九歌满脸通红地拽着裤子，纪西瓜在他身后只露出两条半蹲在地上的腿。纪肇渊扶额，推开林昱朝他走过去：&ldo;又怎么了？！&rdo;

&ldo;纪，纪喵……救我……瓜，瓜宝快把我裤子拽掉了。&rdo;楚九歌一边使劲往上拽裤子，一边向纪肇渊求救。

纪肇渊满头黑线，他拎着纪西瓜的后领把她拎起来，语气严肃地说：&ldo;不准闹！&rdo;

&ldo;你放我下来！&rdo;纪西瓜在空中扑腾着她肉乎乎的小胳膊，&ldo;帅九九在拉着我滑冰呢！&rdo;

康莱丽有些不屑地看着这边的闹剧，她同情地冲林昱摇摇头：&ldo;你到底怎么输给这种人的，太亏了。&rdo;林昱咬着下唇，目光追随着纪肇渊，没有说话。

纪肇渊不由分说，单手拎着纪西瓜然后带楚九歌去洗手间整理裤子。

纪西瓜双手背后站在男厕所门口，她鼓着腮帮子悻悻地跟纪肇渊叫板：&ldo;weller，你太过分了！你这样拎着我会把我的小裙子弄坏的！你可以欺负我，&rdo;她撇着嘴，泫然欲泣地捧起裙角，&ldo;但你不可以伤害我的小裙子！&rdo;

&ldo;噗！&rdo;刚走出来的楚九歌边笑边鼓掌，还邀请纪肇渊一起：&ldo;快给我们瓜宝炉火纯青的演技呱唧呱唧！&rdo;

纪肇渊看着这两个人，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伸手勾了一下楚九歌松松垮垮的裤腰，冷着脸警告道：&ldo;进去再系紧一点。&rdo;然后他扭过来不辨喜怒地对纪西瓜说：&ldo;他的裤子不是你能拽的。&rdo;

纪西瓜松开她的小裙子，仰着脸不服气地怼回去：&ldo;那你说谁能？！&rdo;

隔着虚掩的门，楚九歌屏住呼吸竖起了耳朵。他觉得纪肇渊好像笑了一下，心情很好的样子。然后纪肇渊清冷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苏的他脚趾都蜷缩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纪肇渊冲纪西瓜挥了挥手里的arrialicense，一字一顿地说：&ldo;我、能。&rdo;

等纪肇渊他们回到大厅的时候，只剩下林昱一个人，康莱丽已经先走了。

楚九歌上前一步，背对着纪肇渊朝林昱伸出右手：&ldo;麻烦你了，晚上一起吃饭吧。&rdo;

&ldo;好。&rdo;林昱看了纪肇渊一眼，然后象征性地碰了碰楚九歌的手，一触即分。

不知道是因为林昱先前的玩笑还是后来说的那句&ldo;小肉球&rdo;，纪西瓜对他充满了敌意。孩子的喜恶是很明显的，虽然胡闹却很直接。纪西瓜一路上都抱着副驾驶的椅背不肯松手，在狭窄的车厢里愣是和林昱隔出了不小的距离。

车上的气氛有些微妙，可林昱看起来并不在意，他放松地翻看着pda，间或抬头和纪肇渊聊两句学术上的问题。但是只要他一开口，纪西瓜就会故意提高音量，大声地给她的帅九九讲学校里好玩儿的事。

晚餐选在一家有些历史的西餐厅，纪西瓜进门时还捏着小裙角对帮她拉门的门童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

纪西瓜贴着楚九歌坐，林昱和纪肇渊并排坐在对面。这顿饭吃得有些压抑，完全不像在庆祝。纪西瓜乖乖吃完楚九歌帮她切好的牛排，然后跳下椅子，轻轻推了推楚九歌的大腿。楚九歌放下刀叉，扭过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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