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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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页）

&ldo;另一个就是爱你，我早就完成了。&rdo;楚九歌笑着撞了下他的脑袋，在他旁边蹲下缩成一团，&ldo;现在换我了，我是幼儿园里最可爱的橙子宝宝。&rdo;

楚九歌抱着自己的膝盖仰着脸傻笑，是不是幼儿园里最可爱的纪肇渊并不清楚，但却实实在在是他心中最可爱的橙子宝宝。

一个人大概也需要满满一卡车的爱才能始终保持童真吧，纪肇渊心想，或许他曾经那些求而不得都是为了物质守恒，只有这样上帝才会允许更多的人去爱楚九歌。

他的橙子宝宝得到过这么多的爱，真好。

纪肇渊揉了揉他的头顶，顺势站起来帮他挡住迎面吹来的凛冽寒风，&ldo;跟我走吧。&rdo;

&ldo;叔叔我不认识你！&rdo;楚九歌笑着摇头，抱着他的腿坐在他的脚上，&ldo;你叫什么名字？&rdo;

&ldo;我的名字需要你来取，在你二十岁的时候，就会认识我。&rdo;纪肇渊贴在他的耳边，声音渐低，&ldo;我是你的一只猫……喵。&rdo;

楚九歌彻底傻掉了，他呆呆地靠在纪肇渊腿上，痛恨自己刚才怎么没有录下那句稍纵即逝的猫叫。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纪肇渊已经恢复如常，双手插兜平静地看着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ldo;叔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总是有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在跟我说话。&rdo;楚九歌满脸困惑。

纪肇渊问：&ldo;他说了什么？&rdo;

&ldo;他说我应该叫你大宝贝。&rdo;楚九歌说完自己先笑得瘫倒在地，&ldo;天哪，你竟然还这么认真地陪我往下演，我们俩真的好蠢啊。&rdo;

纪肇渊抿了抿嘴，低声说：&ldo;不蠢，他说谢谢你。&rdo;

楚九歌惊讶地抬头，&ldo;谁啊？&rdo;

纪肇渊把他拉起来，手心贴在他冻僵的脸颊上，&ldo;五岁的纪喵喵，他说谢谢你的爱和棒棒糖。&rdo;

楚九歌有些喜出望外，其实这次荒诞的&ldo;时光机之旅&rdo;他计划了很久，他每次想起纪肇渊曾经的踽踽独行过的那些孤单岁月，到底是意难平。计划是计划，但光是在脑海里想一想他都羞耻得要命，完全没料到纪肇渊会陪他一起幼稚。他仿佛受到鼓励一般，抱着纪肇渊兴奋地蹦了两下，&ldo;真的管用吗？&rdo;

纪肇渊一本正经地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ldo;目前预设年份为2004年，请问是否前往？&rdo;

&ldo;确认前往。&rdo;楚九歌握住他的手让他把自己拽起来，和他并肩沿着熟悉的路慢慢往前走，&ldo;大宝贝，你缺了的，我都会一点一点赔给你。&rdo;

他们一起逛过小学、初中和高中的校园，心照不宣地演着&ldo;穿越&rdo;的戏码。楚九歌笑得开心，纪肇渊在一旁陪他闹，好像所有的求而不得都在一瞬间变得圆满。

楚九歌靠在篮架下，从地上捡起一小段枯枝，拿在手里随意转着，&ldo;我高中大半时间都是在球场上度过的，那时候心比天高，天天都梦想着能进nba。你呢？上高中那会儿有什么梦想？&rdo;

纪肇渊说：&ldo;学生物，做科研。&rdo;

&ldo;那你现在已经做到了啊！&rdo;他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手一松枯枝掉在了脚旁。他眉头皱起来，&ldo;我听洛米说生物专业好像就业挺难的，不过你肯定没问题。你明年毕业后有打算吗？&rdo;

纪肇渊想了想说：&ldo;与生物相关的行业无非两类，科研所和生物研发类公司。&rdo;

楚九歌拍拍他的肩膀，&ldo;我猜你应该会选科研所吧。&rdo;

纪肇渊点头道：&ldo;是。&rdo;

楚九歌抬头看了眼有些阴沉的天空，喃喃道：&ldo;其实我大部分时候都是很好奇未来的，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发生。但偶尔又会觉得失落，比如现在。&rdo;

纪肇渊握住他的手，也一起看向天空。

天空灰暗得一贫如洗，视线所及尽是灰色，一朵云都看不到。楚九歌缩了缩脖子，&ldo;到我毕业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毕业后又是焦头烂额的生活和工作。真的不知道我离我所期待的未来到底是越来越近还是越来越远？&rdo;

&ldo;越来越近。&rdo;纪肇渊说。

楚九歌失笑，&ldo;这么确定？！&rdo;

&ldo;嗯。&rdo;纪肇渊面对面朝他跨了一步，两人鼻尖都险些撞在一起，&ldo;我的未来又近了一些，你的呢？&rdo;

楚九歌笑着撞上去，狠狠咬住他的唇，吻得有些暴力，&ldo;我的也近在眼前了。&rdo;

楚九歌拉着纪肇渊在高中校园里厮磨掉整个下午的时间，两人亲昵地分享一条围巾，到最后都冻得有些厉害。

大概是到了放学的点，铃声落下后，先是有稀疏的三两个学生走出来。过了一会儿，大批高中生背着书包勾肩搭背地教学楼里涌了出来。

楚九歌冻得脸都快僵了，他吸吸鼻子，哆嗦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时间，&ldo;都六点多了，我们去喝杯热饮就回家吧。&rdo;

纪肇渊也冷，脖子后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依然装得云淡风轻，&ldo;好。&rdo;

&ldo;咦？怎么这么多个未接，&rdo;楚九歌又按亮手机，&ldo;平时都没什么人找我，难得静音一次，全挤一块儿去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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